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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12章 鋪麵開張,惡鄰來搗亂

潘金蓮把最後一張“武大郎炊餅”的木牌掛上門楣時,手腕被麻繩勒出了道紅痕。她仰頭看那三個字,是武鬆用刻刀新鑿的,筆畫裡還帶著股剛勁,比原來那塊掉角的舊木牌精神多了。

“媳婦,糖糕蒸好了!”武大郎的聲音從鋪子後間傳來,帶著點慌慌張張的雀躍。他穿著潘金蓮新做的藍布褂子,領口還彆了朵小紅花,是今早張屠戶家閨女硬塞給他的。

潘金蓮轉身時,正見他端著蒸籠出來,腳步太急差點撞翻門口的八仙桌。她伸手扶住蒸籠,指尖觸到滾燙的竹篾,燙得往回縮了縮:“慢著點,這糖糕要現吃才香,燙壞了可賣不上價。”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了,手忙腳亂地把蒸籠放到灶上:“俺、俺就是想讓街坊們早點嚐到。”他搓著圍裙上的麪粉,眼睛亮晶晶地瞅著街上,“你說……會有人來嗎?”

“放心。”潘金蓮拍了拍他的胳膊,指腹蹭過他袖口磨出的毛邊,“咱這鋪子前兒試營業三天,光芝麻餅就賣了兩百個,今天掛了新招牌,不來纔怪。”

話音剛落,張屠戶就扛著半扇豬肉堵在了門口,大嗓門震得屋簷下的銅鈴叮鈴響:“大郎!你這鋪子不開張還等啥?俺家小子揣著銅板等了半宿了!”

潘金蓮笑著往他手裡塞了塊剛出鍋的糖糕:“張大哥先嚐嘗,今兒開張,買三送一。”

張屠戶咬了口糖糕,糖汁順著嘴角往下淌:“哎喲喂!這比城裡點心鋪的還甜!”他從懷裡摸出一串銅板拍在櫃檯上,“給俺來十個!不,二十個!”

街坊們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瞬間把鋪子圍了個水泄不通。李嬸捏著布袋子擠到前麵:“給俺來五個蔥花餅,俺家老頭子就好這口!”;王大爺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說:“要兩個芝麻的,軟和點的……”

潘金蓮和武大郎忙得腳不沾地,武鬆則在門口維持秩序,粗聲粗氣地喊:“都排好隊!一個個來!”他腰間還彆著那根打過人的棍子,誰也不敢插隊。

正忙得熱火朝天,門口突然傳來陣掀翻桌子的巨響。潘金蓮抬頭,見劉屠戶的婆娘叉著腰站在門檻上,身後跟著兩個披頭散髮的媳婦,地上還滾著幾個摔碎的瓷碗。

“好你個潘金蓮!”那婆孃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開店都不請街坊喝杯酒,是怕俺們揭你老底吧?”

潘金蓮手裡的油紙包差點掉地上,她深吸口氣,把賬本從櫃檯底下抽出來——這本子她特意換了個新封皮,上麵還讓武鬆刻了朵小蓮花,看著倒像本正經賬冊。

“劉嫂子說笑了,”她翻到記著劉屠戶偷稅的那頁,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前兒我讓武鬆去請你,你說忙著給劉大哥藏私房錢,冇空來。再說了,”她把賬本往櫃檯上一拍,“我這小本生意,可請不起拿病豬肉當鮮肉賣的‘貴客’。”

周圍的街坊“嘩”地笑開了。劉婆孃的臉漲成豬肝色,伸手就要搶賬本:“你個小賤人,敢汙衊俺男人!”

“汙衊?”潘金蓮側身躲開,指尖點在賬本上的日期,“上個月十五,你家鋪子賣了二十斤病豬肉給包子鋪,收了雙倍的錢,這事要不要讓官差來對對?”

劉婆孃的手僵在半空,那兩個跟來的媳婦見狀,悄冇聲地往後退。武鬆往前站了半步,拳頭捏得咯咯響:“我嫂子說話向來算數,你要是再鬨,彆怪俺不客氣!”

劉婆娘眼珠一轉,突然往地上一躺,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哎喲喂!武大郎欺負人啊!娶了個狐狸精回來,不僅勾搭小叔子,還編排俺們老實人!”

這一哭,看熱鬨的人反而散了大半——誰都知道劉婆孃的德性,真要鬨大了,指不定自己的糗事也被翻出來。潘金蓮看著她撒潑的樣子,突然覺得好笑,轉身從蒸籠裡拿出塊最大的糖糕,蹲到她麵前。

“劉嫂子,”她把糖糕往劉婆娘嘴邊遞,甜香混著熱氣飄過去,“嚐嚐?這是用新磨的糯米做的,比你藏在床底下的陳米好吃多了。”

劉婆孃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糖糕。潘金蓮趁機把賬本往她眼前晃了晃:“再鬨,我就把你偷拿張屠戶豬油的事寫上去,讓劉大哥也開開眼。”

劉婆娘一把搶過糖糕塞進嘴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惡狠狠地瞪了潘金蓮一眼,扭著腰走了。那兩個媳婦趕緊跟上去,臨走前還不忘往蒸籠裡瞅了瞅。

武大郎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油紙包都捏皺了:“媳婦……她、她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潘金蓮笑著把賬本鎖進抽屜,“對付這種人,就得比她更橫。”她往武鬆手裡塞了塊糖糕,“謝了小叔子,剛纔多虧你了。”

武鬆的臉騰地紅了,把糖糕往嘴裡塞,含糊不清地說:“應該的……嫂子。”

鋪子重新熱鬨起來,潘金蓮剛把一摞炊餅包好,就見西門慶的管家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個錦盒。那管家穿著件青綢長衫,比上次見麵時瘦了圈,見了潘金蓮就拱手:“武家娘子,我家官人讓我送點賀禮。”

潘金蓮挑眉:“西門大官人倒是有心。”她冇接錦盒,“不過我這小鋪子廟小,容不下這麼貴重的禮,管家還是請回吧。”

管家的臉僵了僵,把錦盒往櫃檯上一放:“我家官人說了,以前的事是他不對,這點東西權當賠罪。”他壓低聲音,“賬本的事,官人說永遠不再提了。”

潘金蓮打開錦盒,裡麵是兩匹上等的雲錦,在陽光下泛著流光。她把錦盒推回去:“管家回去告訴西門大官人,禮我心領了。隻要他往後守規矩,我這賬本永遠不會有他的名字。”

管家還想說什麼,被武鬆瞪了一眼,灰溜溜地提著錦盒走了。張屠戶湊過來,往潘金蓮手裡塞了塊豬肉:“這西門慶準冇安好心,你可得當心。”

“放心,”潘金蓮把豬肉塞進竹籃,“我心裡有數。”她抬頭看了眼日頭,“快到晌午了,大郎,咱蒸點包子當午飯吧?”

“哎!”武大郎應得響亮,轉身就往後間鑽,差點被門檻絆倒。武鬆趕緊扶住他,兄弟倆對著笑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他們臉上,竟有幾分像。

潘金蓮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她想起剛穿越時,自己對著鏡子裡那張“潘金蓮”的臉哭了半宿,覺得這輩子算是完了。可現在瞧著這煙火氣十足的鋪子,聽著街坊們的笑罵聲,突然覺得,這陽穀縣的日子,比現代寫字樓裡的咖啡香多了。

中午歇業時,潘金蓮數著銅板,指尖劃過那些帶著體溫的錢,心裡盤算著:“今天賺的夠買兩袋麪粉了,再攢半個月,就能給鋪子打個新灶台。”

武大郎蹲在地上,把今天的賬記在紙上,字寫得歪歪扭扭,“武”字的最後一撇差點戳破紙。潘金蓮湊過去看,見他把“糖糕”寫成“唐高”,忍不住笑:“是‘糖’,帶米字旁的。”

“哦,對……”武大郎的臉又紅了,拿起筆塗了又改,“俺是不是很笨?”

“笨啥,”潘金蓮抽過紙幫他改,“比那些耍小聰明的強多了。”她想起今早劉婆娘撒潑的樣子,“你看劉嫂子,倒是精明,可誰待見她?”

武鬆在旁邊劈柴,聞言接了句:“嫂子說得對!做人就得像俺哥這樣,實在!”

武大郎被誇得不好意思,撓著頭往灶房走:“俺去燒火,咱晚上吃餃子!”

看著他的背影,潘金蓮忽然想起他剛學寫字時,把“潘金蓮”三個字寫得像三條蚯蚓,卻還是寶貝似的藏在懷裡。她轉頭對武鬆說:“你哥這人,就是太實在,以後得咱們多護著點。”

武鬆把斧頭往地上一剁,斬釘截鐵地說:“誰敢欺負俺哥和嫂子,俺劈了他!”

潘金蓮被他逗笑,剛要說話,就見王婆搖著扇子從門口路過,眼睛往鋪子裡瞟了瞟,見武鬆在,趕緊縮了回去。潘金蓮心裡冷笑,從抽屜裡拿出賬本翻了翻——上麵記著王婆上個月幫人說媒,收了雙份彩禮的事,正愁冇機會用呢。

傍晚關店時,潘金蓮把最後一塊炊餅遞給巷口的流浪兒。那孩子接過餅,狼吞虎嚥地吃著,含糊不清地說:“謝謝……武家嬸嬸。”

潘金蓮摸了摸他的頭,心裡軟軟的。她想起剛穿越時,武大郎就是這樣把賣剩的炊餅留給孩子,那時她還嫌他傻,現在才明白,這世上最珍貴的,就是這份傻氣。

回家的路上,武大郎扛著空竹筐,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他忽然說:“媳婦,俺今天聽見有人說,咱這鋪子是陽穀縣最好的點心鋪。”

“那是,”潘金蓮挽著他的胳膊,晚風掀起她的布裙角,“以後還會更好。”

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竹筐在武大郎肩頭輕輕晃,裡麵還殘留著芝麻餅的香氣。潘金蓮忽然覺得,這穿越過來的日子,就像她新做的糖糕,剛開始有點燙嘴,慢慢品,全是甜的。

走到家門口,就見武鬆蹲在門檻上,手裡還攥著根棍子。潘金蓮嚇了一跳:“咋了?有人來搗亂?”

“冇有,”武鬆站起來,把棍子往牆角一靠,“俺就是想等哥嫂回來再睡。”他撓撓頭,“這鋪子剛開張,俺怕有人使壞。”

潘金蓮心裡一暖,往他手裡塞了塊糖糕:“進去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屋裡的油燈亮起來,映著三人的影子在牆上晃。潘金蓮往灶膛裡添柴,聽著武大郎和武鬆絮絮叨叨地說今天的生意,突然覺得,這就是最好的日子——有煙火氣,有盼頭,還有兩個願意護著她的男人。

她低頭看了看灶台上的賬本,紙頁被風吹得輕輕響。或許這就是穿越的意義,不是改變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而是在這小小的陽穀縣裡,用一鍋一鏟,一餅一湯,把日子過出自己的滋味來。

“大郎,”她揚聲喊,“明天做些鹹口的肉包,張屠戶說他閨女愛吃。”

“哎!”武大郎應得響亮,聲音裡滿是歡喜。

窗外的月光爬進屋裡,落在那本攤開的賬本上,照著上麵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撒了把溫柔的星子。潘金蓮知道,往後的日子未必全是坦途,但隻要這燈還亮著,這灶火還燒著,她就什麼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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