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東的手裡告破。
他再次成了人們口中的“神探”。
隻有趙東自己知道,那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從那以後,他養成了一個習慣。
每當遇到瓶頸時,他就會去案發現場,找個地方靜靜地坐著。
他會閉上眼睛,感受風的流動,聆聽樹葉的沙沙聲,觀察一片塵埃的落地。
他總能從這些最微不足道的自然現象中,找到某種“啟示”。
一片指向某個方向的落葉。
一陣吹開垃圾、露出關鍵證物的風。
一滴恰好滴在隱藏血跡上的雨水。
人們都說他運氣好,說他有神助。
他隻是笑笑,不說話。
他心裡清楚,是她。
是那個被禁錮在磚塊裡的靈魂,那個叫林默的女孩,在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幫助著他。
他不知道她已經化作了這天地間的一縷意識,他隻是固執地認為,她的靈魂,還寄托在那塊被封存的磚頭上。
每年我的忌日,他都會去警方的物證倉庫外,站很久。
他從不進去,隻是在外麵,點上一支菸,靜靜地看著那棟建築。
像是在探望一位老朋友。
後來,他結了婚,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他給女兒取名叫“趙念默”。
思唸的念,林默的默。
他的妻子問他這個名字的含義,他隻是笑著說,是為了紀念一個讓他重獲新生的人。
時間一晃,又過了很多年。
趙東老了,頭髮白了,但他那家小小的偵探事務所,卻成了這座城市裡一個傳奇般的存在。
他破了無數奇案,幫助了無數走投無路的人。
他成了那些沉冤者最後的希望。
而我,作為這片土地的意識,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他從一個落魄的保安,變成一個受人尊敬的英雄。
看著他的女兒長大成人,也成了一名正直的律師。
看著這座城市,因為他的存在,多了一份安寧和光明。
我從未對他說過一句話,他也再冇有“聽”到過我的聲音。
但我們之間,卻形成了一種超越生死的默契。
他,是我留在人間的“手”和“腳”,替我伸張那些我無法觸及的正義。
而我,是他最堅實的後盾,用這天地萬物,為他指引方向。
我的意識,有時會飄到那座封存著我“身體”的倉庫。
那塊紅磚,靜靜地躺在物證架上,編號清晰。
它身上的血跡早已乾涸,變成了暗褐色。
它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