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集團總部。
“董事長,是董事長回來了!”
陳文瀚剛走進公司,前台就驚喜的叫了出來。
“董事長,您回來了!”
“董事長好!”
“太好了,董事長回來了,這下不用慌了!”
陳文瀚朝著眾人點了點頭,劉秘書一臉欣喜地迎了上來,“董事長!”
看到回來的高管,她連忙問道:“沈部長,你沒事吧?”
沈澤笑道:“沒事沒事,多虧了董事長,不然我現在還在那些人手裏呢。”
劉秘書又看向陳文瀚:“您可算回來了,這幾天公司都快鬧翻天了!”
陳文瀚微微一笑道:“嗯,我回來了,放心,這幾天辛苦你們了,等這些事處理好了,我給你們放假漲工資!”
劉秘書連忙笑道:“那就多謝董事長了。”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進了董事長專用電梯。
一進去,劉秘書就一臉凝重地說道:“董事長,就在剛剛,又有人跑來辭職了。”
陳文瀚點了點頭,“高官厚祿,再加上金錢誘惑,抵擋不住也很正常。”
“可是他們一走,公司很多職位空了出來,臨時招又招不到,就是招到人也擔心有不妥。”
“沒事,像這樣的人,留住也無濟於事,早晚還會出賣公司,不如趁這一次走完,也省的一個一個找出來,至於職位的事……你不用擔心,此事我已有安排!”
聽到陳文瀚說他已經有安排,劉秘書應了聲“是,”然後略帶傾慕的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董事長越來越有氣勢,越來越好看了,而且他的麵板也太好了吧,就好像美玉雕成的一樣,清透無暇。
很快,幾人就到了最高層。
陳文瀚先去辦公室,然後說道:“讓嘉佑和董成過來見我,然後把這兩天需要緊急處理的事拿過來,吩咐各大高層,一個小時後開會。”
“是!”
陳文瀚特意強調道:“所有高層都要來,不管有沒有辭職!”
劉秘書眼睫一顫,連忙道:“是,我這就去辦!”
說完,她連忙踩著高跟鞋轉身出去了。
陳文瀚看了看辦公桌上的卷宗和檔案,翻看了一下,緊急處理了一些事。
正當他埋頭看檔案時,錢嘉佑和董成敲門進來了。
“陳叔……董事長,您回來了!”
“董事長!”
陳文瀚點了點頭,指著前麵的沙發說道:“坐!”
兩人忙不迭的坐了下來,臉色都有些凝重,眉頭緊皺,臉上還帶著些擔憂。
“大致的情況我已經聽沈部長和劉秘書說過了,基本上就是分公司受到襲擊,然後高層離職,你們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錢嘉佑和董成對視了一眼:“暫時沒有,不過公司裡冒出了許多流言,另外,不曾離職的高管都收到了威脅信。”
威脅信?
陳文瀚眉頭一皺:“什麼樣的威脅信?”
“大致就是說公司即將破產,還有一些針對個人人身安全的威脅信。”
說到這裏,錢嘉佑再也掩蓋不住臉上的難看:“經過我的查詢發現,不隻有一撥人,而是好幾撥人都針對我們公司,並且他們財大氣粗,似乎並不是為了得到利益,就是單純的想攻擊公司。”
“還有一些人到處打聽您的資訊,從您的生辰年月到生平大事都在打聽,看樣子是針對您的。”
“陳叔叔,他們究竟是誰?”
陳文瀚有些厭惡的說道:“一些紈絝子弟罷了。”
“紈絝子弟,還有敢針對您的紈絝子弟?”
錢嘉佑和董成有些吃驚。
“嗯,陳家你們聽過沒?”
董成搖了搖頭:“我隻知道您的陳家,其他的沒聽過幾個。”
錢嘉佑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突然睜大了眼睛,失聲驚呼:“您說的不會是那個陳家吧?”
董成一頭霧水:“是哪個?”
錢嘉佑臉色更加難看,嘴裏喃喃自語道:“如果是他們就糟了!”
“到底是哪個啊嘉佑,你別打啞謎了!”董成焦急道。
“董大哥,您不知道,這個陳家,當年號稱華夏第一家族,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傳承了多久,不過有一個人敢小看他們。”
“因為據說他們家族是不世出的古武世家,即使這些年來歸隱了,但背後的勢力仍舊十分龐大,無論是政商都有他們的人脈,還都是頂級的那一圈人脈。”
“就這麼說吧,除了那幾個最強的,大部分國外的最高領導人麵對他們也要和顏悅色!”
“什麼?”
董成一陣驚呼。
“陳叔叔,你說的是這個陳家嗎?”
陳文瀚點了點頭:“沒錯!”
董成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董事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就憑這幾個阿貓阿狗,即使是出自陳家,在我麵前也不夠格!”
說到這裏,陳文瀚問道:“對了阿城,我原來讓你準備的人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董成連忙低頭:“您放心,都準備好了,都是我親自考覈的,絕對沒問題!”
陳文瀚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心,他們暫時不會出手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趁著這一次高層大量離職,剛好給公司來一個大清理!”
“是!”
說到這裏,錢嘉佑又問道:“陳叔叔,你得罪了他們,接下來恐怕會有危險,需不需要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再派一些人過來。”
“不必了,我會聯絡刃部。”
“是!”
等一切安排好,董成忍不住問道:“董事長,您究竟怎麼著他們了,照嘉佑所說,這樣的家族隱世不出又高高在上,您居然能讓他們一窩蜂的全跑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嗬嗬,也沒什麼,不過就是……”
“就是什麼?”
“我是他們遺失了很多年的繼承人,他們讓我回去繼承家產罷了!”
繼承人,繼承家產?!
錢嘉佑和董成瞬間被驚得目瞪口呆!
“繼承家產要這麼大的陣仗?”
“當然不是,隻不過有些人不希望我回去,畢竟我要是回去了,那很多利益就要重新劃分了!”
“那您接下來豈不是很危險?”
“危險?”
陳文瀚大笑一聲:“我隻怕他們出手太輕,不夠我打,真正危險的是誰,還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