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有一個賭聖,那賭聖呢?”
“賭聖、賭聖他老人家跟我們蛟龍差不多,現在奄奄一息,隻能靠藥物吊命。”
“而且,而且我聽說……”藤下櫻井有些猶豫的開口。
“什麼?”
“那個組織之所以找我們聯姻,正是因為他們的繼承人看中了我們小姐的美貌,那個組織雖然比不上山口組和我們黑蛟組,可勢力也不弱。”
“現在蛟龍昏迷,如果那個組織繼續施加壓力,我們恐怕扛不住壓力,到時候,十二蛇衛恐怕會、會把小姐獻出去,隻求平息那個組織的怒火。”
說完這句話,他就緊張地看著陳文瀚。
這可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拱手送與他人,恐怕無論哪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事吧?
果不其然,陳文瀚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不過卻不是藤下櫻井猜測的那樣,是為了男人的尊嚴。
陳文瀚之所以不滿,是因為這樣一來,鬆本潤子恐怕無法順利接手黑蛟組,在他這裏的利用價值將無限貶低。
那個女人,算是比較難得的有勇有謀,雙商過人,同時又不屈服自身的命運。
這樣的人,隻需要給她一個機會,她就能演化出奇蹟!
想到這裏,陳文瀚心下有了決策。
“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藤下櫻井連忙問道:“您這是願意去櫻花國了?”
陳文瀚點了點頭,“不過我在這邊還有事,所以要處理完之後才能去。”
“好,沒問題,您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
陳文瀚沉吟一瞬,想了想他要做的安排,給出了確切的時間:“三天。”
藤下櫻井十分激動,狠狠的一握手:“沒問題,剛好我這邊也有合作需要跟您的員工商談,三天的時間剛剛好。”
不僅是剛剛好,甚至比他預估的時間還要早一些。
說到合作,陳文瀚似笑非笑地看向藤下櫻井:“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這次的合作隻是一個千萬級別的小單子,這可跟你們集團的實力不符合啊?”
聞言,藤下櫻井先是一愣,隨即苦笑道:“如果蛟龍沒有出事,我們拿出手的自然不會是這樣的單子。”
“可如今集團的許多事物都捏在了蛇衛手上,雖然有幾個蛇衛十分忠心,但能做的事不多,因此,我們隻能拿出這個小單子。”
似乎是怕陳文瀚不滿意,藤下櫻井連忙承諾道:“陳董您放心,這一單,我們會藉助我們的勢力渠道,幫您的公司開啟國際市場,相信這也是你們想要的。”
“另外,隻要我們黑蛟組穩定下來,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向您呈上最真摯的謝意,絕不會虧待盟友!”
陳文瀚點了點頭,滿意道:“那就好,藤下先生,這是我們華國的君山銀針,你嘗嘗跟你們櫻花國的茶道有何不同?”
藤下櫻井連忙端起麵前的茶杯,細細的品嘗了一口,儘管此時茶湯微冷,但滋味仍舊美妙無窮,甘甜醇爽,令人沉迷其中。
“好茶!”
陳文瀚笑著點了點頭。
……
“董事長,這是您要的資料!”
劉秘書懷裏抱著一摞檔案,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穿著得體的女性西裝,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陳文瀚揉了揉眉心,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辛苦你了,先放那裏吧!”
劉秘書放下了手中的檔案,看到陳文瀚揉眉心,有些關切的說道:“董事長,工作再忙,您也要注意身體啊,這些檔案可以慢慢看的。”
陳文瀚笑了笑,“恐怕沒時間。”
劉秘書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問道:“您,您是又要出去了嗎?”
陳文瀚“嗯”了一聲,最後檢查了一下眼前的檔案,然後整理了下手邊的資料,推到了劉秘書麵前。
“這是我剛剛已經處理好的,你一會兒看一下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就發下去吧。”
看著眼前高高的一摞檔案,劉秘書心裏有些驕傲,更多的則是心疼。
短短的時間內就處理了這些,陳文瀚的能力可見一斑,但這樣對他的精神也是一個不小的消耗,即使陳文瀚再強大,這會兒看起來也有些累。
劉秘書咬了咬唇,眼中光芒閃爍不定,片刻後,她還是忍不住,蓮步輕移,走到了陳文瀚身後。
陳文瀚有些意外,正想開口,一道淡淡的香味便襲了過來,溫柔清甜,又帶著女性的細膩。
伴隨著這道香味,略帶冰涼的柔荑按向了陳文瀚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陳文瀚一愣,隨即放鬆了下來,口中笑道:“美人錘肩,看來今天我有的享受了。”
劉秘書俏臉微紅,“董事長什麼時候也會說這些話了?”
陳文瀚調笑道:“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劉秘書臉上紅暈越發明顯,聞言,也不忸怩,落落大方地說道:“那我要多謝董事長誇我是美人了!”
“哈哈哈我這可不是胡說,雖然我不常來公司,卻也知道劉秘書的美名,聽說劉秘書可是恆城無數人的夢中情人啊!”
“董事長不也一樣,說起恆城鼎鼎有名的黃金單身漢,您可是榜一。”
陳文瀚閉著眼睛一邊享受一邊說道:“現在可不是單身漢了。”
劉秘書手下一頓,隨即力道大了起來。
不過即使她力氣再大,畢竟是女人,對陳文瀚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
“董事長,您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聽到劉秘書有些忐忑的聲音,陳文瀚心底微不可見地一嘆。
“嗯。”
劉秘書手下顫動地更厲害了,“那,她是我認識的人嗎?”
“你認識,是多多。”
想起那個容貌精緻,笑容甜美的少女,劉秘書咬了咬唇,似乎吸了一口氣,然後強笑著說:“原來是錢小姐,錢小姐漂亮又可愛,恭喜董事長了。”
陳文瀚點了點頭,笑道:“多謝。”
感覺到劉秘書的手已經在顫抖,陳文瀚拍了拍她的手,來不及感受上麵的細膩柔滑,就笑著說道:“按了這麼久,想必你也累了,下去吧!”
劉秘書連忙朝陳文瀚綻開一個微笑,抱起桌子上的檔案,有些慌亂的說道:“是,那您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看著劉秘書有些慌亂的背影,陳文瀚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孽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