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也不可輕信旁人,與他們太親近,反倒害了自己。”
我愣愣地看著春杏,想要反駁,“人生來平等。”
春杏搖頭笑笑,冇再多話。
我想跑。
我還是不信自己穿越了,想跑到外麵看看。
我從狗洞裡爬了出去,跑到街上。
很晚,冇有人,我匆匆地跑著,卻被一支箭瞄中額頭。
我看著馬上的官兵,死亡的恐懼籠罩住我,我哆嗦著聲音撒謊,“我是林府少夫人,我外出辦事,你們休要攔我!”
官兵走了下來,上上下下掃了我一眼,他踮起腳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輕蔑的笑聲從頭頂傳來,“丫鬟就丫鬟,一臉賤骨頭的樣子,還敢冒犯夫人,來人,把她押回林府。”
我冇能掙脫開他們,被他們架著回了林府。
我的月錢全冇了,甚至捱了三板子,那痛是痛到骨子裡,像是要把我的靈魂打出來一樣。
我不想像春枝一樣死掉,我在現代還有爸爸,我不能死。
忍著劇痛上了藥,每天還得跑去打掃庭院,學著彆人的禮儀和語氣,慢慢適應了林府的生活。
但心底總有一個聲音,我不應該是這麼活著的。
當丫鬟很累,做久了人也會麻木,不快樂。
至少對於我這個新時代的人來說是這樣的。
我連續工作了整整一個月,後背和臉上的傷好得差不多。
我已經累到冇有時間想東想西,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其他丫鬟不是這麼想的,她們說比起以前的生活現在好很多了。
有的人說她家裡重男輕女,不過三歲就得起早貪黑乾活,稍稍大了些還想把她嫁給隔壁村瘸子,幸好當了丫鬟的錢多些,她纔沒被賣。
有的人說她是災民逃荒來的,她們那邊餓死了很多人,她差點也死掉了,幸好被林府買了。
有的人說她是青樓女子的女兒,青樓的人經常被羞辱、毆打,甚至得了病就會被拖出去生生熬死,是林府......
真是各有各的慘。
她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最後看著我,認真地說,“林府很好,你該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