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最高清道夫小隊 第2章

第2章 他說要檢查，我讓他滾遠點------------------------------------------、帶著舊傷的手，在陳唸的視線裡微微收緊，又鬆開。陸沉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但那抹極淡的、讓她毛骨悚然的弧度，還掛在嘴角。，目光掃過圍攏過來的其餘四人，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都回位置。裴恕，調出她被髮現區域的所有曆史監測數據，比對異常波動。”“已經在做了。”裴恕推了下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在陳念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不像看人，更像在掃描一件剛出土的、功能不明的古代儀器。，點燃的煙卻冇再抽，隻是夾在指間，任由青白的煙霧筆直上升。他盯著那煙霧，眼神空洞，像是透過它看到了彆的東西。，但目光依舊鎖死在陳念身上，如同鎖定獵物最後可能逃竄的路徑。安全屋內的空氣凝成了粘稠的膠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力。，一步步走近。他比她高太多，陰影徹底籠罩下來，帶著硝煙、鐵鏽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汙染本身的冰冷氣息。“名字。”他問，不是詢問，是登記。“……陳念。”她的聲音乾澀。“在D-7區活了三天？”他的視線落在她沾滿汙跡和乾涸暗紅的衣物上，“怎麼做到的？”。重生前的記憶碎片翻湧，她不能說真話，但謊言在這些人麵前更不堪一擊。“躲……大部分時間躲在通風管道裡。運氣好。”“運氣？”陸沉輕嗤一聲，手指忽然抬起，不是碰她，而是虛虛拂過她臉頰旁一縷臟汙的頭髮，動作近乎一種審視貨物的檢查。“D-7區的平均畸變體密度是每平方公裡十七個，汙染濃度足以讓未經防護的普通人在四小時內開始出現初級異化症狀。你，‘運氣好’到不僅活下來，身上連一絲汙染波動都檢測不到？”，但那股冰冷的壓迫感已經讓她後背滲出冷汗。“我不知道。”陳念垂下眼，避開他銳利的審視，“醒來就在那裡，隻是想活下去。”“想活下去。”陸沉重複了一遍，語氣莫名。他收回手，插回褲袋，轉身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堆滿電子設備的桌子。“裴恕，數據。”“隊長，匹配上了。”裴恕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過去七十二小時內，D-7區共有三次不明原因的微小汙染濃度跌落，幅度在0.1%到0.5%之間，時間點與陳念身上的生命體征監測殘跡移動軌跡……高度吻合。雖然無法證明是因果關係，但……”

但太巧了。巧到不容忽視。

陸沉背對著陳念，肩線繃得很直。另外三個男人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清晰可聞，變得粗重。

“結論。”陸沉說。

裴恕深吸一口氣：“初步推斷，個體‘陳念’可能擁有某種……被動或主動的‘汙染抑製’甚至‘淨化’場。範圍極小，可能僅限於直接接觸或極近距離。與她的‘絕緣殼’觀測結果吻合。其作用機製未知，穩定性未知，副作用……未知。”

每一個“未知”，都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陳念心上，也砸在在場每一個被汙染日夜侵蝕的男人神經上。

沈墨手裡的煙終於燃到了儘頭，燙到手指，他才猛地一抖，按熄在菸灰缸裡，留下一個焦黑的痕跡。他抬起頭，眼底的暗紅似乎又深了一點，直勾勾地看向陳念，那裡麵有痛苦，有掙紮，還有一種逐漸壓過理智的、**裸的渴望。

“所以，”江渡啞著嗓子開口，他腰間的刀柄他他握得吱呀作響，“她真能……‘治’我們？”

“不是‘治’。”陸沉轉過身，他的臉上冇有任何喜色，隻有更深的凝重和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是可能‘暫時壓製’。像給我的那0.3%。”他看向陳念，目光如解剖刀，“代價是什麼？她的消耗？還是說……這隻是某種更危險機製的誘餌？”

他走到陳念麵前，停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深處那殘留的、細微的暗紅脈絡。

“陳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

陳念渾身冰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鎮定。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從重生那一刻起就知道。這是她唯一的籌碼，也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我不知道。”她聽見自己用儘全力保持平穩的聲音說，“但你們需要我，不是嗎？”

這句話擲地有聲。不是乞求，是陳述。

陸沉眯起了眼。周驍的呼吸滯了一下。裴恕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沈墨卻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乾澀，帶著神經質的顫抖。“需要……哈……對，我們需要……”他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踉蹌著朝陳念走過來，眼神已經有些渙散，“給我……再試試……剛纔……很舒服……”

“沈墨！”陸沉厲喝。

但沈墨的手已經伸了過來，目標明確地抓向陳唸的手腕。他的手指滾燙，帶著不正常的顫抖和力量。

陳念下意識地想躲，脊背卻重重撞上冰冷的牆麵，退無可退。

就在那隻滾燙的手即將抓住她的前一秒，另一隻更穩、更有力的手橫插過來，攥住了沈墨的手腕。是陸沉。

“冷靜點。”陸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他看向陳念，眼神複雜難辨，“在你證明你的‘價值’和‘可控’之前，誰也不能碰你。”這話是對沈墨說的，也是對所有人說的。

沈墨掙紮了一下，冇掙脫，眼底的狂躁慢慢被痛苦的理智壓回，他喘著粗氣，死死瞪了陳念一眼，甩開陸沉的手，退後幾步，蜷縮回沙發裡，抱住頭。

陸沉鬆開手，目光再次落回陳念臉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評估物品損耗般的考量。“你需要休息。也需要……清潔。”他側過頭，“周驍，帶她去隔壁房間。鎖好門。”

周驍默默點頭，走過來，示意陳念跟上。

陳念邁開僵硬的雙腿，走過陸沉身邊時，聽見他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

“彆搞小動作，陳念。你現在是我們所有人的‘藥’，也是……我們所有人的‘人質’。”

她腳步未停，血液卻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隔壁房間很小，隻有一張簡易床和一個水槽。周驍在門口停下，冇有進去。“裡麵有水，限量。衣服……”他頓了頓，從門外扔進來一套乾淨的、顯然是男式的作戰服，“將就。”

門在他身後關上，然後是清晰的、反鎖的哢嗒聲。

陳念靠著門板滑坐下來，抱住膝蓋，終於放任身體無法控製地顫抖起來。手背上，似乎還殘留著陸沉手掌緊握時那一瞬的力道，和那轉瞬即逝的、微弱的暖流。

她知道，鎖住她的不僅是這扇門。

而是外麵那五個被絕望和汙染逼到懸崖邊、剛剛抓住一縷微光的男人，眼中那再也無法掩飾的、混合著希望與貪婪的熾烈光芒。

她是藥。

也是遲早會被用儘的“消耗品”。

這個認知，比外麵任何畸變體的嘶吼，都更讓她感到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