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黑夜中,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十多輛特製越野以勢不可擋的姿態,野蠻的碾壓了過去!
“不好!”
眾人臉色大變。
“快閃開!”
“開槍,快開槍!”
“有車,快進去!”
“快,全部退回,全部退回!”
鬆町會大門口頓時一片紛亂!
鬆本靈江眼中暗光一閃,看準了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指揮著司機衝過去。
見他們來勢洶洶,鬆町會大門警衛隊隊長當機立斷,立刻大喝一聲:“退!”
隨著他的喝聲,紛亂的眾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迅速的退進了大門中。
眼看鬆本靈江的車隊就要到眼前,警衛隊隊長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直接命令兩邊的人關門。
“關上大門!”
“可是……”
可是還有人沒進來!
負責關門的兩人一臉驚駭的看著警衛隊隊長,臉上是不可置信。
“關!”
警衛隊隊長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大聲喝道。
“……是!”
兩邊負責關門的人咬咬牙,一狠心,大門瞬間關上。
而外麵還來不及退進去的人滿臉駭色,驚慌的奔向大門,拚命敲打著。
“開門啊!”
“快開門,我們還沒進去!”
“不,你們不能……”
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轉眼間,鬆本靈江的車已近眼前。
“砰!”
“啊啊啊!!!”
鬆本靈江的車隊碾壓而過,當下,一個來不及退進大門的人直接被撞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頭一歪,便沒了生機。
而這隻是不幸撞到車頭上的,至於其他沒來得及逃脫,葬身在車輪下的,不知凡幾。
即使有人僥倖逃脫,車隊中的人隻舉起槍幾槍,地上便隻剩了一堆屍體。
“砰!”
又一聲巨響傳來。
陳文瀚站起身,看向鬆町會大門的位置,心知鬆本靈江已經開始攻打起鬆町會總部了,當即腳下一動,便以常人無法到達的速度奔向了那邊。
“砰!”
在陳文瀚飛速趕向鬆町會大門的時候,一陣陣巨響便不時傳來。
這是鬆本靈江車隊撞擊鬆町會大門的聲音。
等陳文瀚到那裏,那大門已經被撞得坑坑窪窪,明顯有些支撐不住了。
鬆本靈江等人在車隊最前麵,所以沒看到陳文瀚。
而錢多多等人一直關注著四周,因此,一眼就看到了他。
“大叔!”
看到陳文瀚,錢多多興奮的朝陳文瀚揮了揮手。
陳文瀚臉上盪開一抹柔色,看見錢多多開啟的車窗,又示意她關上。
錢多多悄悄地吐了吐舌頭,然後乖乖的關上了窗。
就在她剛關上窗的那一剎那,一顆子彈猛然打在了她麵前的車窗上。
錢多多一驚,陳文瀚臉色大變!
就在這一瞬間,無數顆子彈呼嘯而來,打向了車隊。
陳文瀚臉色冷沉的看了一眼鬆町會牆上,還有一些暗門處,心中瞬間瞭然。
這是退進去的人開始反擊了。
陳文瀚臉色微沉,看了一眼車隊。
這些車隊都是鬆本靈江最精銳的力量,車身防彈,就連輪胎也是特製過的,看起來十分安全。
不過陳文瀚知道,這些車隻能抵擋一陣,如果大門再攻不下,隻要再多來幾波子彈攻勢,或者其他熱武器,這些車就抵擋不住了。
想了想,他伸手朝錢多多所在的車輛淩空畫陣,然後把陣法緩緩的推向了那邊。
有了這個陣法,短時間內,錢多多等人都是安全的。
等他做完這件事,便再度看向了車隊。
“砰!”
一聲巨響。
陳文瀚皺了皺眉,看向了鬆町會大門。
如他所料,在對方關閉了大門,並開始攻擊他們車隊時,鬆本靈江就當機立斷,直接命令車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撞開大門。
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就不能後退!
陳文瀚腳尖一點,幾個閃身之間,便奔向了大門口。
儘管大門在車隊的撞擊下搖搖欲墜,卻仍舊堅守著崗位。
不過……
“陳君!”
鬆本靈江臉色一喜,正準備說話,卻看見對方麵無表情的對他打了個手勢。
鬆本靈江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快速的對後麵的人吩咐道:“暫停攻擊,等待命令!”
緊接著,鬆本靈江便一臉驚駭的看著陳文瀚!
隻見陳文瀚,獨身一人立在大門前,手中緊握成拳,身子往後拉成了弓,臉上滿是狠戾!
他不會是想以一己之力,破開大門吧?
鬆本靈江腦海中剛閃過這個想法,就看見陳文瀚已經蓄勢完畢,狠狠一拳打了過去!
“轟!”
隨著一聲巨響,大門轟然倒塌!
“大門,大門被破開了!”
負責看守大門的人一臉驚駭的看著陳文瀚,那高高舉起拳頭的身影,在他們的眼中,無異於魔神!
鬆本靈江見狀,趁著對手慌亂愣怔的瞬間,立刻吩咐了下去。
“快,衝進去!”
車隊再度出發,引擎轟鳴間,漆黑的車隊如同出海的蛟龍一般,以勢不可擋的姿勢,衝進了鬆町會百年都無人敢褻瀆的總部!
“不好!”
被大門倒塌驚到的眾人立刻回過神來,一臉難看的看著車隊,眼神中滿是恐慌。
“快,四散開來!”
“車隊進來了,快逃!”
“快開槍,快開槍!”
一時間,呼喊聲,開槍聲,還有逃命的驚慌聲,再加上隱隱綽綽的燈光,整個鬆町會大門口亂成一團。
“蛟龍,我們接下來……”
“就在大門處,告訴他們,不要往進沖,就在這裏保持實力跟他們交戰!”
“是!”
陳文瀚隱藏在慌亂的眾人中,如閑庭信步一般,觀察著四周的情景。
“鬆本靈江!”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大喝傳來,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屈辱和滔天怒火!
陳文瀚眯了眯眼,看了過去。
同一時間,鬆本靈江的車隊也暫停了前進之勢,就停在了大門口,和對方對峙。
而鬆町會的人眼看久攻不成,隻能暫時停下了手。
“哈哈哈,高橋君,好久不見!”
鬆本靈江大笑的聲音從車隊中傳了出來。
出來的正是高橋健!
他帶著好幾個鬆町會高層匆匆的趕了出來,臉上的神情又驚又怒,還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恐懼。
陳文瀚腳步一頓,饒有興味地看向了對方。
“鬆本靈江,蛟龍閣下,你今天來我鬆町會,究竟想幹什麼?”
“哈哈哈,高橋君,我們來做什麼,你不知道嗎?”
高橋健臉色一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居然敢?”
“我為什麼不敢?”
鬆本靈江有些詫異的說道。
“怎麼,就準你們鬆町會對我下毒算計,又趁我傷重對我黑蛟組下手,不準我們還回來的嗎?”
高橋健臉上心虛之色一閃而過,又強撐著說道:“鬆本君,我們可沒做過這些事,你今日前來,又帶著熱武器,無疑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公則,你就不怕……”
“嗬嗬!”
高橋健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鬆本靈江的冷笑聲打斷。
“高橋君,你不必跟我多說,有些事,做沒做你們自己知道,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何必在這個時候說這些無用的話呢?”
“更何況,趁你病,要你命,我們可是黑道組織,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還要講究禮儀規則。”
“你鬆町會敗落,我黑蛟組作為你們的仇家,前來分一杯羹,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而且,輸給我們,你不冤,與其把你們的勢力拱手讓給其他小組織,還不如讓我們來結束你鬆町會的輝煌歷史,也不算辱沒了你們!”
“你!”
高橋健臉色大變,神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