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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第136章 紅圈

作者:彭化食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17 08:40:39

潘金蓮(潘晴)把最後一筆賬記在本子上時,筆尖在“西門慶”三個字上重重畫了個紅圈。窗外的月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武大郎磨燒餅的石臼上,把他佝僂的影子拉得老長——他正往麪糰裡摻新磨的芝麻,動作慢卻穩,芝麻粒順著指縫往下掉,在石臼底鋪成層碎金。

“明兒試試椒鹽味的。”潘晴把賬本往桌上一拍,紙頁“嘩啦”響,“西街口的王嬸說,最近漢子們都愛啃帶點鹹香的。”

武大郎抬頭時,額角的汗珠正巧滴進麪糰裡,他慌忙用袖子去擦,卻蹭了滿臉麪粉,活像隻剛滾過麪缸的貓。“聽、聽你的。”他喉結滾了滾,把摻好芝麻的麪糰往她麵前推了推,“你揉得勻。”

潘晴笑著接過來,掌心的溫度把麪糰焐得漸漸變軟。她忽然想起三天前,西門慶的管家來砸攤子時,這雙手還攥著擀麪杖跟人對峙——那時武大郎像頭被激怒的老黃牛,舉著燒餅爐就往惡奴身上撞,嘴裡反覆喊“彆碰俺媳婦”,唾沫星子濺了對方一臉。

“傻樣。”她低頭揉著麵,指尖戳了戳麪糰裡的氣泡,“那天要是真打起來,你這小身板打得過誰?”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了,手往圍裙上蹭了又蹭:“俺、俺不能讓他們欺負你。”他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俺弟說,護著媳婦是天經地義。”

潘晴心裡一動,忽然把麪糰往石臼裡一摁:“明兒給你做個夾肉的,放兩斤五花肉,讓你也補補。”

武大郎慌忙擺手:“不用不用,省著錢給武鬆打官司……”

“錢的事我來想。”潘晴打斷他,把揉好的麪糰切成小劑子,“你明兒去張鐵匠鋪,把那口破鍋修修,總不能一直用瓦片烙餅。”她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布包,“這是今兒賣餅時,李秀才塞給我的,說能值些錢。”

布包裡是支舊銀簪,簪頭刻著朵歪歪扭扭的蓮,邊緣磨得發亮。武大郎認得——那是他娘留下的物件,去年被他當給了當鋪,冇想到會被贖回來。他捏著銀簪的手在抖,指腹反覆摩挲著花瓣:“你咋……”

“李秀才說,有人瞧見西門慶的管家拿這簪子去賭錢。”潘晴往劑子上撒麪粉,動作輕快,“我跟他說,這是俺家傳家寶,他便幫著贖回來了。”她冇說的是,為了要回這簪子,她跟那管家吵了半宿,最後把當天賺的錢全塞給了他,才換回這支不值幾個錢的舊簪。

武大郎突然把簪子往她手裡塞:“你戴。”他頭埋得很低,聲音悶在胸口,“俺娘說,戴銀簪子能辟邪。”

潘晴剛要推辭,就見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隻好把簪子插在鬢角。月光落在簪子上,銀亮的光順著髮絲往下淌,倒讓她那張總被人議論的臉添了幾分柔和。

“對了,”潘晴忽然想起,“明兒武鬆的朋友可能會來,說是帶了邊關的訊息。”她把最後一個劑子搓成圓,“你記得多烤兩籠鹹口的,他愛啃帶蔥花的。”

武大郎連連點頭,往麪糰裡加蔥花的手更穩了。石臼旁的瓦罐裡,銅錢“叮噹”響——那是今兒賺的,潘晴數了數,正好夠給鐵匠鋪的定金。她忽然覺得,這日子就像手裡的麪糰,看似粗糙,揉著揉著,倒也慢慢出了筋道。

第137章

鹹餅裡的蔥花

天剛矇矇亮,巷口就飄起蔥花的香味。潘晴把第一籠鹹香餅擺上攤時,指腹還沾著芝麻——淩晨揉麪時,武大郎非要搶著乾活,說“女人家該多睡會兒”,結果把麪粉撒了她一圍裙,活像場麪粉大戰。

“潘娘子,來五個鹹餅!”張屠戶扛著半扇豬肉經過,嗓門震得餅鐺“嗡嗡”響,“昨兒那芝麻甜餅給我家小的饞壞了,今兒換個鹹的!”

潘晴麻利地用草繩捆好餅,指尖在錢袋上敲了敲:“張哥今兒咋這麼早?”

“衙門要征肉稅,得趕在官差來前把活計做完。”張屠戶往嘴裡塞了個餅,含糊不清地說,“對了,昨兒見著武鬆的朋友了,說是在悅來客棧等著,讓你家大郎晌午過去。”

潘晴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笑著應了。等張屠戶走遠,她回頭瞪了眼正往餅鐺上刷油的武大郎:“讓你彆多放蔥花,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嗆得我打噴嚏。”

武大郎憨憨地笑,手裡的長柄勺卻往餅上又撒了把蔥花:“俺弟愛吃……”

話冇說完,就見兩個穿短打的漢子往攤前站,為首的臉上帶道疤,眼神像鷹隼似的掃過餅攤。潘晴心裡一緊——這打扮,不像是武鬆的朋友,倒像江湖上混的。

“聽說這餅攤的老闆娘,是個能人?”刀疤臉掂著手裡的刀,刀鞘在石板路上拖出刺耳的響,“武鬆在邊關犯的事,怕是跟你脫不了乾係吧?”

潘晴把武大郎往身後拽了拽,手裡的竹鏟悄悄握緊:“官爺說笑了,俺們就是賣餅的,哪懂什麼邊關的事。”

“不懂?”刀疤臉突然掀翻旁邊的板凳,“有人看見,你前兒去當鋪贖了支銀簪,那簪子上刻的,可是武家的記號!”

武大郎突然往前一步,把潘晴擋在身後,手裡的長柄勺高高舉起:“俺、俺媳婦不知道那是啥記號,有事衝俺來!”他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卻硬是冇後退半步。

潘晴心裡又酸又暖,剛要開口,就見刀疤臉的刀“哐當”落地——巷口傳來馬蹄聲,武鬆的朋友帶著官差來了,手裡舉著文書:“奉經略相公令,捉拿私闖民宅的匪人!”

刀疤臉等人見狀不妙,撒腿就跑,卻被官差逮個正著。為首的官差衝潘晴拱手:“潘娘子莫怕,這些是西門慶雇來的地痞,想栽贓武鬆通敵。”

潘晴這才鬆了口氣,低頭見武大郎手裡的長柄勺還舉著,手背上青筋暴起,忙伸手按下去:“傻樣,放下吧,冇事了。”

武大郎這才反應過來,勺子“噹啷”掉在地上,臉漲得通紅。官差見了都笑:“武大哥護媳婦的樣子,倒像武鬆當年。”

潘晴撿起勺子,忽然往餅鐺上磕了磕:“要吃餅不?剛出爐的,加雙倍蔥花。”

第138章

銀簪上的蓮

官差走後,武大郎蹲在地上撿散落的蔥花,手指被碎瓷片劃了道口子,血珠滴在麪糰上,像朵小紅花。潘晴拽過他的手就往嘴裡送,舌尖舔掉血珠時,他像被燙著似的縮回手,耳根紅得能滴出血。

“傻啥?小時候俺弟跌破頭,都是俺這麼給他止血的。”潘晴瞪他一眼,從圍裙兜裡掏出塊乾淨布,仔細纏在他手指上,“武鬆的朋友說,那簪子真是武家的,當年他娘給武鬆求的平安簪。”

武大郎摸著鬢角,聲音細若蚊蠅:“那、那你戴著,比俺戴著好看。”

潘晴剛要笑他,就見巷尾有人探頭探腦——是西門慶家的管家,正往這邊瞅。她忽然提高嗓門:“明兒咱去給武鬆寄錢,順便買兩匹布,給你做件新棉襖。”

管家灰溜溜地縮了回去。武大郎這才反應過來,撓著頭笑:“你咋啥都懂?”

“我懂的可多了。”潘晴拍著胸脯,忽然壓低聲音,“比如,西門慶家的糧倉漏了,昨兒半夜我瞧見有耗子往裡麵鑽。”她指的是昨晚去給管家塞錢時,瞥見西門慶家糧倉的牆角有個大洞,“明兒準有人來買餅當乾糧,咱得多烤兩籠。”

武大郎雖不懂她為啥突然提這個,卻還是點頭:“聽你的。”

傍晚收攤時,潘晴把銀簪摘下來,對著夕陽看——簪頭的蓮花刻得雖淺,花瓣卻一片是一片,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看的《水滸傳》,書裡的潘金蓮,不也像這支簪子?被人磨去了棱角,隻剩個模糊的影子,可誰還記得,她最初也是朵想好好開的花?

“發啥呆?”武大郎把最後一個餅遞給乞兒,回頭見她捏著簪子出神,“要不、要不咱把它賣了?換錢給武鬆……”

“不賣。”潘晴把簪子重新插回鬢角,“這是念想,比銀子金貴。”她忽然踮腳,往他嘴裡塞了個熱乎餅,“吃你的,傻大郎。”

餅渣掉在武大郎的圍裙上,他慌忙用手去接,卻被燙得直甩手。潘晴笑得前仰後合,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忽然覺得這破屋漏巷裡的日子,竟也有幾分甜。

第139章

兩籠救命餅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家果然派人來買餅,一要就是五十個,說是“給長工當乾糧”。潘晴往餅裡多摻了把鹽,笑著收錢:“官爺慢走,不夠再來。”

武大郎在後麵揉麪,越揉越覺得不對:“他家哪有那麼多長工?”

“不是給長工吃的。”潘晴湊近他耳邊,“是給刀疤臉那些人當路糧,他們要跑。”她昨晚從管家嘴裡套話,得知西門慶怕事情敗露,想讓地痞們卷錢跑路,“咱得想辦法把餅裡的鹽換成巴豆粉。”

武大郎的臉“唰”地白了:“那、那要出事的……”

“不出事纔怪。”潘晴往麪糰裡撒著鹽,眼神卻瞟著巷口,“等會兒官差會來,咱隻說不知情。”她忽然把麪糰往他手裡一塞,“你揉著,我去趟藥鋪。”

等她買回巴豆粉時,武大郎正對著麪糰發呆,麪缸裡的水灑了一地。“俺、俺不敢。”他聲音發顫,“要是被髮現……”

“發現了就說你手抖,撒錯了料。”潘晴奪過麪糰,飛快地把巴豆粉摻進去,“你忘了他們咋欺負你的?忘了武鬆還在牢裡?”

武大郎的手漸漸攥緊,指節發白。他看著潘晴把摻了料的麪糰切成劑子,看著她往餅上撒蔥花時眼裡的光,忽然拿起長柄勺,往餅鐺裡添了勺油:“俺來烙,你歇著。”

五十個餅很快烙好,個個金黃油亮,看著就讓人嘴饞。潘晴用草繩捆好,遞給藥鋪夥計——她特意托他幫忙送過去,就說“潘娘子怕官爺等急了”。

夥計剛走,官差就來了。潘晴把提前寫好的狀子遞上去,上麵記著西門慶管家買凶的時間、地點,還有刀疤臉等人的模樣。“這些人拿了餅就會往南跑,那邊有渡口。”

官差剛走,武大郎就蹲在地上吐酸水——他想起那些餅可能會讓人流鼻血,心裡發慌。潘晴拍著他的背笑:“放心,量少,頂多跑幾趟茅房。”

正說著,就見藥鋪夥計跑回來,手裡舉著個銀元寶:“西門慶的管家說,這是給潘娘子的謝禮,還說以後都從您這兒買餅。”

潘晴掂了掂元寶,忽然往夥計手裡塞了個甜餅:“回去告訴你家管家,明兒我給送新做的玫瑰餅。”

夥計走後,武大郎摸著元寶直咂舌:“這、這能給武鬆請最好的訟師了。”

“不止。”潘晴把元寶往他懷裡一塞,“這是西門慶的贓款,得交上去,讓官爺定他的罪。”她看著武大郎眼裡的光,忽然覺得,這矮矬的漢子心裡,藏著片比誰都亮的天。

第140章

玫瑰餅裡的刺

玫瑰餅出爐時,甜香飄出半條街。潘晴往餅上撒玫瑰碎時,忽然想起穿越前做的鮮花餅——那時她總說,要帶著烤箱去遍全國,可冇等出發,就穿成了潘金蓮。

“真香。”武大郎湊過來聞,鼻尖蹭到餅鐺沿,燙得直吸氣,“比俺娘做的還香。”

潘晴笑著把餅裝進竹籃,忽然往裡麵藏了把剪刀——她要親自去送餅,順便找找西門慶貪汙的證據。武大郎非要跟著,說“俺能護著你”,他把那支銀簪彆在她的髮髻上:“娘說這能擋災。”

西門府的門房見是她,眼睛都直了,剛要動手動腳,就被後麵的武大郎一胳膊肘撞開:“俺媳婦是來送餅的!”他那下冇輕冇重,門房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潘晴強忍著笑,跟著管家往裡走。花園裡的玫瑰開得正豔,西門慶坐在亭子裡喝茶,見了她就笑:“潘娘子這手藝,比你那餅還勾人。”

潘晴把餅往石桌上一放,指尖在餅上輕輕敲了敲:“大官人要是愛吃,以後天天給您送。”她眼角的餘光掃過桌下的賬本,封皮上寫著“鹽引”二字——這是官府發給的販鹽憑證,私藏可是重罪。

“可惜啊,”西門慶拿起個餅,慢條斯理地吃著,“武鬆怕是冇福氣吃你做的餅了。”

“大官人說笑了。”潘晴拿起個餅遞過去,指尖“不小心”碰掉了他的茶杯,茶水灑在賬本上,“哎呀!”她慌忙去擦,趁機看清了裡麵的字——果然是私販官鹽的記錄。

西門慶的臉瞬間黑了:“你故意的!”

“不是不是。”潘晴往他身邊靠了靠,聲音嬌軟,“大官人彆生氣,我再給您烙一籠……”她手往腰間摸時,故意把剪刀掉在地上,“哐當”一聲,引來了守在外麵的官差——這是她跟官爺約好的信號。

“人贓並獲!”官差衝進來時,西門慶還攥著那本沾了茶水的賬本,臉白得像紙。潘晴趁機拉著武大郎往外跑,身後傳來西門慶的怒吼,卻怎麼也追不上他們的腳步。

跑回餅攤時,晨光正好照在油汪汪的餅鐺上,武大郎突然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個東西往她手裡塞——是支新刻的木簪,簪頭還是那朵歪歪扭扭的蓮,卻比銀簪更沉。

“俺、俺學著刻的。”他結結巴巴地說,“冇銀子買好的……”

潘晴捏著木簪,忽然把銀簪拔下來,換上木簪。陽光落在木頭上,紋路裡像藏著星星。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下,像咬了口剛出爐的甜餅,又香又軟。

“傻大郎,這比啥都金貴。”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了,手忙腳亂地去捂她的嘴,卻被她笑著躲開。餅攤前的炊煙慢慢升起,混著玫瑰香,把兩個相互追逐的影子,拉得又暖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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