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絕不會想知道!”
鬆本靈江心底一震,這才反應過來,那一位,可不是好相與的人物。
“也怪我,這幾天看著陳先生對我們和顏悅色,就有些大意,險然忘記了這一點。”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知道也不晚,叔叔,陳先生是一位重情重義的人,隻要我們不越過那條線,與他為善,陳先生就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可是一旦我們越過了那條線,鬆町會如今什麼下場,我們將來就是什麼下場!”
“甚至,比鬆町會更慘。”
鬆本靈江有些複雜的看著鬆本潤子,半晌後,有些欣慰地嘆了一口氣:“你說的沒錯,潤子,你現在越來越懂事了。”
或許,把黑蛟組交到你的手上,會真的帶我們,走向另一個巔峰。
“走吧叔叔,我們該去見陳先生了,等的久了,未免太過怠慢。”
鬆本靈江點了點頭,兩人剛轉身,藤下櫻井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兩人,立刻彎腰行禮。
鬆本靈江抬了抬手,“櫻井君,有什麼事?”
藤下櫻井直起身子,一臉凝重的說道:“蛟龍,山口組那邊,來人了!”
鬆本靈江一愣,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來幹什麼?”
“他們說,他們此行並不是為了找您,而是,而是為了……”
“為了什麼?”
“為了住在我們府上的貴客!”
鬆本靈江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神瞬間變得嗜血。
不用說,這個訊息一定是他們身邊的某些人泄露出去的。
他本來不打算這麼快追究,可這些人膽大包天,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陳文瀚身上!
看來,他是時候好好的清理一下這邊了!
“蛟龍,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鬆本潤子突然問道:“你承認陳先生現在住在我們這裏了嗎?”
“沒有,”藤下櫻井對此十分警惕,根本不接對方的話,“無論他們問什麼,我都沒有說,所以,他們現在打的名號是,想要拜訪為您治好病的那一位聖手。”
鬆本靈江和鬆本潤子對視一眼,然後說道:“我去跟陳先生商量一下。”
“是!”
藤下櫻井恭敬的點了點頭,轉身正要出去,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黯了黯,突然低聲問道:“蛟龍,我叔叔他,也是姦細之一嗎?”
鬆本靈江沒有說話。
事實上,他根本沒有告訴藤下櫻井實情,甚至還讓人告訴他,藤下幸原是身體受傷,所以養傷。
藤下櫻井沒有聽到兩人說話,心中已經得出了答案。
他轉頭,鄭重無比的看著兩人,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痛色,然後又消失不見。
“蛟龍,如果我叔叔是姦細,他的背後一定有人,您一定要小心盤問,務必查出幕後的兇手!”
“我叔叔他位高權重,又在黑蛟組呆了一輩子,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一旦泄露出去,會給我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所以,我們隻能提前找到幕後的人,先下手為強。”
“如果,如果您不介意,我願意親自行刑!”
說完,藤下櫻井背後已經冒起了一層汗。
他實在不懂,為什麼藤下幸原放著位高權重的黑蛟組高管不做,居然去做一個姦細。
這個組織,他奉獻了那麼多年,現在卻要一手摧毀它,這個樣子的叔叔,他實在不能接受。
而以藤下幸原的手段,如果他真的背叛了黑蛟組,泄露了一些東西,那對黑蛟組來說,打擊的效果……恐怕不亞於蛟龍喪逝
鬆本靈江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你放心,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不會顧念舊情的。”
“是!”
藤下櫻井沉默著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走吧叔叔,我們該去見陳先生了。”
而在室內喝茶的陳文瀚,怎麼也沒想到兩人會給他帶來這麼爆炸的一個的訊息。
“你們說,山口組的人來找我?”
鬆本靈江和鬆本潤子兩人對視一眼,鬆本潤子說道:“不,確切的來說,他們說的是來拜訪治好叔叔的人。”
陳文瀚皺了皺眉,突然問道:“你們黑蛟組和山口組有仇?”
“那倒不是。”
鬆本靈江坐下來說道:“不知櫻井有沒有跟您說過,我們兩個組織,無論是構成還是業務方麵,都有著不小的差距,另外,我們兩邊的發展方向不算完全相同,所以……”
“所以雖然我們兩個組織之間會有一些小摩擦,但大的方麵,基本還是井水不犯河水。”鬆本潤子補充道。
“你們確定?”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是,而且因為某些原因,在不涉及大的利益關係情況下,他們也會幫助我們。”
“那為什麼……”
陳文瀚有些不解。
鬆本潤子同樣皺緊了眉頭,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問道“陳君,你說,他們這一次過來,會不會跟你們昨晚的行動有關?”
在她想來,陳文瀚橫空出世,能力那樣出眾,毫不費力的就拿下了鬆林娛樂城,吸引了整個京都的目光。
京都的大小勢力哪一個不想知道當天的情況?
可奇怪的是,無論他們怎麼探查,都查不出昨天的具體情況。
他們昨天晚上也是連夜調查,可惜,最關鍵的時刻是陳文瀚一個人進去的,而其他在場僥倖活下來的人,無論他們怎麼盤問,都是一臉茫然。
就好像……失去了那一段時間的記憶一樣。
這當然是陳文瀚的功勞,隻要他不想讓人知道,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知道。
“他們是什麼人過來的?”
“不太確定,山口組內部的組織很多,所以這一次找過來的人,我們還不確定是山口組的意思,還是他那一支人的意思。”
陳文瀚沉吟一瞬,做出了決定。
“既然他們要來見我,那就讓他們來見,無論他們有什麼目的,見了麵,就什麼都知道了。”
鬆本潤子點了點頭:“那我們先把他安排在會客大廳裡。”
陳文瀚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鬆本潤子澀然一笑,轉身走了出去。
見狀,陳文涵把手中的茶一飲而盡,也站了起來。
“走吧,鬆本君,讓我們看看,這山口組的人,究竟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