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陳雪念你告訴我為什麼?!”
儘管陳子漸剛剛也準備用陳雪微的命換陳文瀚的饒恕,可那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
如果有選擇,他當然寧願陳雪微活下來!
可陳雪念明明有選擇,卻眼都不眨的殺了陳雪微!
他看著陳雪微死不瞑目的屍體,心底滿是驚懼!
他這麼憤怒還因為,連陳雪微都死了,他們呢?
想到這裏,他甚至不敢看陳文瀚的臉。
“為什麼?”
陳雪念看著一臉猙獰的陳子漸:“原因我已經告訴你了,他是家主,你們算計家主,準備了不止一個暗殺計劃,就要有計劃失敗的覺悟!”
“今日的事,不過是成王敗寇,如果落入這番境地的是他,你們會手下留情嗎?”
“你們不會!”
不等陳子漸表態,陳雪念就冷酷無情的說道:“如果今天落入絕境的是他,你們一定會為了自身的利益,笑著看他落入圈套,甚至還會笑他愚蠢!”
陳子漸背上冒了一層冷汗,因為他知道,陳雪念說的沒錯!
如果今天贏的是他們,無論陳文瀚怎樣求情,他們都絕不手軟!
“可是,可是陳文瀚都饒過雪微了,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已經打算悔改了……”
陳子漸不甘心的分辯道,心中逐漸溢位了絕望。
“蠢貨!”
陳雪念恨鐵不成鋼。
“叔叔什麼時候說饒過他了?”
“剛剛他不是說了,說沒關係,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都不會怪你,他的意思分明就是……”
“愚不可及!”
陳雪念直接打斷了陳子漸的話:“他說,我做什麼決定他都不會怪我,意思是我擁有選擇的權利!”
“可即使我放過陳雪微,他也不會放過陳雪微,你不要忘了,你們做的可是謀殺!”
“反正隻是死在誰手上的問題,他根本不會在意這個,對我來說,與其讓陳雪微死在別人手上,丟盡尊嚴與臉麵,還不如我親自了結他!”
什麼?!
陳子漸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他瞬間轉頭看向陳文瀚,卻看見他滿臉的笑意,眼中也都是滿意的神色。
陳文瀚確實很滿意。
正如陳雪念所說,他們做的,可是謀殺!
他哪裏會那麼仁慈,會因為對手的悔改就放過他們,趕盡殺絕,不留一絲後患纔是他的風格!
他可不是聖人,沒有那麼大度!
“原來是這樣,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們!”
陳子漸咬牙切齒,眼眶一片赤紅,而周圍的人都聽見了陳雪唸的話,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懼,驚恐的看著陳文瀚。
突然!
陳子漸猛地站了起來,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把精緻的手槍,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膛,對準了陳文瀚!
“陳文瀚,我詛咒你,我咒你身敗名裂,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我咒你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陳雪念眼中滿是驚恐,她下意識地撲了過去,擋在了槍口前,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家主衛隊和刃部的成員立刻警惕的擋在陳文瀚身前,防止陳子漸或者誰突然發瘋,傷害到陳文瀚!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陳子漸要按動手槍時,卻見他突然舉起槍,對準了自己。
下一秒!
“砰!”
一道槍聲響起,陳雪唸的臉上瞬間濺上了妖艷的鮮血。
陳子漸……直接自盡了!
陳雪念獃獃地摸了摸臉上的鮮血,神情有些茫然。
隻有她看到,在陳子漸自盡前,對她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我所有的行為都是個人行為,跟我們這一支的人無關,請你……放過他們!”
看到陳子漸自盡,家主衛隊的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雪念,回來!”
聽到陳文瀚磁性又低沉的聲音,陳雪念下意識的轉身,然後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其他的人因為這一出,都驚恐的往後退,警惕的看著陳文瀚,生怕他出手。
陳雪念越走越快,然後直接跑了起來,看到陳文瀚,就像受盡委屈的孩子一樣,撲進了陳文瀚懷裏!
“好了好了,沒事了!”
陳文瀚抱緊了懷中的少女,柔聲哄道。
他拍了拍陳雪唸的背,在陳雪念用自己的身軀擋槍的那一瞬,他真正的把陳雪念歸到了自己人的範疇!
陳雪念隻抱了一小會兒,剛剛隻不過是情緒激動,一時之間沒忍住而已。
現在情緒穩定,聞到淡淡的,帶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裏,瞬間俏臉通紅。
她連忙退出陳文瀚的懷抱,頗有些不好意思。
“我沒事了叔叔。”
見狀,陳文瀚鬆開了她,然後看著前方那些警惕而驚恐的人,淡淡問道:“雪念,你說,剩下的這些人該怎麼辦?”
陳雪念轉過頭看著那些人,有一些還是她熟悉的麵孔,可惜……
她淡淡垂下眼,不再看那些負隅頑抗的人。
“謀害家主,綁架同族,見風使舵,視人命如草芥……當誅!”
她話音剛落下,就看到陳文瀚淡淡的揮了揮手,接著,所有的人都一臉驚恐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對準了自己。
下一瞬!
“啊!!!”
慘叫聲響徹天際!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慘狀,被震驚的半響都沒有說話。
片刻後,無論是刃部還是家主衛隊,眼中頓時冒出了狂熱的崇拜之色。
他們看著陳文瀚,敬畏的如同看天上的神!
或許在他們心中,陳文瀚就是神!
無所不能的天神!
片刻後,門口的慘叫聲逐漸弱了下來,陳文瀚大踏步的往前走,淡淡吩咐道:“走吧,進去看看!”
“是!”
所有人無比激動,剛剛親眼目睹了一場神跡,此時陳文瀚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能為他效忠,是這些人畢生的榮耀!
一進去,裏麵隻剩下了幾個瑟瑟發抖的監管員。
一看到陳文瀚,他們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陳大小姐,陳董事長,求求你們,饒我們一命吧!”
“我們都是無辜的,我們隻是聽命於他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先生,陳先生我知道他們的事件主謀是誰,我願意用這個換我的狗命,求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
突然,一個監管員瑟瑟發抖的爬了過來,跪在陳文瀚腳下哀求道。
陳文瀚挑了挑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