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瞬間打了個激靈。
看著陳文瀚冰冷的目光,一眾人瞬間如坐針氈,暗罵自己多事。
沒看陳景鵬他們都沒反應嗎?
說明這件事,他們一定早就知道,也是老祖宗預設的。
更何況以陳文瀚的能力和身手,與其擔心他的安全,不如擔心襲擊他的人的安全。
他們可知道,之前為了阻止陳文瀚回陳家,那些人究竟用了什麼手段,動用了多少能量。
可現在,陳文瀚毫髮無損,反觀那些人的下場,死的死,傷的傷,或被判無期,或被逐出家族,沒一個有好下場。
想到這裏,他們的想法頓時動搖了。
“家主息怒,我們隻是太過擔憂,沒有乾涉您的意思。”
子鼠拱了拱手,臉上仍舊是笑嗬嗬的表情。
陳文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家主,您真的決定要這樣做嗎?”
陳文瀚微微頷首,臉上麵無表情。
“既然如此……”
子鼠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突然起身對陳文瀚拱了拱手:“那我們一定謹遵家主之命。”
其他人見狀,紛紛站起來拱了拱手:“我等謹遵家主之命。”
陳文瀚滿意的點了點頭,眼底微不可見的出現了兩個細小的漩渦。
“很好,如今醫堂的人已經在克裡斯蒂娜的幫助下盡數恢復,武術大會的舉辦資格也已經落在了陳家頭上,剩下的事,還要勞各位多費心了。”
“我等領命!”
眾人自知不能勸說,隻好無奈的應了下來。
陳文瀚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接著話音一轉,突然說道:“陳家內亂不斷,雖然我處置了一些人,但難免有人為了利益,再生出不該生的心思。”
“我希望各位做事之前都好好想清楚,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如果心思動搖,那我希望你們想想,陳家刑堂那些人的下場。”
“今日我話放到這裏,若以後我發現不軌行為,便莫怪我辣手無情,一旦發現,我絕不輕饒!”
眾人心底一震,不知道為何,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話,從陳文瀚口中說出來,便如同天罰律條一般,讓人不敢輕易觸碰。
一眾人連忙俯身,“我等不敢,我們自當竭盡全力,為家族分憂!”
陳文瀚眯了眯眼,在眾人看不見的視角,他眼中閃過一道道流光。
底下的眾人頓時覺得身上彷彿加了一層無形的束縛,好像隻要他們違背今天的誓言,就會天打雷劈一樣。
陳文瀚滿意的點了點頭,放緩了自己的語氣:“各位放心,隻要大家是一心為家族,我一定不會虧待了各位。”
他拍了拍手,圖雪笑吟吟的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托盤裏麵,放著十二個精緻的小盒還有小瓶子。
“這盒子裏麵,是我自己研製的外傷膏,受傷之後用它有奇效,至於瓶子裏,則是解毒丸,對於大部分的毒都有解毒作用,毒性太過劇烈的,也可以延緩它的發作,保住心脈。”
“這些算是送給各位防身的,陳家,我就拜託給各位了。”
眾人一愣,先是震驚的看向陳文瀚,然後想起了陳文瀚資料裡顯示的資訊,瞬間內心一震。
如果陳文瀚說的話是真的,那這托盤裏麵的東西,不就是他們的保命神物!
一個治療外傷,一個對毒物有奇效!
他們雙眼熾熱的看著托盤,一時間,之前的不滿立刻煙消雲散,陳文瀚說什麼就是什麼。
圖雪臉上帶著笑容把托盤裏的東西發了下去,每個長老都好奇的看著,就連陳景鵬等人都十分眼熱,已經開始盤算著過後找陳文瀚要的事了。
“嗬嗬,多謝家主了。”
“家主放心,隻要是您做的事情,我都支援,以後誰要是敢亂說話,我大龍第一個饒不了他!”
“家主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好自己的事,為您分憂,您就放心的把陳家交給我們吧!”
陳文瀚笑了笑:“那我就先謝過各位了!”
接下來,陳文瀚又和眾人說了一些事情,再加上之前那些人為了討好陳文瀚,特意送出了不少東西,又還回來了許多,這些後續都是要安排的。
等一眾事安排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候長老猶豫地問道:“家主,那個武術協會,您打算怎麼辦?”
“武術協會?”
陳文瀚眯了眯眼睛。
“他們怎麼了?”
“武術協會當時派了五個人挑戰家主,當時本來要送往醫堂的,但是還沒送到醫堂,武術協會就派人把他們接走了。”
“據說找了許多醫生給他們治療,結果幾個人的命是保了下來,但他們的內息全廢,就連幾個會長也基本廢掉了。”
“現在武術協會正因為繼任會長,還有,要不要向我們索取賠償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呢。”
陳文瀚冷哼一聲:“不用管他們,武術協會也不過如此,搜羅的都是些不成器的家族,真正厲害的,根本不屑和他們為伍,不用擔心。”
“對了家主,今天早上武術協會來人,可能是克裡斯蒂娜小姐的能力太過奇特,其他許多世家的人完好無損的回去,引起了武術協會的注意。”
“所以他們派人上門,希望您能看在大家同為武術界人的份上,出手恢復他們傷的人,您看?”
陳文瀚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以後他們再上門,直接回絕。”
說是要堂堂正正的跟他打一場,其實背地裏凈是些齷齪手段,這樣的武術協會,怎配被他看在眼中。
“是,家主。”
陳文瀚開口說道:“既然事情已經安排完,老祖宗的身體安然無恙,外麵的人也暫時不敢來惹陳家,那麼,接下來……”
“您這是……要離開了?”
陳雪玉有些不捨得問道。
陳文瀚笑了笑:“沒錯,最遲明天,我就會離開陳家。”
“這麼早?”
頓時有人驚呼道。
陳文瀚點了點頭:“有什麼事你們叫人通知我就可以,我就不多留,等事情處理得差不多,我再回來。”
見陳文瀚去意已決,眾人隻好應道:“是!”
陳文瀚看了看大廳外的天色,想到地獄穀那裏,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他倒要看看,是誰那麼不怕死,敢動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