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礦遭遇襲擊!
“你輸了!”
他憋屈地抬頭看向左牧,左牧臉上帶著笑無聲的對他比著口型,陳慶峰心中暗罵一聲。
就在他剛剛忙於招架的時候,左牧這賊小子竟不動聲色地把他逼到了包圍圈旁。
他一個沒注意,竟直接被左牧逼出了包圍圈!
也就是說,這一場比賽,他輸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左牧這臭小子不會輕易輸!”
“你們還號稱什麼家主衛隊,也就這水平嘛,不知道真碰上敵人,是你們保護老大,還是老大保護你們?”
“哈哈哈就是,剛剛不是還很厲害的樣子嗎?還不是輸給我們了?”
聽到這些揶揄嘲諷的話,家主衛隊的人臉色漲得通紅,再無之前的自傲之感!
“老大,我贏了!”
左牧滿臉喜色,迫不及待的在陳文瀚麵前邀功。
陳慶峰臉色通紅,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陳文瀚對場上兩人笑道:“左牧打的不錯,慶峰在這些方麵棋差一招,雖然你們倆實力差不多,但論起對敵經驗,慶峰確實不足。”
“不過經驗可以累積,你也可以向他們學習,不必妄自菲薄,你們訓練方式不一樣,陳家更注意內外修鍊和招式,他們的要更加實用。”
“訓練方式的問題而已,下去再好好積累經驗。”
“是,家主,我以後一定好好練習!”
陳文瀚笑了笑,“接下來該誰了?”
“該我該我,這局讓我上!”
“陳氏陳子軒願意領教!”
場上兩人散開,接著,立刻又上去了兩人,同樣是熱血沸騰,他們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滿臉都是戰意!
“哈哈哈好,第二局比賽,開始!”
隨著陳文瀚一聲令下,兩人如獅如虎般,瞬間沖向了對方,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周圍都是喝彩和加油的聲音,整個訓練場熱火朝天,風起雲湧!
“這一局,刃部張勳贏!”
“陳氏家主衛隊陳子峰贏!”
“刃部肖文博贏!”
很快,比賽接近尾聲,家主衛隊隻來了幾個人,所以比賽很快就結束。
家主衛隊,慘敗!
除了陳子峰確實是高手,又心思玲瓏,對手是刃部一個專攻敏捷的成員所以贏了一場之外,其餘幾場比賽,全輸!
他們一個個臉色通紅,羞愧的無地自容!
在這之前,他們仗著自己是古武世家,又是家主衛隊,所以知道這些刃部成員以前都是普通打手時,嘴上不說,但心裏都有一股淡淡的自傲之感。
可是現在,他們的驕傲通通粉碎!
在殘酷的現實麵前,他們不得不承認,隻要經過陳文瀚的訓練,無論對方曾經是誰,後麵都會變成以一當十的高手,絕頂高手!
不愧是他們家主!
陳文瀚還是之前的話,總結了雙方的優劣,然後又針對雙方的特點淡淡的提點了幾句,眾人茅塞頓開,看向陳文瀚的目光中滿是崇拜!
“接下來,你們可以在這裏互相切磋討教,對你們雙方都有幫助,這是難得的對敵經驗,所以你們……”
“嗡嗡嗡!”
陳文瀚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連忙拿出了手機,隻見上麵跳動著一個人的名字,陳文瀚驚訝的挑了挑眉。
“林瀟?”
他揮了揮手,見狀,眾人識趣的散開,家主衛隊的人擔憂的望著陳文瀚,生怕是陳家的人。
刃部的成員嘻嘻哈哈的拉著幾個人:“走吧兄弟,咱們下去切磋切磋,別守在老大跟前,老大打個電話也要跟。”
“就是,真是一點也不長眼色,走吧走吧,我對你們的那個纏雲手很好奇,咱們下去再比上一場?”
幾人無法,隻好跟著刃部成員散開了。
看眾人都離開了,陳文瀚接起了電話。
“林瀟?”
“喂,老闆,是我。”對麵的是女聲有些緊張,但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什麼事嗎?”陳文瀚笑著問道。
對麵的聲音一頓,接著說道:“老闆,我……”
“怎麼了?”
聽出林瀟聲音不對,陳文瀚連忙問道。
“老闆,我們的翡翠礦被人攻擊了,死傷了好多工人,而且,而且……”
說到這裏,林瀟的聲音裡明顯帶上了幾絲哭腔。
“而且什麼?你慢慢說。”
“因為我們翡翠礦被人攻擊,死傷了工人,又流失了許多成品原石,寧家的那個寧虎趁機出手,大力散播謠言,還打壓我們,爺爺跟他們理論,被他們一推,現在還躺在床上!”
“而且那個寧虎還說,想讓他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必須要我們讓出翡翠礦,還要讓我給他當情人,還說……”
“還說您現在在外麵已經自身難保,根本管不了我們,我不想打擾您的,可是他們實在太過分了,今天又來賭石場鬧,我……”
寧家,寧虎!
好一個寧家寧虎!
陳文瀚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滿是怒火!
“現在具體情況怎麼樣?”
“我已經叫人把所有的賭石場關閉,也找人去翡翠礦那邊守著了,寧虎放出話,讓我三天之後必須給他一個結果!”
“好一個寧虎!”
陳文瀚語氣森冷,心中起了殺意!
“老闆,對不起,我之前答應過您要好好守好墨南省的,但是……”
林瀟向來明媚的聲音此時略帶哭腔,那聲音令人無比心疼,隻想好好的把她抱在懷裏哄一鬨。
“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接下來,你不要有任何的動靜,在我來之前保護好自己。”
“您要過來嗎?”
“對,你放心,一切事情,有我!”
聽到陳文瀚的話,林瀟咬著嘴唇,輕輕的“嗯”了一聲。
“翡翠礦遭受襲擊也是他們做的嗎?”
“不是,在之前就已經有幾撥陌生人前來打探翡翠礦,但是都被我擋了回去。”
“這一次襲擊的人跟之前的都不一樣,十分的突然,而且手法詭異,具體的,您來了就知道了!”
陳文瀚“嗯”了一聲,然後又安慰了林瀟幾句,接著滿眼森冷地掛了電話。
寧家寧虎是吧,好,他記住了!
敢趁火打劫,敢欺辱他的人,這一次,他勢必要那寧虎,付出永生難忘的慘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