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林娛樂城內。
寬闊的大廳上,沒有跑出去的男男女女都蹲在了地上,臉上滿是緊張和絕望之色。
而在大廳的另一邊,兩隊人舉槍相向,一隊人身上穿著黑色服裝,臉上麵無表情,另一隊人穿著普普通通的休閑服,看起來就像娛樂城裏的普通客人。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身上穿著普通休閑服的一方人厲聲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不是你們能知道的。”
“好大的膽子,你們既然敢來我鬆町會,就不敢爆出自己身後的勢力嗎?”
“你們不配知道。”
“你,八嘎!”
身穿休閑服的一方人臉上滿是猙獰,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槍,食指扣上了扳指。
另一方見狀,手中的槍同樣對準了他們。
眼看氣氛一觸即發,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那些人臉上寫滿了驚恐。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道不急不緩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這個時候,這種敲門聲……
“誰?”
門外並沒有人回答,而是又一次響起了敲門聲。
“八嘎!”
身穿休閑服的人忍不住罵道:“今日不營業!”
而黑色服裝這邊,領頭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他握緊了手中的槍,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都警惕一點。”
他話音剛落,門外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仍舊是不急不緩的節奏,在大廳凝重的氛圍下,顯得十分詭異。
“該死!”
身穿休閑服為首的男人煩躁地喊道:“不想找死就滾!”
他剛說完,門那邊的人頓了一頓,裏麵的人還沒放下心,突然……
“砰!”
隨著一聲巨響,門轟然開啟!
眾人大吃一驚,甚至已經有好幾個人把槍對準了門口。
黑色服裝的人警惕的看著門口,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煙塵散去,一道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傳來。
接著,眾人的眼前出現了一道高大俊美的身影。
他五官鋒利俊美,身材高大,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陳文瀚笑著朝眾人點了點頭,不顧其他人詭異的麵色,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整個大廳。
“你是誰?”
“你背後的人是誰?”
兩道不同的聲音響了起來,分別來自於休閑服和黑色西裝兩方人。
陳文瀚抬眼看向了他們,在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兩方人馬不知為何,都是心中一驚,身體瞬間繃緊,那是麵對危險的自然反應。
陳文瀚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其他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等反應過來時,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此人,極強!
“這位先生,我不管你是誰,但我希望你能知道,這裏是鬆町會的地方,如果你沒有惡意,我希望你能……”
陳文瀚打斷了他的話,口中吐出流利的櫻花國語,如果鬆本靈江等人聽到,絕對會大吃一驚:“你希望我幹什麼?”
黑色西裝為首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片刻後,他嗓音誘惑地說道:“這位先生,你是對鬆町會不滿嗎?”
陳文瀚饒有興趣的問道:“滿意如何?不滿意又如何?”
“如果您對他們不滿,那不如您加入我們,隻要……”
“閉嘴!”
鬆町會的人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你們敢?!”
黑色西裝為首的男人並不在意,而是繼續對陳文瀚說道:“我知道您不滿,也知道您一定有著非凡的能力,既然如此,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隻要今天晚上您幫我們拿下鬆林娛樂城,就能得到數不清的好處,另外,鬆林娛樂城裏麵的一些好玩意兒,我可以給您先挑的權利!”
“無論您是想要財富,還是……女人,都可以,您覺得如何?”
聽完,陳文瀚有些失笑。
他慢悠悠地說:“我覺得不如何。”
黑衣男臉色一變,鬆町會的人險險鬆了一口氣。
在這個時候,他們可不願意見到這樣一個不明勢力的人跟他們敵對,為首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眼珠一轉,同樣說道:
“這位先生,你竟然能來這裏,一定也知道,這是我們鬆町會的地盤,如果您能幫助我們把這些人……”
他話還沒說完,陳文瀚就笑著打斷了他:“你們打算給我什麼好處?”
黑衣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手中的槍口悄無聲息的對準了陳文瀚。
鬆町會的人眼見有戲,連忙說道:“不知道你想要什麼,隻要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隻要你想要,我們都可以給。”
“隻要我想要?”
陳文瀚重複了一遍,看到鬆町會那邊的人臉上的喜色,他突然一笑,“我若是……想要你們的命呢?”
“你!”
鬆町會的人瞬間大怒,陰森森的瞪著陳文瀚,口中威脅道:“這位先生,你現在進了這裏,隻會有兩個選擇,要麼跟著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要麼,你跟著我們,或許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陳文瀚正準備說話,黑衣男開口說道:“這位先生,我們背後的勢力是你遠不可想像的,我勸你最好跟我們合作,否則……”
他手中的槍對準了陳文瀚,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殺意。
陳文瀚毫不意外,隻是輕笑著看著兩方人,出口的話語滿是嘲諷:“你們都想跟我合作?”
“可惜,我從來不跟廢物合作!”
“該死!”
“八嘎!”
兩道聲音同時的響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男女女,其他人都把手中的槍對準了陳文瀚。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我就隻能……”
“開槍!”
兩方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選擇先解決掉陳文瀚這個外來者。
其他的事,等陳文瀚死了再說。
等他們把食指扣上扳機,準備開槍的時候,突然!
陳文瀚眼睛微眯,浩瀚無匹的精神力瞬間湧了出來。
眾人隻覺得自己眉心劇痛,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手,狠狠的穿透他們的顱腦,在他們的腦海中毫不留情地翻攪著,帶著無邊的痛苦。
“啊啊啊!!!”
眾人忍不住丟下手中的槍,發出了一聲慘叫。
陳文瀚臉上滿是冷漠之色,看著鬆町會的人,嗓音低沉:
“我說了,我要的,是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