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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59章 灶膛裡的火苗與賬本上的新墨

潘金蓮把最後一張芝麻餅放進竹籃時,指腹被燙得發紅。她往手上嗬了口氣,抬頭就見武大郎揹著空筐從巷口跑回來,粗布褂子汗濕得能擰出水,臉上卻帶著笑:“媳婦,南頭張大戶家的丫鬟來說,要訂二十個桂花餡的,明兒一早取。”

“知道了。”潘金蓮往他手裡塞了塊濕布,“先擦擦汗。”指尖觸到他掌心的繭子,比剛認識時又厚了些——這些天他為了多跑兩個巷子,腳上的草鞋換得比餅還勤。

武大郎憨厚地笑,接過布胡亂抹了把臉,露出被曬得黝黑的額頭:“俺剛纔路過布莊,看見有新到的細棉布,想著給你做件新褂子。”他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打開是塊月白色的布,邊角還帶著漿洗的硬挺,“掌櫃的說這布涼快,夏天穿正好。”

潘金蓮心裡一動,把布往他懷裡推:“俺有衣裳穿,你留著給自己做雙新鞋吧,看你那鞋底子,都磨出洞了。”

“不礙事。”武大郎把布又塞回來,手指捏著布角不肯放,“你上次說喜歡素雅些的,這布顏色多乾淨。”

正說著,巷口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是武鬆派來的信使,手裡攥著封油紙裹的信。潘金蓮拆開時,指腹都在抖——自從武鬆去邊關翻案,他們每月隻能收到一封簡訊,每次都像等過年。

“咋樣?”武大郎湊過來,呼吸都放輕了。

信上字跡潦草,顯然是急著寫的:“哥嫂安好。案情已有進展,下月歸。西門慶黨羽已捕,勿念。另,帶了關外的香料,嫂必喜。”

“下月就回來了!”潘金蓮把信往桌上一拍,眼眶突然發熱。這些日子西門慶的餘黨總在暗處使壞,今兒丟塊石頭砸了攤子,明兒散播謠言說他們的餅裡加了東西,全靠武鬆在邊關遞訊息,他們才知道該提防哪些人。

武大郎把信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突然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光“劈啪”竄起來,映得他臉紅通通的:“那……俺明兒去買兩斤肉,包餃子?”

“包啥餃子。”潘金蓮笑著推他,“趕緊把這筐餅送過去,回來教你算這個月的進項。”她指了指桌上的賬本,上麵用硃砂畫著歪歪扭扭的對勾——這是她教他的法子,賣完一筆就勾一筆,比以前用石子記賬清楚多了。

武大郎剛走冇多久,巷口就傳來吵嚷聲。潘金蓮探出頭,見兩個穿綢衫的漢子正踹他們的攤子,竹籃滾在地上,餅撒了一地。為首的歪嘴漢子她認得,是西門慶的遠房侄子,前兒還來要過“保護費”。

“你家男人呢?叫他出來!”歪嘴漢子一腳踩在餅上,“欠俺們的賬還想賴?”

潘金蓮抄起門邊的擀麪杖,快步走過去:“賬?俺們欠你啥賬?”

“哼,西門大官人以前照顧你們生意,現在他落了難,你們不得意思意思?”另一個瘦高個伸手就要掀竹籃,“今天不拿出五十個銅板,這攤子就彆想要了!”

潘金蓮側身躲開,擀麪杖“咚”地砸在旁邊的石墩上,震得對方手一縮:“有賬拿賬本出來算,冇憑冇據就敢搶?當陽穀縣冇王法了?”

歪嘴漢子被她的氣勢唬住,隨即又獰笑:“王法?在這巷子裡,俺們就是王法!”說著就來抓她的胳膊。

“住手!”武大郎不知啥時候回來了,手裡還攥著送餅換來的銅板,見這情景,把錢袋往懷裡一塞,掄起空筐就砸過去。筐子冇砸到人,卻把歪嘴漢子嚇了一跳。

“你個矮子還敢動手?”瘦高個抬腳就踹,武大郎冇躲,硬生生受了這一腳,悶哼著往前撲,卻死死抱住對方的腿,“媳婦,快跑!”

潘金蓮哪肯走,擀麪杖橫掃過去,正打在歪嘴漢子的手腕上,疼得他嗷嗷叫。“大郎,起來!”她喊著,餘光瞥見巷口閃過個熟悉的身影,是武鬆派來的護衛,前兒說好了暗中跟著,“往這邊打!”她故意往護衛的方向引,果然冇兩招,那兩人就被按住了。

武大郎瘸著腿爬起來,褲腿上沾著灰,卻先抓過潘金蓮的手看:“冇傷著吧?”見她指關節紅了,趕緊往她手上哈氣,像對待稀世珍寶。

“俺冇事。”潘金蓮看著他膝蓋上的泥印,又氣又笑,“傻不傻?不會躲嗎?”

“俺怕他們傷著你。”武大郎撓撓頭,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錢袋,“你看,張大戶家給的銅錢,還多賞了十個呢。”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潘金蓮撿起地上冇臟的餅,拍了拍灰:“今晚咱吃蔥油餅,就著醋蒜,解氣!”

“哎!”武大郎應著,蹲下去幫她撿竹籃,手指碰到散落的芝麻,小心翼翼地攏起來,“這芝麻還能再用,彆浪費了。”

夜裡的灶房亮著油燈,潘金蓮揉麪,武大郎燒火。麪糰在案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混著灶膛裡的“劈啪”聲,倒像支熱鬨的曲子。

“你說武鬆回來,會不會認不出咱的攤子?”武大郎往灶裡添了根柴,火苗舔著鍋底,映得他眼睛發亮。

“肯定認不出。”潘金蓮擀著餅,“咱現在有四個竹籃,還雇了隔壁的小石頭幫忙送貨,比以前氣派多了。”她頓了頓,往他碗裡夾了塊剛煎好的餅,“等武鬆回來,讓他嚐嚐你的新手藝——你那椒鹽餅,現在不是有人專門來訂嗎?”

武大郎嘿嘿笑,啃著餅含糊道:“那都是你教得好。”他看了眼賬本,上麵新添了行字:“六月初三,桂花餅二十,賺大錢。”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是潘金蓮教他的,說賺了錢就畫笑臉,虧了就畫哭臉。

“對了,”潘金蓮突然想起,“明兒去布莊,把那塊月白布取回來,再扯塊藏青色的,給你做件褂子,配著穿。”

武大郎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猛扒飯,筷子都差點掉地上。

第二天天冇亮,潘金蓮就被院子裡的動靜吵醒。她披衣出來,見武大郎正蹲在井邊搓衣裳,晨光裡,他後背的汗衫濕了一片,手裡攥著她的舊布衫,搓得格外用力。

“咋不多睡會兒?”她走過去,遞過塊胰子,“用這個,省勁。”

“俺想早點洗完,去布莊排隊。”武大郎抬頭,額前的碎髮滴著水,“掌櫃的說早去能挑到冇被人摸過的布。”

潘金蓮心裡暖烘烘的,蹲下來幫他擰衣服:“其實不用那麼講究,布嘛,能穿就行。”

“不行。”武大郎很認真,“給媳婦做的,得是最好的。”

兩人正說著,小石頭跑進來,手裡舉著封信:“武大哥,潘大姐,武鬆大哥的信!這次是快馬送的!”

潘金蓮拆開一看,猛地站起來,信紙都在抖:“武鬆說,西門慶的案子結了,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三天後就到!”

武大郎手裡的布“啪”地掉在盆裡,他顧不上撿,一把抓住潘金蓮的手,眼眶紅了:“真、真的?”

“真的!”潘金蓮把信給他看,“你看,他說帶了關外的葡萄乾,讓咱做新口味的餅!”

灶房裡頓時熱鬨起來。武大郎要去買肉,小石頭說要去通知街坊,潘金蓮則翻出賬本,開始盤算:“得做些新花樣,武鬆愛吃的芝麻糖餅要多做,再試試葡萄乾餡的……對了,把那壇醉棗取出來,武鬆最愛吃了。”

正忙得團團轉,布莊的掌櫃親自來了,手裡捧著塊月白布,後麵跟著個夥計,扛著匹藏青色的布。“武家娘子,武大哥,”掌櫃笑得見牙不見眼,“聽說武鬆都頭要回來了?這布算俺送的,就當賀禮了!”

潘金蓮推辭不過,隻好收下,又塞給掌櫃兩包新做的核桃餅:“嚐嚐鮮,以後還請多關照。”

三天後的清晨,巷口傳來馬蹄聲。潘金蓮正往餅上撒芝麻,聽見動靜手一抖,芝麻撒了一地。武大郎比她還急,筐子都冇放穩就往巷口跑,結果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哥!嫂子!”武鬆的聲音穿透晨霧,帶著風塵仆仆的爽朗。

潘金蓮抬頭時,正見武鬆翻身下馬,一身鎧甲還帶著邊關的風霜,身後跟著兩個士兵,手裡捧著個大箱子。武大郎已經衝上去,兄弟倆抱在一起,話都說不出來。

“嫂子。”武鬆轉向她,鄭重地作了個揖,“多謝你照顧我哥。”

“一家人說啥謝。”潘金蓮笑著往屋裡讓,“快進來,剛出爐的餅,還熱乎著呢。”

灶房裡,武鬆啃著芝麻糖餅,聽他們說這些日子的事。當說到西門慶餘黨來搗亂時,他眉頭緊鎖,隨即又舒展開:“以後有俺在,冇人敢再欺負你們。”

武大郎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布包,打開是塊銀鎖片,上麵刻著“平安”二字:“這個,給你帶的。”

武鬆接過,看了眼潘金蓮,又看了眼哥哥,突然笑了:“哥,你這手藝見長啊。”

潘金蓮正往武鬆碗裡添湯,聞言臉一紅,卻見武大郎也紅了臉,撓著頭嘿嘿笑。灶膛裡的火苗跳躍著,映得三人的影子在牆上晃動,像幅最溫暖的畫。

午後,潘金蓮翻出賬本,準備把武鬆回來的事記上。卻見最後一頁被武大郎畫了個大大的笑臉,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媳婦說,好日子要記下來。”她拿起筆,在旁邊添了個小太陽,筆尖頓了頓,又寫:“今日,家人歸,灶火旺,餅正香。”

窗外,武大郎和武鬆正在修補被踢壞的攤子,兄弟倆說著話,時不時傳來笑聲。潘金蓮看著他們的背影,摸了摸領口——那裡貼著武大郎送的月白布褂子,柔軟又溫暖。她突然覺得,所謂的好日子,不過就是這樣:有人等,有餅香,有說不完的家常,還有,身邊這個不算高大,卻總能給她安穩的人。

巷口的風穿過敞開的窗戶,帶來新麥的清香。潘金蓮合上賬本,起身往灶房走——該準備晚飯了,武鬆說想吃她做的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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