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陳文瀚臉上滿是怒火,眼中殺機森然!
即使他心中殺意大盛,但是看著倒在他懷中柔弱的圖雪,他還是勉強壓住了心底的殺意。
他伸手搭在了圖雪素白的手腕上,先替她把了把脈。
片刻後,他心下鬆了一口氣,隻是內息混亂,血瘀於身,一時氣血逆行,暈了過去。
他從腰間一抹,拿出了幾根隨身攜帶的銀針,在圖雪身上的大穴上紮了幾針,然後又迅速拔出。
“噗!”
圖雪嬌軀一顫,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接著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咳,主人……”
“沒事,你先休息,其他的事有我!”
“是!”
圖雪乖順的答道,接著陳文瀚抱起了她,在四周看了看,發現走廊上有放置的沙發,便把她抱向了那裏。
此時,圖雪慘白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不少,她,乖巧的躺在陳文瀚的懷中,一臉仰慕的看著上方陳文瀚的俊臉,隻覺得心中一片蕩漾。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俏臉一紅,微微咬住了嘴唇,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眨啊眨,靈動異常!
“小雪,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去看看!”
陳文瀚輕柔地把圖雪放在了沙發上,然後低聲囑咐道。
圖雪這纔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小雪知道了。”
陳文瀚轉身就準備走,他剛站起來,衣角卻忽然被人拉住。
“小雪?”
圖雪一陣猶豫,“主人,說不上為什麼,我覺得那個人攻擊的方式有些奇怪,不像是華國的玄術手段,另外……”
她有些不確定的想了想:“另外,他的力量好像是藉助著什麼東西,並不是本身的力量。”
“如果可以,主人你可以切斷他和那樣東西的聯絡,到時候那樣東西就可以給你用,你就不會那麼辛苦了。”
說到這裏,圖雪有些不好意思,她俏臉粉紅,一雙大眼睛滿是真摯。
陳文瀚點了點頭,揉了揉圖雪的頭髮,寵溺的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說完,陳文瀚放下手,轉身大踏步往那邊的房間走去,臉上一片森寒,眼中滿是殺機!
他倒要看看,敢暗殺他,還傷了他的人,對方究竟有幾條命來還!
“老大!”
“家主!”
看到陳文瀚來,幾名守在門邊一籌莫展的保鏢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陳文瀚點了點頭,看向了麵前雕花繁複,奢華無比的歐式房門。
“咳老大,我們剛剛上來的時候,圖雪小姐就說這邊有詭異的波動,所以我們圍了過來。”
“但是奇怪的是,我們無論用怎樣的方法都打不開這門,而且用的力道過大還會反彈回來,十分詭異。”
“圖雪小姐說她來試試,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門前出現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圖雪小姐直接被門反彈了出去,還受傷了。”
“無形的屏障?”陳文瀚若有所思。
他直接伸手,卻暢通無阻地摸上了門把手。
見狀,有個保鏢連忙解釋道:“家主,剛來的時候我們也摸得到,那個屏障是突然出現的,現在應該沒有了。”
“我知道了。”陳文瀚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們都退開。”
“是!”
眾人一臉羞愧的退到了四周,然後一眨不眨的盯著陳文瀚,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陳文瀚隨意的伸出手,突然一掌擊出!
“家主!”
有人忍不住的驚撥出聲,想起剛才圖雪被彈飛的樣子,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
“轟!”
門上突然出現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彈開了陳文瀚的手,彈力巨大!
如果是沒有準備的普通人,一定會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彈飛出去,比如圖雪。
陳文瀚冷哼一聲,手上的壓力不減反增!
那層屏障像是被激怒了一樣,瞬間膨脹,甚至從無形的屏障到隱隱能讓人看出它的顏色。
“雕蟲小技!”
陳文瀚眼眸微閉,神思翻轉之間已經明瞭這個術法的原理。
他掌心瞬間出現了一個小印,那層無形的屏障遇見這個小印,彷彿雪遇到火一般瞬間溶解,隱隱能聽到細微不似人聲的慘叫!
聽到慘叫聲,眾保鏢瞬間毛骨悚然!
他們緊張地看著陳文瀚,下一秒,就看見陳文瀚直接握住了門把手,低聲喝道:“開!”
“哢嚓!”
他用力一扭,門瞬間被開啟!
門後,露出了一張驚駭的臉!
“這不可能!”
他“噔噔噔”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臉的不敢置信!
陳文瀚信步走了進來,姿態悠閑,彷彿閑庭信步一般。
“你是怎麼闖進來?”
聽到這道警惕的聲音,陳文瀚打量著對麵的人。
隻見他濃眉大眼,鼻樑高聳,在額頭上有一道黑色的長方形印記,眼睛是淡淡的藍色,有三四十歲左右。
身上穿著一身詭異的黑袍,在袖口和袍角處綉著點點星光,種種特徵表明,他是一個異國人!
陳文瀚笑了笑:“這麼驚訝幹什麼,我以為你已經認識我了,不是嗎?”
看著陳文瀚意味深長的笑容,男人一慌,下意識的否認道:“不是我乾的!”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時,心底瞬間一涼。
“哦,是嗎?”
陳文瀚冷笑了一聲,然後打量著整個房間,發現整個房間的設施和外麵一樣華麗,房間內是柔軟的羊毛地毯,房頂還掛著璀璨的水晶燈,奢華無比。
就在他目光轉向床那邊時,男人突然一驚,下意識的把身體轉向那邊,擋住了陳文瀚的視線。
陳文瀚眼神一冷。
隻見床頂上,漂浮著幾顆明亮碩大的水晶球,還有不同顏色的寶石緩緩的旋轉著,在空中折射出淡淡的光輝。
而床上,則躺著一個人!
“借咒!”
陳文瀚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然後看向了男人。
“我說你為什麼在術法的反噬下還能活蹦亂跳,原來是借了其他人的生命力和靈力!”
“這就是她的價值,她是我養大的,她的生命就該由我來支配,現在我隻不過取一點點而已,她又不會死!”
男人一臉猙獰的看著陳文瀚,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轉,說道:“你應該知道,我襲擊你並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聽從寧家人的吩咐。”
“所以我是無辜的,這個少女是我養了很久的,身體和靈魂都無比乾淨,隻要你願意放過我,我可以把她獻給你,怎麼樣?”
“是嗎?”
聽到這一句,男人瞬間一驚,不可思議的緩緩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