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走!”
陳文瀚一聲吩咐,吉普車頓時疾沖而去。
“大叔,哥哥說現在公司他暫時能撐下去,需不需要我讓爸爸去……”
錢多多有些擔憂的問道。
他們家和帝都白家關係匪淺,而陳文瀚……
如果她沒有記錯,陳文瀚和宋家還有著某些交易關係,更別說他還是華國第一武術世家的家主!
即使陳家敗落,但以她的目光來看,陳家絕不可能像表麵上這般孱弱,一定還留有後手。
區區一個寧家罷了,竟然敢對陳氏集團發動商戰,還敢在黑市發必殺令!
當真是不知死活!
“不用,他們不是想對我陳氏集團實行商業封殺嗎?”陳文瀚冷聲說道:“我倒要看看,當他們自顧不暇的時候,還如何封殺!”
“對了,如果我沒記錯,兩天後,就是寧家老爺子的壽宴吧?”
陳文瀚突然問道。
“是,怎麼了嗎?”錢多多有些疑惑的問道。
克裡斯蒂娜猛地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文瀚,結結巴巴的說:“陳,陳先生,您不會真的想去他的壽宴吧?”
陳文瀚一笑,笑容裡滿是冷意和森寒:“有何不可?!”
很快,吉普車就駛出了地獄穀,往機場趕去。
“大概還有多久到機場?”
司機恭敬的說道:“陳先生,還有二十分鐘!”
陳文瀚點了點頭,準備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他剛剛閉上眼睛,突然!
“砰!”
一道爆炸聲突然響起,陳文瀚猛地睜開了眼睛!
“發生什麼事了?”
司機有些驚慌的回答道:“陳,陳先生,剛剛有個東西砸到了車上,然後爆炸了!”
陳文瀚眉眼一厲,那些人這麼快就到了?
“不過陳先生您放心,這輛車是我們家主特殊定製過的,內外都有防彈夾層,窗玻璃也使用的特殊材料,非常安全,您不用……”
擔心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又是一個東西直直的砸向了擋風玻璃,司機背上瞬間冒起了一層冷汗!
“砰!”
一聲脆響傳來,司機一臉驚恐的看到,他麵前的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以其中一個尖銳的石子為圓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如果再來一擊,擋風玻璃一定會報廢!
“這怎麼可能?”
他簡直不敢相信,要知道,這個玻璃可是號稱最頂級的防彈玻璃,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碎掉?
最關鍵的是,直到現在,他也沒看到哪裏有人。
“不管這些人,全速前進!”
司機點了點頭,嚴肅的應了一聲:“是!”
接著,他腳下猛踩油門,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樣飛速沖了出去。
眼見吉普車離開,周圍樹上頓時有人拿起了手中的電話:“喂,注意注意,目標已轉移,目前正趕往機場,距離你們的地方,大概還有三分鐘車程!”
“收到!”
陳文瀚臉上十分難看,看著擋風玻璃上的裂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言不發。
過了片刻,車子剛剛安穩的行駛了一小段,司機剛放下心,卻突然一臉驚恐地看向了前麵!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了起來,瞬間燃起了火光,周圍煙塵滾滾,活脫脫一個爆炸現場!
躲在暗處的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一絲得意,漫不經心地拿起了手中的手機說道:“任務目標踩上陷阱,不幸遇難,任務完成!”
那邊頓時傳來一道喜悅的聲音:“好,做的好,不管這個陳文瀚有多高的身份,還不是要乖乖死在我們的手中!”
“哈哈哈哈……”
笑完,對方話音一轉,叮囑道:
“這回是我們的運氣,剛好在這附近,邦子,等會兒車那裏的火光燒完,你記得帶幾個兄弟過去收屍,我們還要跟那邊交代的!”
“是!”
躲在暗處的人收起手中的手機,漫不經心的起身,悠哉悠哉的往前走。
“嘖嘖嘖,這火燒的可真大,也不知道那陳文瀚燒成了什麼樣子?”
“聽說裏麵還有幾個小美人,可惜了,這會兒怕是香消玉殞了,那陳文瀚當真是艷福不淺,死了還有幾個美人兒陪著他,也算不虧了!”
等他走到近前,車子已經燒成了一個空架,火光仍舊衝天。
“壞了,早知道就把炸藥的力道放小點,這屍體該不會燒沒了吧?”
想了想,他拿起了手中的手機,“老大,那屍體要是燒沒了,我們到時候拿什麼證明?”
“什麼?”
“我弄的炸藥力道太大,好像沒看見屍體,怕是都炸成沫子了!”
“沒事沒事,到時候撿起幾個骨片,燒的再厲害,也能有殘留的,反正這一單的錢,我們拿定了!”
“好,我知,知……”
“你結巴什麼,說話就好好說話!”
“……”
“邦子,邦子?”
“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
“喂,邦子,喂,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你說句話?”
這邊,名叫邦子的人手中的電話倏然往下落,一隻白皙修長的大手接住了電話,緩緩的放在了自己耳邊:“喂?”
“你是誰?!”
聽到不熟悉的聲音,對麵的人瞬間緊繃。
“我?”
陳文瀚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你是?”對麵的人放鬆了些許,聽這親昵的聲音,難道是他的殺手同行?
“你好好想想,你真的聽不出來我是誰嗎?”
“聽不出來,不知道是道上哪位兄弟,提前說好,這一單我們先接,人也是我們殺的,你可不能跟我們搶!”
陳文瀚笑了笑:“我不會跟你們搶,不過,你還沒聽出來我是誰嗎?”
對麵的人頓時有些不耐煩,絞盡腦汁也沒聽出來是誰。
像這樣低沉磁性又威嚴,不怒自威的聲音,凡是聽過一次,肯定就忘不了啊!
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殺手,哪裏聽過這樣的聲音?
“我真沒聽出來,不知兄弟是?”
聽到對方認不出來,陳文瀚嘴邊的笑容緩緩擴大,帶著無邊的冷漠和惡意。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我可是……”
“送你下地獄的人啊!”
“什麼?!”
對麵的人勃然大怒,“你到底是誰?”
“嗬嗬,在下,陳文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