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八帶我回家!
“閣下,請您饒恕我們!”
其他人已經被嚇破了膽,直接“嗵”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陳文瀚挑了挑眉,“所以,你們是哪個組織的?”
“我們哪個組織的人都不是,我們是雇傭兵,我們隻拿錢辦事,什麼都不知道啊!”
“雇傭兵?”
陳文瀚皺了皺眉,“櫻花國黑道橫行,本身手底下就養著許多的打手,雇傭兵怎麼會來這裏?”
“我們也不知道,是有人給我們下了單,說讓我們來這裏探探虛實,還說我們這個時候進來,裏麵基本上都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讓我們接管這裏。”
“對了,他們說讓我們暫時看住這裏,這幾天這裏會非常安全,過幾天,他們就會派人過來。”
“除了這些,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啊,閣下,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對於幕後人的訊息,我們一點兒都不知道,求您饒過我們!”
“閣下,如果您願意,我們對今日所見絕口不提,並且願意配合您,找出後麵的人。”
眾人求著饒,為了活下來,什麼都願意做。
他們也不是什麼亡命之徒,如果不是聽僱主說這個任務簡單,他們根本就不願意來!
陳文瀚笑了笑:“不用了。”
眾人心底一陣驚駭,瘋狂的開著門,試圖逃出去。
他們以為這是今生最簡單的任務,卻遇上了這輩子最可怕的敵人!
他們意識到,如果再不走,恐怕就要把命丟在這裏了!
陳文瀚嘆了口氣:“我已經給過你們選擇了,是你們自己不願,怪不得別人。”
說完,他緩緩的抬起了手,有人背這個動作刺激到,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陳文瀚就開了一槍。
陳文瀚站在原地不動,就連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半分變化。
那一顆子彈呼嘯而來,卻停在陳文瀚麵前三米處不得寸進。
其他人看見這一幕,整個人的精神都崩潰了!
“啊!”
他們大吼一聲,雙眼赤紅。
“兄弟們,既然逃不了,我們就跟他拚了!”
“開槍!”
“砰砰砰!”
這個時候,眾人根本顧不得其他,舉起手中的槍,就朝陳文瀚瘋狂的扣動著扳機。
陳文瀚麵無表情,手上的動作沒有半分變化。
那些子彈就和之前一樣,停在陳文瀚麵前三米處,根本不得寸進。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文瀚突然放下了手。
就在眾人以為陳文瀚要放過他們的時候,突然!
“砰砰砰!”
陳文瀚麵前的子彈彷彿有著自我意識一般,突然調頭,接著沖向了眾人!
“啊!!!”
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個大廳,接著,眾人便軟軟的癱了下去,瞬息便沒了生機。
這個時候,還存活著的人竟然是斷舌男子。
因為他一直都倒在地上,所以子彈竟然沒有打到他,讓他僥倖存活了下來。
不過,他的眼中滿是狂亂之色,儼然已經崩潰。
“先生,您是早知道我會幫你擋的嗎?”
虛空中淡藍色的光芒一閃,月姬絕艷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廳中,臉上帶著淡淡的嗔怪之色,卻顯得她更有風姿。
“你總不會看著自己的合作夥伴死在這裏。”
陳文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向了月姬。
“天照神珠,我一定要,鬆町會這邊,你是要護著他們嗎?”
“當然不是。”
害怕陳文瀚誤會,月姬連忙解釋道:“我與他們……算是合作關係,隻是他們一直不知道我和天照神珠的關係,當初我被獻祭的時候,除了那個本應成為我主人的人,還……”
“其他人也吞噬掉了?”
“是。”月姬點了點頭:“所以,他們對於我的事情並不清楚,隻以為我是天照神珠裏帶著的靈體,有什麼事他們就會來問我。”
“與此相對,我會給出他們一些庇護。”
“當然,他們也不是經常來問我,畢竟想要喚醒我,就必須準備大量的精血,他們的人雖然多。但也承受不起這個負擔。”
陳文瀚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如果你離開天照神珠,還需要吞噬人的血肉嗎?”
“不用,如果我真的到了那個程度,就不需要吞噬血肉,我可以選擇其他的方式。”
“其他的方式?”
“是的,比如靈氣,怨氣等。”
“好,我知道了。”
陳文瀚頷首,“對了,你這一次吞噬的血肉,夠你撐多久?”
月姬一愣,心底流過一絲暖流,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很久,至少半年之內,隻要我不做太耗費能量的事,就不會再迴天照神珠。”
“那在這期間,你還需要吞噬血肉嗎?”
月姬臉上的笑容更加璀璨:“不用,其實,我不是隻能吞噬人類的血肉,其他動物的也可以。”
“哦?”
陳文瀚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那為什麼鬆町會……”
月姬笑了笑,隻是笑中滿是涼薄之色:“先生,我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鬆町會的首領害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現在隻能依賴他們,我又怎麼可能給他們庇護。”
“那就好。”
陳文瀚點了點頭:“那你現在是?”
月姬笑了笑:“既然這邊的事已經解決完,那我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裏,我會回歸本體,同時將我的所見所聞如實地傳達給她。”
“陳先生,這一處地方,就給您了。”
“嗯,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天照神珠的具體位置。”
“具體位置?”
月姬調皮一笑,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鮮活之色,在燈火的映襯下,瞬間驚艷了陳文瀚。
“先生,您能力通天,相信沒有我的幫助,也一定可以找到天照神珠。”
“大體位置就在鬆町會的總部,至於具體的位置嘛!”
說著,月姬身上頓時閃爍起了淡藍色的光芒,片刻後,整個人如同螢火一般,四散開來。
大廳內隻留下她俏皮的聲音。
“具體的位置,就等您自己來找我啦!”
“先生,我就等您,帶我回家了!”
陳文瀚一陣愕然,片刻後,無奈的笑了笑。
“我可是你的合作夥伴啊!”
說完,他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不過,這點小事也想難倒我?”
就在這時,突然,外麵的大門傳來一陣響聲。
陳文瀚臉色一變,浩瀚的精神力頓時湧了出去。
“誰?”
外麵傳來了錢多多的聲音。
“大叔,大叔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