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內,克裡斯蒂娜雙手交叉立於胸前,身上的白袍無風自動。
片刻後,兩個機長悠悠轉醒。
“嗯……”
等他們一醒來,就看見陳文瀚和其他人站在他們麵前。
“陳先生,我這是……”
“你們被約翰打暈了,現在剛醒,還有什麼不適嗎?”
機長按了按自己有些微脹痛的後腦勺,覺得沒什麼大礙,連忙說道:“沒有沒有。”
他一回頭看到旁邊有些不清醒的副機長,似乎想到了什麼,背後突然一涼。
他們兩個都在這裏,那現在開飛機的是誰?
他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陳先生,敢問現在是誰在開飛機?”
“是我的侄女,放心,她們都有飛機駕駛證,兩位無需擔心。”
機長瞬間鬆了一口氣,又有些羞愧:“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發生了這樣的事,這是我們的失誤。”
陳文瀚擺了擺手:“沒事。”
“對了陳先生,那個約翰呢?”
“約翰?”陳文瀚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在駕駛室,不過失血過多,所以暈了過去,運氣好,能堅持到地麵,運氣不好,嗬!”
聽到陳文瀚最後那個意味不明的“嗬”,機長的背後瞬間冒起了一層冷汗,他連忙說道:
“這是應該的,冒犯了您,即使他僥倖不死,下場也不會太好。”
“對了,既然我已經醒來了,怎麼敢勞動客人,不如我和副機長現在去駕駛艙吧!”
陳文瀚點了點頭道:“嗯,去吧!”
片刻後,錢多多和陳雪念也回來了。
陳文瀚示意兩人坐下,空姐十分有眼色,連忙為幾人端上了飲料水果和茶點,接著便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這架私人飛機為了乘客考慮,特意隔出了一個小型的會談室,用沙發圍了一圈,中間是桌子。
陳文瀚看著周圍一圈的人,最終把目光定格在克裡斯蒂娜身上。
此時的她臉色略帶蒼白,但一雙顧盼生輝的藍色大眼睛熠熠生輝,令人見之忘俗。
她雙手交疊在腹部,坐在圖雪身旁,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看到沒陳文瀚看著自己,克裡斯蒂娜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說道:“你們一定很好奇神跡之體是什麼,其實神跡之體在我們的文化裡,是對某些體質的統稱。”
“統稱?”
陳文瀚有些感興趣,“照你這麼說,每個神跡之體都不一樣了?”
“是的,”克裡斯蒂娜溫柔地看著圖雪,彷彿看著舉世無暇的珍寶一般:“是的,神跡之體是指天生擁有一些神奇的能力,這是神賜給他們獨一無二的能力。”
“因此,每一位神跡之體都是上天的寵兒,但除此之外,會統稱他們為神跡之體,還因為他們的身體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說到這裏,克裡斯蒂娜看向陳文瀚問道:“陳先生,我的能力您應該知道一部分,我擁有得天獨厚的力量,隻要我的能力高達一定閾值,那麼無論我損耗多少次,最後都會恢復到那個閾值。”
“另外,我還擁有強大的治療能力,還可以借給別人力量,也可以通過我的能力對所有的電子產品造成乾擾,也可以控製他們。”
“還有……在某種情況下,別人可以通過跟我陰陽調和,得到我當時的全部力量。”
說到這裏,她輕輕喘了一口氣,問道:“陳先生,您覺得我的能力如何?”
陳文瀚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你的能力非常厲害。”
誰知克裡斯蒂娜卻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圖雪說道:“的確如此,但跟真正的神跡之體比起來,我這點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圖雪歪著小腦袋一臉迷惑,“可是我除了從小比別人學的快一點,身體素質好一些,好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啊!”
克裡斯蒂娜溫柔的說道:“那是因為您的能力被封起來了!”
“被封起來了?”圖雪滿臉驚訝。
陳文瀚也有些意外,畢竟以他的實力都看不出來圖雪被封,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是的。”克裡斯蒂娜肯定的點頭。
“那我到底有什麼能力,解封後會是什麼樣子呢?”
圖雪連忙追問:“還有還有,克裡斯蒂娜,你是怎麼知道我被封起來的,你知道解封的方法嗎?”
目前在陳文瀚的身邊,她的能力是最弱小的,給陳文瀚的幫助也是最小的,因此,她迫切地渴求成長,希望自己能變得更加強大,給陳文瀚更大的幫助!
聽到圖雪的問話,克裡斯蒂娜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我剛剛沒聽清,您可以說慢一些嗎?”
圖雪這才反應過來,克裡斯蒂娜雖然華國語說的不錯,但畢竟不是真正的華國人。
她有些不好意思,見狀,錢多多又替她說了一遍,這一次刻意的放慢了語速。
克裡斯蒂娜想了想,然後說道:“您的能力跟我的有些相像,不過,比我更厲害。”
“我治療別人時,是需要通過咒語的,消耗的也是我自身的力量,但您可以直接消耗神的力量,即使您不修鍊,您的能力也會緩慢的增長著。”
“除此之外,您還有一個特點,隻要呆在您身邊並且是我們的人,都可以緩慢地恢復傷勢。”
說到這裏,克裡斯蒂娜笑著說道:“這就是為什麼,隻要我呆在您的身邊,力量就永遠使用不完,並且能加速恢復的原因。”
“可你不是說我的力量被封住了嗎?”圖雪有些疑惑。
“是的,那是對普通人來說,對於我這樣體質的人,隻要能得到您的氣息,我就會加速恢復。”
克裡斯蒂娜又說道:“至於解封後您會擁有怎樣的能力,除了這些基礎的,還會有其他的能力,不過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如何解封嗎?”陳雪念追問道。
克裡斯蒂娜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不是我體質特殊,甚至不會察覺到您是神跡之體,我連圖雪小姐是怎麼被封的都不清楚,又如何知道解封的方法呢?”
說到這裏,她的眼神明顯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陳文瀚突然問道:“這個神跡之體很普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