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靈魂?”
陳文瀚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暗光。
黑袍人臉上帶著一抹複雜又詭秘的笑意,話語之間帶上了蠱惑之意。
“陳文瀚,我的典籍裡有一種煉器魂術,需要的物品就是含有靈力的法器,無數的怨氣,還有一個人自願獻出的靈魂!”
“現在法器你已經有了,怨氣也有了,隻要你願意幫我報仇,那我就把自己的靈魂獻給你!”
“怎麼樣,這個買賣是不是很劃算?”
黑袍人一臉篤定的看著陳文瀚,相信他絕對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要知道,這做法一旦成功,那練好的那樣東西,將會擁有無可比擬的殺傷力,威勢震天!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戰力!
“陳先生,不要答應他!”
突然,克裡斯蒂娜輕柔細軟的聲音響了起來:“陳先生,這是他的陰謀!”
黑袍人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惡狠狠的看著克裡斯蒂娜,彷彿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一樣!
陳文瀚笑了笑,突然看著黑袍人說道:“即使我練成了,它恐怕也比不過槍炮吧?”
“可以!”
黑袍人急切的說道:“到時候,它會擁有磅礴如海的能量,而我的靈魂也將以另一種形式存在,並且絕對忠向於你!”
“無論是擺陣,防禦,還是殺人,隻要你心念一動,我就可以隨著你的操控,自動做這些事!”
“陳先生,誰能想到一個死物,會出其不意的活過來,並且自動傷人呢?”
黑袍人急切又不忘蠱惑陳文瀚地說道:“你想一想,在槍炮不可用的時候,這就是你最趁手的神兵利器,而且絕不可能被他人奪走,突襲效果就更不用我說!”
陳文瀚笑了笑,彷彿略有鬆動的樣子,黑袍人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文瀚,下一秒!
“我拒絕!”
陳文瀚冷淡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帶著漫不經心的懶散,彷彿他說的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黑袍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陳文瀚!”
陳文瀚冷冷一笑:“以你對我的仇心,即使想我替你報仇,也絕不會讓我輕易佔便宜,隻怕你剛剛說的,隻是它的好處,沒說它的壞處吧?”
看到陳文瀚沒有答應,克裡斯蒂娜瞬間鬆了一口氣,為了不讓黑袍人繼續蠱惑陳文瀚,她連忙說道:
“陳先生,不要答應他,如果你真的按照他所說的那樣操作,隻怕你用一次這匕首,就會減一次壽,匕首威力越大,你減去的壽命就越多!”
“到最後,恐怕用一次,至少要減十年!”
“是這樣嗎?”陳文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一臉猙獰又帶了幾分心虛的黑袍人。
不用問,答案就已經出來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文瀚突然問道。
黑袍人一愣,隨即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要殺我?”
陳文瀚緩緩站了起來,手上的匕首閃著寒光。
“不,你不能殺我,我還沒有親眼看到白家家破人亡,我藏的那些東西你還不知道在哪裏,還有寧家,我還知道他們家很多的秘辛,你聽我……”說。
黑袍人不甘心又猙獰的話語還沒說完,就突然覺得頭顱一陣劇痛!
他眼眸大睜,抱著頭在地上一邊慘叫打起滾來!
“啊啊啊!!!”
陳文瀚把匕首歸入鞘中,臉上的表情十分冷漠。
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中彷彿迅速閃過一幕幕畫麵,又很快歸於平靜。
“砰!”
黑袍人逐漸不再慘叫,隨著陳文瀚轉身,他的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瞬間,氣息全無!
“大叔,他怎麼樣了?”
看到倒在地上的人,還有克裡斯蒂娜不忍的神色,錢多多忍不住問道。
陳文瀚一臉平靜的笑了笑:“沒什麼,隻不過他見大仇無以得報,所以氣急攻心,一時經脈混亂,氣絕……而亡!”
“這樣……也好。”聞言,克裡斯蒂娜身體一顫,閉了閉眼睛,兩顆水晶般的淚珠便從她粉頰上滾落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片刻後,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擦乾了臉上的淚珠,看著眾人關切的目光,笑了笑:“我沒事,隻是他畢竟養大了我,所以一時有些控製不住,現在已經沒事了。”
陳文瀚也不拆穿,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台上,眯了眯眼睛說道:“他解決了,還有寧家的這些人呢!”
“這些人反正已經暈倒了,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他們……”錢多多口中狠辣無情,眼睛卻狡黠的眯了起來。
台上裝死的眾人連忙一震,假裝自己剛醒來一樣。
寧北通顫巍巍地指著陳文瀚怒聲說道:“你已經把我們家害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怎麼樣?”
陳文瀚淡淡的說道:“我說過,做任何事,我要想好承受它的後果,動我的人,也要承受相應的後果!”
“你!”
寧家老爺子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狠狠的瞪著陳文瀚,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這些後果還不夠嗎?”
因為陳文瀚,他們寧家現在是整個帝都的笑話了!
“不夠!”
“那你要怎樣才肯罷手?”
寧老爺子怒聲斥道。
陳文瀚笑了笑:“想要我罷手?”
“可以!”
“隻要你們做出一件事,我就放過寧家!”
“什麼事?”
“我要這帝都,自此以後,再無寧家!”
“砰!”
陳文瀚一句話剛落,寧老爺子就抓著手邊的茶杯狠狠地扔了過來!
陳文瀚站在原地不動,圖雪素手微揚,一道細小的銀光閃過,瞬間擊碎了茶杯。
陳文瀚看著風燭殘年的寧老爺子,還有臉色漲得通紅的寧北通,眼中神色莫名。
“你一定要逼我們到這種地步嗎?”
“之前算是我們錯,我們道歉,我們求饒,我們賠償都行,可你不能做的這麼絕,你是要毀了我寧家啊!”
陳文瀚笑了笑:“確實,本來的確不至於這麼狠,可惜你們動了我心愛之人,又對我趕盡殺絕,我隻能以牙還牙!”
“華國這麼多人,人人都想從我這裏分一杯羹,我沒功夫一個一個應對過去,正好拿你寧家開刀,做一個警告!”
“莫怪我心狠,不過殺雞儆猴……罷了!”
看著陳文瀚眼中的冷意,寧老爺子再也忍不住胸口的鬱氣,一口血瞬間噴了出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