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這句話,錢多多和圖雪麵麵相覷,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克裡斯蒂娜。
陳文瀚確定了下,然後放下了克裡斯蒂娜如同軟玉一般的皓腕,失笑道:
“沒想到這一回竟然是這妮子占的便宜最大,應該是她體質特殊,可以吸收這陣法的能量,也不知道究竟吸收了多少,體內的能量浩瀚如海,十分驚人!”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瞬間鬆了一口氣,接著看向如同暴風過境一般的大廳,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文瀚挑了挑眉,看著錢多多。
錢多多一雙貓兒似的大眼睛狡黠又靈動。
“大叔,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獅吼功?”
陳文瀚失笑,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錢多多的頭髮,不顧她的掙紮,把一頭柔順黑亮的長發揉的淩亂,才鬆開了手。
“不過是突然想到罷了。”
說完,陳文瀚連忙岔開了話題,“你們兩個在這裏看著克裡斯蒂娜,我去那邊看看。”
錢多多點了點頭,臉上仍舊帶著笑意。
陳文瀚難得的有了些不好意思,連忙起身,直接走向了大廳的左前方。
他剛走過去,就聞到一陣淡淡的血腥味。
陳文瀚臉色不變,直接繞了過去,然後就看到黑袍人躺在地上,臉上滿是血跡,七竅流血,形色猙獰,手上還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陳文瀚皺了皺眉,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
“竟然還活著?”
陳文瀚有些驚訝,按理來說,陣法被破,這人本身應該受到反噬,按照陣法的強度,在受到反噬的那一瞬,這人不死也是重傷!
可依照目前來看,他隻受了一些皮外傷。
“有意思!”
陳文瀚有些玩味的看著黑袍人,看到他手中的匕首上刻著詭異的花紋,陳文瀚心思一轉,拿起了匕首仔細端詳。
剛一拿起匕首,陳文瀚臉色突然一變!
就在那一瞬間,他耳邊彷彿響起了陣陣哀嚎聲,淒厲高昂,怨氣衝天!
他直接凝神一看,隻見手中的匕首上環繞著淡淡的黑霧,中間閃過一道道灰色的氣流,氣流湧動間,他彷彿看到了冤魂悲泣!
“這……”
“陳先生!”
就在陳文瀚正準備仔細研究時,克裡斯蒂娜虛弱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陳文瀚連忙走了出去。
克裡斯蒂娜此時正躺在錢多多的懷中,有些虛弱的看著他。
“你怎麼樣了,克裡斯蒂娜,身上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沒事,就是耳朵還有些疼,但是不影響聽力。”克裡斯蒂娜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那就好,你耳朵方纔受了震動,不過你的自愈能力十分驚人,一會兒就會好,不用擔心。”
克裡斯蒂娜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話,卻突然看到陳文瀚手中拿著的匕首,她臉色一變。
“陳先生,你怎麼會拿著那個東西?”
“這是我在你老師的身邊撿到的,我過去的時候,他手中就握著這個匕首。”陳文瀚有些探究的看著克裡斯蒂娜說道。
“老師?”克裡斯蒂娜臉色一片慘白,閉了閉眼睛問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還活著。”
聞言,克裡斯蒂娜猛地掙大了雙眼。
“這不可能!”
陳文瀚饒有興味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克裡斯蒂娜神色有些爭紮,看了一眼陳文瀚手中的匕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如果他手中拿著這個匕首,陣法被破,他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哦?”
克裡斯蒂娜的臉上帶了一抹肅然:“陳先生,您可知道,這把匕首叫什麼名字?”
不待陳文瀚回答,她就自己低聲說了出來:“這把匕首,叫做——鬼刃!”
“鬼刃?聽起來好像是我們華夏的起名方式啊。”錢多多嘟囔了一句。
“沒錯,這的確是華夏的東西。”克裡斯蒂娜點了點頭說道:“它的上一任主人就是華夏人,後來機緣巧合,才落到了我老師的手中。”
“這東西有什麼用?”
克裡斯蒂娜臉上是一片回憶之色,眼中帶著恐懼說道:“作用很多,召鬼,殺人,佈陣,這些都可以!”
陳文瀚有些驚訝,沒想到黑袍人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他要是早拿出這個東西,還會被我大叔打得那麼狼狽?”錢多多小聲說道:“依我看,這東西一定有副作用,大叔,你還是不要用它的好。”
克裡斯蒂娜有些驚訝:“錢小姐真聰明,這匕首確實有副作用,而且……”
“是讓人送命的副作用!”
“如果想要用它,就必須以自身的壽命和鮮血獻祭給它,在使用期間,使用者的壽命單方麵和它相連!”
“不止如此,它還會喚起人心中最恐怖的回憶,使別人精神錯亂,從而喪命!”
“如果老師用的是這把匕首,那麼在他的陣法剛破時,他就會受到反噬,被匕首抽乾自己的生命力,然後,然後……”
說到這裏,克裡斯蒂娜再也說不下去。
陳文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大叔,你不會真的要用這把匕首吧?”
錢多多有些焦急,陳文瀚失笑道:“當然不會,這麼貴的代價,我可用不起,當然,也不需要!”
看陳文瀚的神色不似作假,錢多多這才放下了心,正準備讓陳文瀚毀掉這把匕首,克裡斯蒂娜突然開口道:“陳先生,我能……看看老師他嗎?”
陳文瀚沉吟一瞬:“可以。”
克裡斯蒂娜此時還有些虛弱,因為體內能量太過澎湃,卻沒有完全融合,導致她此時沒有多少行動能力。
見狀,陳文瀚索性直接抱起了她,克裡斯蒂娜蒼白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紅暈。
“陳,陳先生……”
錢多多笑道:“哎呀,沒事啦,這樣是最方便的。”
克裡斯蒂娜仍舊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下一秒,等陳文瀚把她抱到了黑袍人所在的地方,又小心放下她時,她就來不及臉紅,而是一臉凝重的看著黑袍人。
“老師他,竟然用了那個方法!”
陳文瀚挑了挑眉,“什麼方法?”
“就是……”
克裡斯蒂娜正要開口,卻突然看到陳文瀚身後突然出現一抹細小的銀光。
她瞳孔驟然一縮,想也不想的一把推開陳文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