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
陳文瀚眼中閃過一抹感興趣的意味,這祭祀之地,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啊!
“是的,陳先生。”
小池宗一郎點了點頭,臉上帶上了幾絲凝重之色,接著話音一轉說道:“想必您也很好奇,祭祀之地為什麼要鬆林娛樂城吧?”
陳文瀚挑了挑眉。
小池宗一郎繼續說道:“事實上,他們想要的並不是鬆林娛樂城,而是鬆町會的天照神珠。”
“鬆町會的天照神珠裡,住了一個貌美傾城的女子,她實力強大,靈體凝實,知曉著許多秘事,就連她的修鍊方法,也是亦正亦邪。”
“然而儘管這女子的修鍊方法奇異,但她的實力強大卻毋庸置疑,而且傳說,這女子知曉封神的方法。”
“不過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她一直呆在鬆町會,祭祀之地已經威逼利誘過這女子和鬆町會無數次,卻始終無法得到她。”
陳文瀚笑了笑,想起月姬蠱媚動人,亦正亦邪的氣息,已經明白祭祀之地的想法。
“所以,祭祀之地是想通過她變的更強大,最好,能讓祭祀之地的那些妖魔轉化,一步封神?”
“是!”
“嗬嗬,”陳文瀚笑了笑:“那這和你們山口組有什麼關係?”
“或者說……”
“和我有什麼關係?”
小池宗一郎臉色瞬間一變,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陳文瀚:“陳先生,您不是在打聽他們的訊息嗎?”
“而且祭祀之地的人不是得罪了您?”
看到陳文瀚似笑非笑的表情,小池宗一郎有些結巴地說完了剩下的話:
“難道您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陳文瀚笑了笑:“不是復仇心切,為民除害?”
小池宗一郎有些拿不準陳文瀚的意思,隻能訕訕的閉上了嘴。
陳文瀚拋著手中的天照神玉,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先說說你們山口組和祭祀之地的事吧,還有這個天照神玉和天照神珠的關係,你也一併說了。”
小池宗一郎一怔,根本摸不透陳文瀚的想法,他向來巧舌如簧,在陳文瀚麵前卻根本不頂用,隻能老老實實的開口。
“那我就先說說我們山口組和祭祀之地的事吧!”
他停頓了一瞬,理了理思路:“陳先生,其實,就目前的關係來說,我們山口組和祭祀之地,也算合作關係。”
“哦?”
陳文瀚有些驚訝。
小池宗一郎苦笑著說:“不過這合作,恐怕任何一個組織都不想接。”
“陳先生,我之前便說過了,祭祀之地,並不是神靈居所。”
“現在那裏居住的,都是妖魔。”
陳文瀚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為什麼你們都會說那裏是神靈居所呢?”
小池宗一郎不知想到了什麼畫麵,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苦澀和悲傷:“因為,在很久以前,那裏居住的,的確是神靈!”
“陳先生,這件事情,若真要追溯起來,時間恐怕要延伸到幕府時代了。”
“在那個時候,祭祀之地確實是神靈居所,受萬千人朝拜,裏麵的神靈庇護著我們,保佑著我們豐收,保佑著我們的子民安居樂業……”
感覺到小池宗一郎要講一個很長的故事,陳文瀚皺了皺眉。
事實上,他對櫻花國的歷史並不感興趣啊!
“小池君,可否請你長話短說?”
小池宗一郎一頓,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才反應過來,眼前坐著的,並不是什麼閑人,他有些訕訕地開口:“抱歉,當然可以。”
想了想,小池宗一郎開口說道:“祭祀之地一直都是神靈居所,但不知為何,從幕府時代開始,那裏就逐漸出現了異變。”
“一開始沒有一個人發覺,直到很久以後,大家才發現,祭祀之地的神靈一個接一個沉睡,而剩下的那些神靈,力量彷彿也受到了削弱。”
“與此相對應的,則是那裏逐漸興盛起來的妖魔。”
說到這裏,小池宗一郎有些咬牙切齒:“那些妖魔最開始並不是這個樣子,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十分恭順,甚至因為其他的神靈沉睡,他們也做過一些好事,大有取代那些神靈的意味。”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逐漸露出了本性,開始變得驕奢淫逸,殘暴嗜殺。”
“其他剩下的神靈力量逐漸削弱,到了後期,甚至壓製不住那些妖魔。”
“而那些妖魔天性殘暴貪婪,竟然覬覦神靈的力量,對神靈下手!”
陳文瀚點了點頭,“所以呢?”
小池宗一郎臉上帶了一絲快意和悲傷:“神靈畢竟是神靈,他們自然得不到,而其他的神靈為了不讓這些妖魔為禍人間,便用自己最後的力量,把這些妖魔封印在祭祀之地。”
“又留下一些神靈侍者,也就是神仆,看守他們,這,也就是祭祀之地那些神官和巫女的由來。”
“可惜……”
說到這裏,小池宗一郎話音一轉,“可惜,人都是貪婪的,即使是信仰濃厚的神官和巫女,也有被腐蝕的那一天。”
“或許是時間的流逝,當初神靈留下來的封印逐漸削弱,竟然有妖魔趁機逃了出來,蠱惑了一些神官和巫女,讓他們為自己尋找逃出封印的辦法。”
“而天照神珠和神玉,是天照大神賜下的無上珍寶,裏麵蘊含著非同一般的能量,如果被他們得到,那麼封印恐怕就……”
說到這裏,陳文瀚已然明白了小池宗一郎的話語。
“等等,你說你們和祭祀之地是合作關係,那你們……”
小池宗一郎苦笑了一聲:“或許陳先生知道,我們山口組並不是一個齊心的組織,在利益麵前,自然會有人選擇眼前的利益。”
“而且,我們山口組是櫻花國的第一大黑道組織,無論是辦事效果還是能力,都算頂尖,所以……”
陳文瀚“嗯”了一聲,把玩著手中的天照神玉:“那麼,你現在來找我,又是為什麼?”
小池宗一郎猶豫了一瞬,突然說道:“陳先生,其實,在你入境的時候,我們山口組就已經知道你了。”
“為此,也特意查過陳先生的一些資料。”
“據我們得到的訊息,陳先生在陣法一道上,也頗為精通。”
“所以,我們想請陳先生,幫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