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破了?”
圖雪一臉茫然,然而,從身體傳出來的力道告訴她,這確實是真的。
“圖小姐。”
克裡斯蒂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海藍色的大眼睛熠熠生輝。
陳文瀚放下圖雪的手,搭在了克裡斯蒂娜手腕上。
“脈音平穩,強健有力,克裡斯蒂娜,恭喜你了!”
克裡斯蒂娜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多謝陳先生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錢多多一頭霧水地看著幾人。
克裡斯蒂娜自己撐著坐了起來,臉色已不像之前的蒼白,而是白裏透紅,看起來十分健康。
“說起來,都是因為之前老師布的陣法。”
“陣法?”
想起當時突然襲來的那道銀光,錢多多瞭然:“是最後的那道銀光有問題嗎?”
“是的,老師他……”克裡斯蒂娜眼神黯然了一瞬,然後說道:“老師他為了佈陣用了太多的東西,我當時解開一半的陣法,本就吸收了太多的能量。”
“再加上不慎吸收了定陣之物,所以體內能量積蓄過多,一時半會吸收不了,我的身體為了自我修復,頻繁進入休眠狀態。”
“這也是這幾天我嗜睡的原因。”
“原來如此,可是為什麼你身上的白光會進入我體內,讓我突破呢?”圖雪有些疑惑。
克裡斯蒂娜微笑著說:“因為你是神跡之體啊。”
“圖小姐,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強行吸收能量,不知道為何,剛剛它突然運轉,所以導致我痛苦不堪。”
“本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會極度危險,可幸好你在我身邊,所以我的身體為了保護我,便將多餘的能量傳輸到你身上。”
“至於突破……”
克裡斯蒂娜有些遲疑的說道:“應該不是普通的突破,而是開啟了你身上的封印。”
圖雪一愣,隨即想起自己不是完全的神跡之體,她的體質不知被誰封印了。
“主人,我……”
圖雪明顯有些無措,轉頭看向了陳文瀚。
陳文瀚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點向了圖雪的眉心。
“不要反抗。”
圖雪下意識的閉了雙眼。
陳文瀚腦海中強大的精神力瞬間湧向了圖雪的身體。
這一次,他的精神力剛剛進去,就感知到圖雪地心臟部位有異樣。
他凝神細看,然後驚訝的發現,圖雪的心臟上有著淡淡的紫光,紫光隨著她的心臟跳動,隱隱散發出奇異的氣息。
陳文瀚的精神力嘗試著接觸,剛碰到紫光,就被它強力的彈了回來。
陳文瀚有些意外,再次小心翼翼的探入,同時釋放著善意的資訊。
這一回,彷彿感知到陳文瀚沒有惡意,那紫光不再反彈,不過也隻能貼近心臟,變態前進不了一步。
陳文瀚凝神看了看,眉頭突然一皺。
在他的視線中,圖雪的心臟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淡淡的圖紋,紋路繁複而詭異,如同某種不詳的詛咒。
此時,那圖紋缺了一角,而保護圖雪心臟的紫光,便是從那缺了的一角散發出來。
陳文瀚嘗試著觸碰圖紋,卻沒有什麼作用,他的精神力彷彿穿透了空氣一般,感受不到絲毫阻力,但也觸碰不到圖紋。
他隻能遺憾的退了出來。
“主人,我身體裏麵真的有……”圖雪有些緊張的問道。
陳文瀚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克裡斯蒂娜說的沒錯,你的身體裏,的確有一個封印,就在心臟部分,不過我暫時沒有開啟的頭緒。”
“想必如果不是這次藉助克裡斯蒂娜的力量,那封印甚至不會顯現出來。”
圖雪一怔,手情不自禁的按在了胸口的心臟部位,有些出神。
陳文瀚見狀,想了想安慰道:“這東西看起來很像某種詛咒,既然是詛咒,一定會有解開的辦法。”
“既然克裡斯蒂娜的力量能幫助你,那或許隻要她突破,藉助她的力量,就能開啟你的封印。”
聞言,圖雪點了點頭,終於不再無措,而是依賴的看著陳文瀚。
“沒關係的主人,隻要能陪在主人身邊,小雪就夠了。”
陳文瀚笑著點了點頭,揉了揉圖雪的頭髮。
克裡斯蒂娜看了看圖雪,見她情緒還是有些低落,岔開了話題:
“陳先生,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接下來,我們什麼時候去櫻花國?”
陳文瀚笑了笑,臉上帶了一絲莫名的意味:“明天!”
……
翌日。
陳文瀚帶著錢多多和圖雪,還有克裡斯蒂娜去了機場。
一到機場,一身西裝的藤下櫻井已經帶著手下的人等在了那裏。
“陳董!”
遠遠的,藤下櫻井就看到了幾人,連忙揮了揮手示意。
無他,實在是這幾人的外貌太過出眾了。
三個少女自不必說,各有各的特色,一個活潑可愛,一個靈氣十足,一個純澈聖潔,令機場的人頻頻側目。
而站在她們中間的陳文瀚,則更為人矚目。
高大健壯的身材,俊美如神的五官,還有那一身淡漠威嚴,令人情不自禁膜拜的氣場,使得機場眾人頻頻回頭,中間還夾雜著幾聲小女生的驚呼。
“藤下先生。”
陳文瀚笑著點了點頭。
“這幾位是……”
藤下櫻井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錢多多幾人,眼中滿是驚艷之色。
至於陳文瀚出行還要帶這麼多女人,倒不在他的關注範圍內。
在他們櫻花國,向來是強者為尊,因此對於這些並不看重。
不過,不愧是陳文瀚,這幾個少女不僅容貌驚人,更難得的是,她們都不是普通的女子。
陳文瀚笑了笑:“錢多多,圖雪,克裡斯蒂娜。”
他隻介紹了三人的名字,並沒有說具體的情況,藤下櫻井儘管好奇,卻也識趣的不再多問。
“陳先生,您去,就帶這些人嗎?”
陳文瀚臉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彷彿聽不懂藤下櫻井的試探般,笑著說道:“怎麼,藤下先生有何指教?”
“藤下不敢!”藤下櫻井連忙低頭,背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怎麼又忘了,像這樣的大人物,最忌諱其他人查探質疑自己。
“陳先生,既然您的人已經到齊,那我們便進去吧!”
藤下櫻井連忙伸手示意,恭敬地請陳文瀚進去。
陳文瀚笑了笑,帶著三人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