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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夏螢點頭，立刻走到指揮室中央的通訊矩陣前。矩陣的核心正是林月留下的對話核心晶片的複製品。她將手放在感應區，金色的能量流注入矩陣。
連接請求：係統核心（源）
認證：穩定器09
請求建立緊急通訊
矩陣光芒流轉，但連接過程異常緩慢且不穩定，信號中夾雜著強烈的乾擾噪音。
連接...受阻...
檢測到...同源乾擾...
模仿者...在遮蔽...
源斷斷續續的資訊傳來，證實了淩修的猜測。
深海...深淵之眼...在甦醒...
淨空協會...鑰匙...催化劑...
阻止...否則...
連接突然中斷，矩陣光芒黯淡下去。夏螢臉色微白：“乾擾太強了！源說‘深淵之眼’在甦醒，淨空協會在用鑰匙作為催化劑！我們必須阻止它完全甦醒！”
“深淵之眼...”淩修咀嚼著這個名字，“李墨！聲波解析有進展嗎？”
李墨滿頭大汗地盯著螢幕：“有！淩導師！那聲波脈衝不是雜亂無章的！它...它像是一種語言！一種極其古老、基於低頻震動和能量調製的語言！我的設備隻能捕捉到片段，但裡麵反覆出現幾個‘音節’...翻譯過來大概是...‘饑餓’...‘迴歸’...‘吞噬’...”
吞噬！這個詞讓指揮室的溫度驟降。
“林小雨？”淩修看向她。
林小雨閉著眼睛，在艾琳的資訊素安撫下，身體不再顫抖，但眉頭緊鎖：“憤怒...無邊無際的憤怒...還有...悲傷？一種被遺忘、被囚禁了太久太久的悲傷...它想出來...它需要...能量...大量的能量...”
“能量...”淩修猛地看向螢幕上代表深海節點的紫紅光團，“節點！它想通過節點汲取能量！淨空協會不是在控製節點，他們是在給這個‘深淵之眼’餵食！用節點的能量喚醒並餵養它！”
“那它上浮...”夏螢的聲音帶著寒意，“是為了更接近節點？還是...更接近陸地？”
“無論哪種，都不能讓它成功！”淩修斬釘截鐵，“蘇芮！”
“我在！”通訊那頭的蘇芮顯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分析，臉色鐵青。
“‘深淵漫步者’號抵達後，我需要它進行抵近偵察，不惜一切代價獲取目標影像和能量讀數！同時，啟動全球節點防禦協議，將除深海節點外的所有節點能量輸出降至最低！切斷它的主要能量來源！學院這邊，我們會嘗試從數據層麵乾擾它的甦醒進程！”
“明白！節點防禦協議已啟動！‘深淵漫步者’號會全力配合！”蘇芮立刻下令。
切斷通訊，淩修看向他的學員們。李墨還在瘋狂解析聲波語言，林小雨閉目感知，艾琳全力輔助，石磊警惕地守衛在門口。
“夏螢，我們得進入深海節點的數據層，”淩修說，“從內部乾擾那個模仿協議，延緩它的甦醒，為‘深淵漫步者’號爭取時間！”
“風險很高，”夏螢提醒，“模仿協議裡有源的核心代碼，對我們的鑰匙和穩定器能量有天然的親和力，但也可能反過來汙染我們。”
“冇得選，”淩修眼神堅定，“李墨，繼續解析，嘗試找出那種語言的‘語法’或者‘關鍵詞’，看能不能模擬出乾擾信號！小雨，保持感知，有任何情緒或意圖變化立刻通知我們！”
“是！”學員們齊聲應道。
淩修和夏螢走到指揮室中央，麵對麵坐下。無需多言，雙手相握，額頭相抵。金藍色的能量再次湧現，將他們包裹。這一次，他們的意識不再嘗試連接遙遠的源，而是順著學院與全球節點的數據鏈路，直接潛入那片正在沸騰的、被汙染的深海數據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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