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大叔,你現在在哪裏?”
錢多多略有些急促的聲音傳了出來,陳文瀚耳尖一動,敏銳地聽到手機那邊傳來打鬥的聲音。
他眉頭一擰,沉聲問道:“在碼頭處理事情,你現在在哪裏?”
“這個地方……”
錢多多頓了一下,似乎和身邊的人交流著什麼,片刻後,回道:“在京都城西黑蛟組旗下的一家酒吧,大叔,你快帶人過來,這邊出事了!”
陳文瀚臉色微變,能讓錢多多特意打電話給他求救,想必不是小事。
他轉頭就往車上走,眉目冷凝地說道:“先別急,我很快就到,到底出什麼事了?”
“陳先生,您這是……”
鬆本靈江一回頭,就看見陳文瀚臉色難看的往車上走。
陳文瀚腳步頓了頓,纔想起來鬆本靈江,他先問錢多多:“多多,你們現在安全嗎?”
“暫時安全。”
“好,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的安全最重要,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先穩住局麵,等我過去!”
“好!”
聽到那邊的應答,陳文瀚又對錢多多說了幾句話,才掛了電話。
轉頭看向鬆本靈江,臉色冷凝地說道:“鬆本先生,多多給我打電話說,他現在在你們京都城西的一家酒吧裡,那裏出事了!”
“什麼?!”
鬆本靈江臉色立刻一變,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冷地能滴下水來。
他抬腳就往車上走,邊走邊對身邊的人吩咐道:“留幾個人把這裏處理了,其他的人,跟我走!”
“嗨依!”
眾人速度很快,隨著鬆本靈江的命令,不過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車隊就再次啟程。
路上,鬆本靈江冷著臉掏出手機打電話,然而不管他打了多少通,那邊都是忙音狀態。
“八嘎!”
鬆本靈江臉色十分難看,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陳文瀚:“陳先生,您現在可以聯絡上那邊嗎?”
陳文瀚搖了搖頭,自從上了車,他就試圖再度聯絡錢多多,然而無論是錢多多還是圖雪,幾個人沒有一個能打通。
鬆本靈江臉色更難看了一些,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
陳文瀚臉色凝重,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快速到掐了幾個手訣,查探著錢多多等人的情況。
卦相顯示,眾人的情況暫時無虞,有驚無險,陳文瀚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
他此時有些後悔,今天晚上的活動不危險,他應該讓錢多多等人跟著的。
想起今天晚上的活動,他轉頭看向鬆本靈江,沉聲問道:
“蛟龍閣下,今天晚上要處理的……還剩下多少?”
鬆本靈江沉吟一瞬,腦海中快速回過今天晚上處理過的人,“不多,還剩下三處,不過我已經把訊息全麵封鎖,暫時不用擔心。”
陳文瀚點了點頭,看向窗外輝煌的夜色,還有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眼中滿是殺意。
他還是放心的太早了,他們一行人剛來櫻花國,在情況未明之前,不應該讓這幾人出去。
不過現在不會了,這些人既然敢動他的人,就勢必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剛好,殺雞儆猴!
鬆本靈江臉色驚駭的看著陳文瀚,在那一瞬間,陳文瀚身上爆發出的滔天殺意,讓他這種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都為之膽顫!
看來,不管今天晚上來找茬的是誰,那些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車隊疾速行駛,上麵黑蛟組的標誌在夜空下熠熠生輝,過往行人無不退讓。
很快,一行人就趕到了京都城西。
“蛟龍,情況不對!”
正在駕駛的司機突然轉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什麼情況?”
“如果屬下沒有看錯,我們的酒吧被包圍了,而且正在發生的衝突,裏麵情況不明!”
“如果我們貿貿然衝進去,恐怕對我們不利!”
鬆本靈江麵沉似水:“包圍我們酒吧的是哪一方人?”
司機沒有應聲,而是踩了一腳油門,把車開得更近了一些。
“蛟龍,是鬆町會!”
司機失聲驚呼,急忙踩下了剎車。
鬆町會?
陳文瀚閉了閉眼,果然是他們!
“陳先生,您覺得……”
鬆本靈江臉色陰沉的問陳文瀚,以他所見,自然是帶著人包圍鬆町會,這邊是他們的地盤,以鬆本潤子的機智,想必這邊剛一出事,她就通知了周邊黑蛟組的人。
再加上他們這一列車隊,無論是圍住那些人還是進去衝殺,都綽綽有餘!
陳文瀚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殺意!
就在鬆本靈江以為他要答應的時候,陳文瀚卻出人意料地搖了搖頭。
“再等等!”
“等?”鬆本靈江急道:“陳先生,我們進去的越遲,裏麪人受傷害的可能就越大啊!”
陳文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鬆本靈江心底一震,情不自禁的閉上了嘴。
為什麼明明是一個年輕人,目光卻這般有威懾力,在那一瞬間,他彷彿看見了九天之上的神靈一般,威嚴而不可侵犯!
因為陳文瀚不發話,鬆本靈江隻能強行按捺下心底的焦急,不安的等待著。
陳文瀚指尖連掐,空中飄浮著常人不可見的光芒,隨著陳文瀚的動作,這些光芒緩緩的飄出了車外,在酒吧上麵,組成了一個奇異的陣法,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籠罩出了整個酒吧!
“你們京都是否不準用槍?”
鬆本靈江正焦急的等待著,突然聽到了陳文瀚的話。
他連忙回道:“的確如此,雖然我們櫻花國的黑道組織是合法組織,但卻有一個鐵律——”
“那就是,任何組織不得在京都繁華處使用熱武器,違者,將會受到國家嚴厲的懲處!”
陳文瀚嘴角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笑意,看向鬆本靈江說道:“好,通知你的人,可以進去了!”
鬆本靈江一喜,直接按下車上的車載電話,獰聲對著眾人吩咐道:“打進去!”
陳文瀚笑了笑,眼中的殺意越發濃烈。
“告訴他們,手下不必留情!”
“沒問題!”
鬆本靈江眼中是和陳文瀚如出一轍的殺意,不用陳文瀚說,鬆町會的人敢來找他們的麻煩,就要做好全軍覆滅的覺悟!
酒吧上的陣法緩緩地旋轉起來,散發出常人不可見的光芒。
陳文瀚手心光芒一閃,看向了車窗外。
“走吧,我們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