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看到寧北通送出來的禮物,在城中人無不瞠目結舌。
這《仙鶴立鬆》是由完整的一塊極品玉石雕刻而成,翠色天成,無論是玉色還是品質都是上品!
它的雕刻大師更是國家一級玉石雕刻大師,在國內外榮獲無數大獎。
這當時被神秘的買家以一億六千萬的價格買走,創了當場拍賣會的新高,沒想到這背後神秘的買家,就是寧家家主寧北通!
地下的人立刻一片讚頌。
“寧家主可真是孝順,老爺子後福不淺啊!”
“是啊,寧家如今蒸蒸日上,寧家主又有能力又孝順,我等實在是羨慕啊!”
“寧家主孝感動天,實為我輩楷模,我們……”
底下一片誇讚聲,白家家主臉上帶著一貫笑眯眯的笑容,沒人能透過他的笑容,看清他的內心。
而宋刃雖然到場,可因為軍人長久以來養成的氣勢還有習慣,所以臉上十分嚴肅,自帶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氣場。
看著眼前這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她臉上仍舊無動於衷。
等寧家後輩挨個兒向寧老爺子獻完了自己的壽禮,接著就是其他賓客的禮物。
畢竟是七十大壽,再加上寧家從幾個月前就開始造勢,因此,這一次的禮物都十分珍重。
又因為寧家老爺子向來喜愛各種古董,所以不時出現一些拍賣會上的珍品,引起底下人的一陣驚呼。
“寧家老爺子今天收的這些禮物,恐怕都能在帝都開好幾個古董鋪了!”
“嗬嗬,我看還不止,這些禮物都是小意思,最要緊的是,這些送禮物人背後的勢力。”
“那倒也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來了好幾個大使,看來寧家果然要更上一層了!”
“你看看x國的那個大使,送的竟然是《千河匯流圖》,一個外國的大使,出手便是這麼貴重的禮物,這後麵蘊含的意思,恐怕……”
寧家老爺子此時臉上滿是喜色,看著那些被人小心擺放到一邊的禮物,還有底下人的討好,他不僅有些飄飄然。
這些給他送禮討好的人中,有許多人背後的勢力都十分強大,甚至能跟當年的寧家平起平坐。
當年的寧家不過是一個二流世家,可在他們家苦心孤詣的發展下,一躍成為了帝都的一流世家,跺一跺腳,整個華國都要顫三顫!
今天來給他賀壽的這些人,每一個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在華國乃至世界上都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力!
政客,商人,還有各界名流,頂級巨星……
寧家老爺子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隻覺得寧家,未來可期!
就在整個大廳一片其樂融融的時候,突然,大廳門口傳來一聲巨響,驚醒了寧家老爺子!
“咣!”
所有人都一驚,連忙朝著門口看去。
一道悠遠沉重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那聲音極有穿透力,又極有力道,震的所有人牙口一酥,彷彿耳膜都要震聾一般!
守在大廳的保鏢立刻出動,訓練有素的飛速跑向了門口。
而大廳內的眾人都一臉驚慌,間或響起女人的尖叫聲。
“發生了什麼事?!”
寧北通臉色十分難看,怒聲喝道。
沒想到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竟然也有人敢來搗亂!
“快,都快去看看!”
“去看看是哪個歹徒,真是不知死活,立刻叫人報警!”
“今天這麼多的人,但凡出一點事,我們寧家都逃脫不了罪責,你們是怎麼做安保工作的?”
寧北通的大兒子怒聲嗬斥道,又指使著一旁的保安隊長和其他保鏢。
保安隊長的臉色也十分難看,立刻領命帶人過去。
底下的賓客此時已經緩過神來,看著寧北通難看的臉色,聚眾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看一看他,再看一看門口。
寧北通臉色漲的通紅,寧家老爺子捂著胸口坐在位置上,寧家老夫人陪在他的身邊,不停的替他順著胸口的氣。
“這究竟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
人寧家老夫人一邊埋怨,一邊擔憂的看著寧家老爺子。
一抬眼,就看見老爺子臉色微微蒼白,雙眉緊鎖的樣子。
她嚇了一跳,連忙問道:“老爺子,你這是怎麼了?”
寧家老爺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臟砰砰砰跳的厲害。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底的那一絲不安越發擴大,眼前一陣陣發黑,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心底浮現起了極為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頓時傳來一陣慘叫聲。
“啊啊啊!”
眾人又是一驚,慌忙的往後退去。
寧北通護著老爺子,臉色越發難看。
“砰!”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大廳的門瞬間被一個人撞開,那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也不動彈,彷彿沒有了聲息一般。
“啊!”
看到這一幕,場中立刻想起了女子的尖叫聲。
宋刃一臉凝重的看著大廳門口,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摸上了腰間。
白家家主仍舊一臉笑眯眯,老神在在的樣子,彷彿對眼前的情況早有預料。
宋刃皺了皺眉,看了他一眼。
這時,一道含笑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那聲音低沉磁性,又不怒而威。
“嗬嗬,聽說今日是寧家老爺子的壽宴,陳某不才,特來祝壽!”
“轟!”
如同沸水滴進了油鍋一般,整個大廳頓時驚動起來。
陳某?
是他們想到那個陳嗎?
眾人的眼神瞬間看向了台上的老爺子,有一些知道當年事情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寧北通怒喝道:“鬼鬼祟祟的,你到底是誰?”
一道身影逆光走來,緩緩的走進了大廳。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陳文瀚!”
聽到他的名字,所有人都是一驚。
陳文瀚!
宋刃愣了愣,放下了放在腰間的手,眼中神色莫名。
而寧北通如同被驚雷打中一般,整個人臉色瞬間煞白。
“陳…陳文瀚!”
陳文瀚一步一步緩緩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中卻是一片森寒。
“是我,怎麼,寧家主很驚訝嗎?”
“你今天來幹什麼,我警告你,這可是我父親的壽宴,你究竟想來幹什麼?”
陳文瀚臉上的笑容默然擴大,揚手扔出了一樣東西,那樣東西一落地,就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砰!”
“我?”
“我是來給你父親,送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