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敢!”
陳雪念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和怒火,還有些失望和心痛。
“雪念,你認識這個?”陳文瀚沉聲問道。
“認識,我怎麼不認識?”
陳雪念有些咬牙切齒,看著錢多多的肩膀,氣得身體都微微顫抖。
錢多多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看著陳文瀚。
“大叔,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不過是約翰說給你們下了毒,剛剛醒了,又準備拿這個要挾我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
錢多多語氣十分平淡,且不說克裡斯蒂娜有著神奇的療傷能力,光是陳文瀚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就足以解決這個。
給他們下毒,不過是白費力氣!
不過看著陳雪念臉上憤怒的神色,錢多多下意識的覺得這個毒有些不一樣。
“雪念,這個毒有什麼問題嗎?”陳文瀚問道。
聞言,陳雪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底所有的情緒。
她緩緩坐下說道:“叔叔,這個毒,說起來還是我們陳家的不傳之秘!”
陳文瀚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家的不傳之秘?
沒想到這次的事情還有陳家人插手,他心中滿是森意,看來這陳家已經腐朽不堪,為了除掉他,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
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怎配稱為頂級家族!
看來這一次回陳家,勢必艱險重重,說不定陳家老太爺病重,就有某些人的手筆!
想到這裏,他眼中一片森然,殺機畢露!
陳雪念嘆了口氣說道:“是的,這毒狠辣無比,卻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春風吹又生!”
“春風吹又生?”
“是的。”
陳雪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它生的可不是野草,而是毒性。”
“這毒每天晚上都會發作,發作起來宛如粉身碎骨,令人痛不欲生。”
“說來諷刺,這毒最開始是我們陳家的一位長輩,為了救人研究出來的,可惜最後人是救活了,卻扛不過這毒每天晚上發作的痛苦,最後活生生自戧而亡。”
陳文瀚皺了皺眉:“你是說這毒無葯可解?”
陳雪念有些猶豫的說道:“不是無葯可解,隻是解藥,隻能暫且緩解毒發,卻不能永久解決,而且用過解藥,就要一直服用,否則下一次毒性發作起來會更猛烈。”
“原來如此。”陳文瀚點了點頭,想起約翰對他說的話,不禁冷笑一聲。
“那這麼多年來,就沒有人研究出真正的解藥嗎?”
圖雪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的,但這種毒毒性劇烈,且十分頑固,之前曾有前輩試圖用換血來清除全身的毒素,也不行,隻要有一點毒沒清除乾淨,它就會一直生長。”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就是這東西,名字的由來。”
原來是這麼厲害的毒!
眾人臉色微變,想到陳文瀚說這毒是約翰下的,立刻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除了克裡斯蒂娜,其他人身上居然都有。
陳雪念有些羞愧:“這毒無色無味,沒想到連我自己也中了招,因為這東西太過歹毒,家族早就把這個禁用了,這一次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帶了出來,還給了外人!”
說到這裏,她眼中明顯帶上了怒火和殺氣!
見狀,克裡斯蒂娜柔聲說道:“沒關係,我的力量是天下所有毒性的剋星,不如讓我來試試?”
陳文瀚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克裡斯蒂娜。”
克裡斯蒂娜微微笑了笑,還是照常的雙手交叉握於胸前,眼睛閉起,口中喃喃自語,身上的白袍無風而動,顯得聖潔無比。
誰知就在克裡斯蒂娜身上的白光剛剛接觸到幾人時,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肩膀上淡淡的黑色圖紋也瞬間擴大,蔓延到了脖子上,襯著幾個少女雪白的麵板,顯得妖異無比。
陳文瀚臉色一變,坐直了身體。
克裡斯蒂娜眉頭微擰,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
“呃啊!”
就在這時,圖雪忍不住的痛撥出聲,額頭上滿是冷汗。
聽到聲音,克裡斯蒂娜連忙睜開了眼,有些意外的看著幾人。
“怎麼了?”陳文瀚皺眉問道。
克裡斯蒂娜臉上有些疑惑:“我的力量是世界上最純潔,最柔和的力量,在治療的時候根本不會讓別人感到痛苦,怎麼這個……”
陳文瀚臉色微變:“難道你也沒辦法?”
克裡斯蒂娜搖了搖頭說道:“或許是我的方法用錯了。”
說到這裏,她轉頭看著陳文瀚問道:“陳先生,我可以借用您一些力量嗎?”
“借用我的力量?”陳文瀚有些意外,看著克裡斯蒂娜嚴肅的目光,有些哭笑不得。
他自己本身沒有修鍊任何體係,這力量恐怕……
“或許是我說錯了,用你們華國的話說,應該叫靈力或者內力,這些都是力量。”
陳文瀚點了點頭,指尖在空中微點,手訣變幻莫測,不過片刻,機艙內就湧動著一股細微的清風。
克裡斯蒂娜喃喃自語,那股清風像被什麼吸引過去一般,瞬間鑽入了她的體內。
就在入體的那一霎那,克裡斯蒂娜猛地睜開了雙眼,驚異地看著陳文瀚!
“怎麼了?”
誰知克裡斯蒂娜又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她雙手各擺出奇異的姿勢,分開垂於身體兩側,她臉上神情凝重,額頭甚至冒出了點點細汗。
這一次,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如同水波一般的藍光,那藍光接觸到幾人,瞬間鑽到了她們體內。
幾個少女臉上的表情頓時鬆緩了下來,逐漸平靜。
很快,以陳文瀚肉眼可見的速度,幾人身上的黑色圖紋逐漸消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克裡斯蒂娜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彷彿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終於,隨著一聲“啵”的輕響,幾人的身上光潔如雪,不見半點雜質。
克裡斯蒂娜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疲憊的對陳文瀚笑了笑:“陳先生,他們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清除,幸不辱命!”
陳文瀚點了點頭:“多謝你了,克裡斯蒂娜。”
克裡斯蒂娜笑著搖了搖頭,“沒關係,這是我的……我的……”
正說著,她雙腿一軟,臉色慘白的暈了過去。
陳文瀚連忙大步走過去接住了她。
“克裡斯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