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
看到男人眼裏的驚慌,陳雪念話都懶得說,直接麵無表情的揮了揮手。
“帶走!”
立刻就有兩個保鏢上前,直接把陳豪從被子裏拖了出來,陳雪念適時地轉過頭,免得辣眼睛。
“雪念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陳豪大聲喊道。
“什麼意思?”
陳雪念冷笑道:“陳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一個廢物,也敢覬覦家主之位,真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陳豪臉色一白,強撐著辯解:“我沒有,我來這裏是為了迎接家主的,我怎麼敢覬覦家主之位呢?”
“這些話你不用跟我說,留著跟家主說吧!”
跟家主說?
陳豪還沒來得及問出口,脖頸後麵就猛然一痛,接著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給他套上衣服,直接帶走!”
“是!”
與此同時,某處會客室內,兩人正相談甚歡,突然,門外傳來兩聲悶哼。
接著,他們的門就被突然開啟。
一個光頭大漢大踏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打手。
兩人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就看見光頭大漢朝他們咧嘴一笑,接著揮了揮手。
立刻就有兩個人走上前,他們倆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周老大,這兩個人怎麼辦?”
“帶走,全交給老闆處理!”
“是!”
這樣的場景還在繼續發生著,某個大型浴場內,突然闖進來兩個容貌精緻的少女,身後還帶著好幾個男人。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少女素手一揚,幾道銀光閃過,便有幾個人軟軟的倒了下來,然後被身後的人架起來,直接拖走。
還有某個隱蔽至極的小別墅,不為人知的小店,飛機場附近的酒店……
不過幾個小時,陳氏別墅裡就裝滿了人。
有男有女,他們都被繩子捆著,狼狽的跌坐在地上,嘴裏還塞著東西。
他們臉上的表情滿是憤怒和屈辱,平時高高在上的他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還有幾個自詡為古武高手,現在卻讓人像綁什麼家禽一樣綁起來扔在地上,這簡直令人無法忍受!
正對他們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麵容俊美,表情高深莫測的男人。
隻見他一身墨黑西裝,轉動著手上的玉牌,表情幽深難測,一雙鋒利的眼睛裏滿是威嚴,身上的氣勢如山如嶽,令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在看到這人的第一眼,所有人的心裏都一陣驚駭。
他們過往隻在檔案或照片上知道陳文瀚長什麼樣子,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個容貌比較年輕的普通商人,充其量會一些手段。
可直到親眼看見他,他們才知道陳文瀚身上的氣勢有多攝人!
那是一種彷彿神靈般的尊貴和威嚴!
天威難測!
許多人的心裏已經打起了退堂鼓,隻覺得悔不當初!
要是早知道陳文瀚手段如此厲害,他們何苦來找茬呢?
以陳文瀚的手段,早晚都能坐上家主之位,由他帶領陳家,陳家勢必能重回頂峰!
而他們輔助陳文瀚,也一定能得到旁人無法想像的尊貴和財勢!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
“老闆!”
正在這時,周成忠匆匆的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保鏢,手裏還拎著兩個暈倒的男人。
他們隨手把人往地上一扔,然後用繩子綁了起來。
周成忠顧不上這些,他臉上滿是凝重,還帶了一絲愧色:“老闆!”
“怎麼樣?”
“老闆,除了陳雪鵬,其他的人都在這裏了!”
陳文瀚稍稍坐直了身體。
“陳雪鵬?”
他回想了一下陳雪念給他的資料,意外的發現這人竟然還算是個核心成員,地位隻比陳雪念低一點,比陳雪鴻還高!
他意味不明的地低笑一聲:“嗬,有意思!”
“他去哪裏了?”
“老闆,我們接到訊息,從昨天襲擊您的人沒有回去之後,陳雪鵬就連忙買了去帝都的機票,昨天晚上就離開了恆城,應該是回恆城了!”
“跑的倒是挺快!”
“對了,老闆,還有一件事,因為這一次動靜有些大,所以估計會驚動官方。”
陳文瀚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沒事,這件事我會解決,這些人你先去覈查,對陳氏做過動作的,依法處理,沒有做過的,按襲擊未遂!”
“是!”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他們“唔唔唔”地喊著,可惜嘴裏被塞著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表達出他們的意思。
陳文瀚看了一眼眾人,有些人臉色煞白,表情灰敗,有些人一臉驚慌,眼裏滿是哀求,還有些人故作鎮定,但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周成忠拿出其中一個人嘴裏塞的東西,他嘴巴一得了空隙,立馬求饒。
“家主,家主我錯了,我根本就沒有襲擊您,我是被別人騙來的,如果早知道他們讓我襲擊您,我一定轉身就走,求您饒……”
“饒你一回?”
陳文瀚似笑非笑,底下的人滿臉希翼,不斷的點著頭,如果不是因為繩子捆著他,他簡直想給陳文瀚磕兩個頭,隻求他能放過自己。
陳文瀚道:“即使是襲擊未遂,你們最多也就是做幾年牢的事,按照你們的本事,恐怕都不用坐牢,你們為什麼這麼怕?”
“這是陳家的規矩,陳家人一旦犯法,就會被立刻逐出家族,取消所有供養,還有特權之類!”
陳雪念從外麵走了進來,揚聲解答了陳文瀚的問題。
“哦?”
陳雪念走到他麵前,朝他微微一笑,脆聲說道:“叔叔,這些你還不清楚,不過沒關係,你隻要知道,陳家人可以是紈絝,可以不學無術,吃喝玩樂,但就是不能犯法!”
說完,又小聲說道:“不過這是以前的規矩,現在隻要明麵上沒有被抓到,私底下,大部分都管不住了!”
陳文瀚點了點頭,再一次感受到了陳家的敗落。
“既然如此,這些人全部起訴!”
陳文瀚冷聲吩咐道。
“是,老闆!”
聽到陳文瀚這麼說,地上的人頓時無力的癱軟下來,眼中一片絕望。
失去了陳家的供養和庇護,他們什麼都不是,而以前他們得罪的那些人,一定會落井下石!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