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錢多多喚了一聲陳文瀚:“你在想什麼?”
陳文瀚笑了笑,突然問了三人一個問題。
“你們說,祭祀之地的人,為什麼要鬆林娛樂城呢?”
三人一愣,沒想到陳文瀚會這麼問。
“大叔,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錢多多直接問道。
陳文瀚點了點頭:“隻是忽然想到,櫻花國的神靈千奇百怪,就連一些靈體也可以因為信仰之力的作用轉化為神,那你們說,如果有一個實力強大的靈體,他們會不會想要得到她呢?”
三人對視一眼:“會!”
陳文瀚笑了笑,沒再說話。
如果他沒有猜錯,那這些人,很有可能是衝著月姬和天照神珠來的。
而鬆林娛樂城……
想必就是對方希望通過這個來換取天照神珠月姬了。
就在這時,小野次郎又一次敲響了窗外的玻璃。
“陳先生,我們的人已經收拾好了。”
“嗯,我知道了,走吧。”
“是!”
小野次郎說完,轉身就要離開這裏。
陳文瀚突然叫住他:“對了,我們還剩幾處地方?”
小野次郎想了想,肯定的回道:“還有四處。”
四處?
陳文瀚沉吟一瞬道:“我知道了,走吧,動作快一些,今天晚上,就把這些都解決了吧。”
小野次郎點了點頭:“是!”
……
翌日。
整個京都上流社會都泛起了軒然大波。
鬆町會一夜之間失去諸多產業,就連耗資上億的鬆林娛樂城也被黑蛟組收入囊中。
而鬆町會那邊,已經是忙的焦頭爛額。
除了黑蛟組,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蠢蠢欲動,準備隨時上來咬鬆町會一口。
短短的幾天時間,在櫻花國黑道排名第三的鬆町會,就迅速的敗落了下去。
鬆町會總部。
“砰!”
“該死!”
伴隨著一道怒吼,又是一道瓷器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站在門外的兩個侍從瑟瑟發抖,猶豫的不敢進去。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四套茶具了,在聽到訊息的那一剎那,高橋健就瞬間摔碎了一套茶具,是他們這些人從未見過的勃然大怒!
片刻後,裏麵傳出了高橋健餘怒未消的聲音:“進來兩個人打掃。”
“是!”
兩人迅速推開門進去,熟練的打掃著裏麵的殘局,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片刻後,等兩人打掃完,便迅速退了出去。
高橋健看著兩人臉上的懼意,心中越發怒火高熾。
“該死!”
他恨恨地咒罵了一聲,隻要一想到今天早上傳過來的那些訊息,他就覺得自己好像要被氣出病來。
黑蛟組,黑蛟組……
他們怎麼敢?!
“叩叩叩!”
門忽然被扣響,高橋健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煩躁,沉聲說道:“進來!”
來人一臉恭敬的走了進來,然後行了個禮。
“親分閣下!”
“怎麼樣,,你見到那位大人了嗎?”高橋健的臉色頓時變得急切。
“見到了!”
高橋健明顯鬆了口氣,“那位大人怎麼說?”
“這……”
男人有些猶豫的說道:“閣下,那位大人說,這一次的事件中,插手的人過多,除了我們知道的黑蛟組,還有其他人,甚至……”
“還有……祭祀之地!”
“什麼?”
高橋健表情一凝,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怎麼會過來?”
“屬下不知。”
“那你問過那位大人了沒有?”
“那位大人沒有給出答覆。”
“這……”
高橋健狠狠地皺緊了眉頭。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男人恭敬的退了出去,隻留下高橋健一個人在房間裏沉思。
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他臉色又是一變。
“難道說,那邊察覺到天照神珠了?”
想到祭祀之地所代表的地位和實力,他眉頭緊鎖,心中一陣煩躁——還有著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的不安。
不知為何,他心底隱隱有一種感覺:
如果這一次的事情處理不好,他們鬆町會還有可能會就此敗落下去,從此退出櫻花國黑道的舞台。
“不,不可以!”
想到那個可能,高橋健背後都冒起了一層冷汗,神色猙獰無比。
他坐不住,索性站起來,在屋中來回踱步。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突然,他的目光頓住了,落在了房間的畫像上。
那畫像上,赫然是一副夜宴圖。
衣著精緻的男女們在一起飲酒作樂,每個人的身旁,都跪坐著容貌美麗的侍者。
“陳文瀚!”
他脫口而出,眼睛閃了閃。
如果能把陳文瀚拉到他們鬆町會,以他的能力,眼前的困境恐怕不是問題。
之前黑蛟組敗落成那樣,都被他救了回來,更別說他們鬆町會了。
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這陳文瀚對他們步步緊逼,如果接下來他們鬆町會真的能度過這一劫,那這個陳文瀚,他絕對不會留!
想到這裏,他不在遲疑,揚聲對外麵喊道:“來人!”
片刻後,外麵走進來了一個男子。
“親分閣下,您有什麼吩咐?”
高橋健一臉狠色:“去,看一看組織裡那些容貌上乘,能力卓絕,聰明伶俐的女幹部。”
“親分閣下?”
來人有些驚異,出聲問道。
高橋健頓了頓,繼續吩咐道:“從裏麵挑出幾個,想辦法讓她們進黑蛟組。”
“閣下,您的意思是?”
“告訴她們,無論用什麼辦法,務必勾引到陳文瀚,讓他為我們所用。”
“可這樣一來,我們安插在黑蛟組的那些人,恐怕會十分危險。”
高橋健眼中爆射出一抹凶光,又強壓住自己心裏的情緒:“我知道!”
“這已經是沒辦法的事了,隻要能把陳文瀚拉攏過來,到時候給黑蛟組反戈一擊,代價大一點,也可以。”
“這已經是我們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屬下咬了咬牙,有些屈辱的低頭:“是,閣下!”
見狀,高橋健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些許:“我知道大家現在心裏都不好受,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陳文瀚……”
“我們現在,可動不得啊!”
“可是閣下,如果我們派出去的人沒辦法呢?”
高橋健頓了一頓,冷酷無情地說道:“沒有辦法,就想辦法,實在不行,就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