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元櫻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前,一抹淒艷的血色綻開,她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砰!”
緊接著,山元櫻便軟了身子,緩緩倒地,死之前,臉上還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陳文瀚笑了笑,看向了來人。
“藤下君。”
來人正是藤下櫻井。
他收起手中的槍,看也不看地上軟倒的屍體,朝身後揮了揮手,他身後迅速走過去了兩個人處理屍體,動作熟練無比。
藤下櫻井臉上帶著笑意,快步走向了陳文瀚。
“陳君。”
他彎腰行了行禮。
陳文瀚一抬手:“不必多禮,我還沒感謝藤下君幫我解決掉麻煩呢。”
藤下櫻井笑了笑:“以陳君的能力,沒有人能從您手下逃脫,我不過是湊巧而已。”
陳文瀚沒有反駁,而是問道:“藤下君,有什麼事嗎?”
“倒也沒什麼大事,隻是蛟龍聽說陳先生呆在房間裏很久沒有出門,所以來問問,畢竟這兩天鬆町會那邊並不安分,我們怕……”
陳文瀚笑了笑:“那就麻煩藤下君替我多謝蛟龍了。”
藤下櫻井搖了搖頭,片刻後,試探的問道:“陳先生,您對鬆町會是什麼想法?”
陳文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藤下櫻井一眼,心中瞬間瞭然。
山口組送的那份“小禮物”,送的,可是自己!
“怎麼,你們想要我手上的那些地盤?”
藤下櫻井有些尷尬,訕訕地笑道:“如果陳君要那個地方,我們自然不會妄動。”
“不過……”他話音一轉:“陳君不日就要回華國,那些地方,陳君您留著,也賺不了多少錢,管理起來也十分麻煩,所以,所以……”
陳文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有話直說。”
“所以,陳君,我們蛟龍有意,想以其他東西,來換取您手上的那些東西。”
“不知道您,願不願意?”
說完,藤下櫻井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陳文瀚,不放過對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陳文瀚點了點頭:“可以。”
藤下櫻井一愣。
“您,您是說,可以?”
他有些不敢相信,雖然來之前,他相信以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一定可以說服陳文瀚,可還沒真的開始,陳文瀚就答應了,這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陳文瀚笑了笑:“當然可以,我來這裏,本就是來幫助潤子的,有這些無用的地盤,不如給我更實際的利益。”
藤下櫻井臉色一喜,連連點頭說道:“沒問題,隻要是您想要的,我們蛟龍都不會拒絕。”
頓了頓,他說道:“對了,您公司那邊的國際發展,也完全不用擔心,我們的雪龍集團遍佈全國,與多個國家的企業都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隻要您需要,這些渠道隨時可以為您開放。”
陳文瀚點了點頭,“不錯。”就在藤下櫻井以為陳文瀚已經滿意的時候,陳文瀚突然話音一轉:“不過,隻有這些,還不夠!”
藤下櫻井有些傻眼。
“那,那您還想要什麼?”
“還想要什麼?”
陳文瀚笑了笑,直視著藤下櫻井:“我還要……雪龍集團的名譽董事,以及,雪龍集團的股份。”
“什麼?!”
藤下櫻井臉色一變,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驚。
陳文瀚麵色不變:“怎麼,你不是說,我想要什麼,你們蛟龍都願意給嗎?”
“可是股份……”
藤下櫻井有些為難,他看著陳文瀚,猶豫的說道“陳君,股份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您不介意,能否等我請示過蛟龍再做決定?”
陳文瀚笑了笑:“可以。”
藤下櫻井暗自吐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這陳先生,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十分好說話,這一張口,要的就是他們雪龍集團的股份啊!
以他的地位,自然不能像別人一樣給一點了事,恐怕這一次,他們要大出血了!
“啊!”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兩人轉頭望去,隻見鬆下幸子手中端著托盤,然後還跟著數名侍女,她們正站在門口,一臉驚慌的看著地麵上的那灘血。
藤下櫻井的手下動作很快,此時,地麵上除了那一灘血,什麼都沒有。
陳文瀚意味深長的看向了一臉驚慌的鬆下幸子,而藤下櫻井則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神情沉肅。
鬆下幸子驚慌的看著地上的血,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
山元櫻怎麼會死?
這地上的血,究竟是她勾引不成,惹怒了陳文瀚才被殺掉,還是,還是她被人發現了身份?
不,這不可能,他們做的十分仔細,一點證據都沒有留下來,怎麼可能被發現?
可如果她真的被發現了間諜的身份呢?
不知想到了什麼,鬆下幸子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她連忙抬頭看向了陳文瀚,試圖得出答案。
然後,她就看見了陳文瀚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藤下櫻井沉肅的臉色。
她心底一沉,手中的托盤瞬間落地!
陳文瀚緩緩的沖她笑了笑,笑意森寒,充滿殺機!
鬆下幸子暗叫一聲不好,當機立斷,趁著雙方距離不短,顧不得其他,立刻轉身就跑。
然而一轉身,她就看到了身後堵著的侍女們。
鬆下幸子咬了咬牙,索性拔下了頭上的簪子,單手拉過一個侍女,然後把手中的簪子抵在了侍女的大動脈上。
侍女被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顫抖的喊都喊不出來。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立刻尖叫著四散奔逃,手上的托盤掉落,上麵的食物撒了一地。
陳文瀚臉色沉了下來。
鬆下幸子看著陳文瀚,背上冒起了一層冷汗,她勉強厲聲喊道:“陳先生,我無意與您為敵,今日所做的事情都是迫不得已,如果你願意放過我,我立刻離開這裏,從此以後,絕不踏入京都半步!”
藤下櫻井眼神一厲:“放開她!”
“藤下君,隻要您答應放過我,我就放過她!”
聽到這句話,陳文瀚緩緩的笑了起來,笑容裡滿是輕蔑。
“我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在乎她的命吧?”
鬆下幸子心底一沉,她懷中的侍女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你現在惹怒我,我很不高興。”
“所以……”
“你必須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