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鬆本君了。”
陳文瀚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聰明如他,如何不知道鬆本靈江背後的意思。
這是他不放心,想要把自己和他們黑蛟組,或者準確一點,和他們鬆本家綁在一起了。
不過陳文瀚對這個無所謂,本來他來櫻花國就是想在這裏培植一個自己的勢力,至於這個勢力是哪一方,根本無所謂。
“哈哈哈鬆本君你來了!”
“金池門門人見過蛟龍閣下!”
“見過蛟龍,我家家主因為有事不能來,特意讓在下替他老人家問好!”
“哈哈哈鬆本君,聽說這一次賭術大會之後你就要卸任了,到時候可來找我們一起喝酒啊!”
一行人剛走過去,便有一群人湧上來。
眾人都笑嗬嗬的和鬆本靈江打著招呼,看起來很是熟稔的樣子。
“這是……”
等他們走近,眾人立刻看見了兩個神官,神色之中滿是震驚。
鬆本靈江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對眾人介紹道:“哈哈哈這兩位是來自於祭祀之地的神官大人,聽說我黑蛟組這一次賭術大會提前,十分感興趣,所以特來觀戰。”
竟然是祭祀之地的神官,看兩人的樣子,地位明顯不低。
而這兩人居然會來觀看黑蛟組的賭術大會,這背後代表的意思……可就複雜了!
眾人收起了臉上的震驚,連忙對兩人拱手打招呼。
“見過兩位神官大人!”
“沒想到兩位神官大人居然會來這裏,幸會幸會,神官大人,在下是……”
“神官大人幸會,我是風組的組長……”
兩個神官一臉冷漠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還帶著微不可見的輕蔑冷淡。
“您,您是淺川夫人?”
突然,一個男子發現了站在一旁微笑著的淺川夫人,一臉震驚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淺川夫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聽到對方的問話,禮貌的點了點頭。
“天,淺川夫人您居然會來這裏?”
“嗬嗬,我也是聽聞黑蛟組賭術大會十分有意思,隻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觀看,這一次剛好有機會,也有時間,所以就前來一觀。”
淺川夫人笑著回應道,看起來十分溫柔。
“大叔,你知不知道這個淺川夫人是誰呀?”
錢多多一臉好奇的看著那個淺川夫人,悄悄的拉了拉陳文瀚的袖子,低聲在他身旁咬著耳朵。
陳文瀚微微搖了搖頭,同樣低聲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今日,也是我第一次見她,不過……”
陳文瀚臉上閃過了一抹凝重之色,對錢多多告誡道:“不過我能感覺到,這位淺川夫人絕非她表麵上那樣簡單,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離她遠一點。”
“發生什麼事?”
錢多多臉色微微一變:“大叔,你的意思是……”
陳文瀚搖了搖頭,示意錢多多不要說出口。
正在兩人低聲說話的時候,一個男子突然一臉疑惑的看著陳文瀚問道。
“對了,蛟龍閣下,不知這一位是……”
鬆本靈江轉頭一看,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親近地拍了拍陳文瀚的胳膊。
“哈哈哈這一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黑蛟組永遠的貴客,來自天朝上國的陳文瀚陳先生。”
聽到鬆本靈江的話,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那開頭問鬆本靈江的男子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揚起了笑容說道:
“哦原來是陳先生,能在這裏見到您,實在是太榮幸了!”
說著他就伸出了手,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文瀚。
陳文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對視過去,卻沉默著不發一語。
“哈哈哈莫要為難陳君,陳君是華國人,對我們櫻花國的語言不是很懂,有什麼問題你們問我就是。”
鬆本靈江連忙解圍,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還有許多人好奇的看著陳文瀚,鬆本靈江連忙揮了揮手笑道:“你們可不要欺負陳君,今日是我黑蛟組的大日子,各位,還是專註於今天的事吧。”
說完,藤下櫻井便帶著一臉恭敬的笑容上前,應付起了眾人。
“走吧,陳君。”
鬆本靈江笑著看了一眼陳文瀚,率先走向了最上麵的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那兩個神官冷冷的看了一眼陳文瀚,也跟著走,上前就準備坐在鬆本靈江左邊的位置。
沒想到兩人剛走過去,鬆本靈江的副手就帶著一臉恭敬的笑容對兩人說道:“二位神官,稍等,我們蛟龍為二位特意安排了位置,還請二位上座。”
說完,他伸手對鬆本靈江右下側的兩個座位示意。
兩個神官看了一眼那座位,臉色猛的一變,周身的氣息立刻沉了下來。
鬆本靈江恍若未覺,笑著拍了拍左邊的位置對陳文瀚說道:“陳君,坐這裏吧!”
陳文瀚看都沒看到兩個神官,麵色不變地坐了下去。
那兩個神官的臉色立刻更難看了。
“你們黑蛟組就是這麼為我們安排座位的?”
“有什麼不對嗎?”
鬆本靈江的副手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臉上仍舊帶著恭敬的笑容。
“你……”
場中的氣氛一時沉寂了下來,眾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帶著微妙的笑容,看著眼前的這一出。
這下可有意思了,祭祀之地的人說是來管理,可看這樣子更像是來找茬啊?
也不知道黑蛟組會不會讓祭祀之地的人?
鬆本靈江淡淡的一眼看了過去:“兩位神官大人,這位置,是我特意為二人準備的,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
以他們那樣的地位,無論到哪裏都是上座,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在他們的眼中,他們祭祀之地的人身份地位都高貴無比,能和這些人坐在一起,已經是他們莫大的榮耀,可這些人居然,居然……
其中一個神官臉色陰沉,張口正準備說話,另一個神官突然拉了拉他的衣服,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先前的那一個神官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一眼鬆本靈江和陳文瀚,緊接著便硬生生的忍了下來,一臉陰沉的坐到了鬆本靈江給兩人安排的位置上。
看到這一幕,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不可置信的意味。
那可是祭祀之地的人啊?
鬆本靈江這是吞併了鬆町會覺得自己勢力增大,所以無法無天了嗎?
還是……
一些人默默的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陳文瀚,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意味。
還是,這陳文瀚的地位就這般高,在黑蛟組也僅次於鬆本靈江嗎?
藤下櫻井安排了淺川夫人他們的座位,然後便恭敬地站到了鬆本靈江身後。
眾人見狀,也紛紛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是眼神仍舊看著鬆本靈江。
不管眾人如何想,鬆本靈江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說:“哈哈哈各位遠道而來,鬆本十分榮幸。”
眾人連連擺手,笑著說不敢。
此時,場下的人已經圍滿了整個演武場,那些人身上都穿著黑蛟組特製的服裝,看起來十分精神。
陳文瀚眯了眯眼,甚至在裏麵看到了鬆本潤子。
隻不過此時的鬆本潤子不再是以往嫵媚的麵容,隻見她頭髮高高的盤在頭頂,身上穿著一身特製的黑衣,臉色十分嚴肅,雙眼注視著鬆本靈江。
“時間到了,蛟龍。”
突然,藤下櫻井恭敬的對鬆本靈江說道,鬆本靈江聞言,揮了揮手。
藤下櫻井便一臉嚴肅的轉過了頭,大聲的對著底下喊道:“響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