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即使是卸掉了陳文瀚大部分的力道,剩下的也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青年直接噴出了一口血,嘴裏滿是腥甜。
此時,他終於意識到陳文瀚的武力值遠不是他們能比得上的,他心底瞬間生了退意,還夾雜著陣陣後悔。
沒想到這個陳文瀚這麼厲害,早知道他就不過來爭這什麼家主了!
看到陳文瀚又是一拳過來,他咬了咬牙迎頭而上,同樣一招以力卸力,卸掉了他的大部分力道。
“有意思!”
陳文瀚笑了笑,“以力卸力,隻是不知道接下來的這一拳,你是否還能卸得了?”
說完,他微微提氣,手張開又握緊,重重的一拳擊出!
“噗!”
“砰砰砰!”
“大哥!”
青年重重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被陳文瀚打飛了出去,而僅剩的人也被陳文翰一拳或者一腳直接擊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少年大聲地叫了聲青年,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咳咳咳我沒事……噗!”
青年劇烈的咳了兩聲,剛說完沒事,就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一陣劇痛,眼前一片迷濛,嘴裏滿是腥甜!
“這就是所謂的……古武世家?”
“嗬,不過如此!”
聽到陳文瀚這句話,青年喉頭又湧上了一陣腥甜,他心裏無比憤怒,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這個陳文瀚,明明不在他們陳家長大,資料上也看不出他受過什麼武術教育,怎麼動起手來這麼厲害?
這樣的功夫,別說普通人了,就是在他們陳家,恐怕也是頂尖高手,還是老一輩的頂尖高手!
難道就是因為他是陳景恪的兒子?
不,這不公平!
看到陳文瀚走動,他心裏一邊不甘心,一邊恐懼著,腦子裏麵不斷思索著逃生的辦法。
現在已經不是公不公平的問題了,而是他能不能活下來的問題!
沒想到陳文瀚根本沒看他,而是走到被綁架的男人麵前,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男人一把撕下嘴上的膠帶,一邊痛得呲牙咧嘴一邊崇拜的看著陳文瀚。
嘴裏激動地說道:“董事長,我真沒想到你會來救我,謝謝您,要不是您……”
說到這裏,他恨恨地看了那些人一眼,少年捂著流血的手腕驚恐的往後退了退。
“沒事,你也算受了無妄之災,這次回去好好休息,工資照發!”
“是!”
男人一臉激動,然後看著陳文瀚試探的問道:“董事長,您的功夫怎麼這麼厲害,你是不是傳說中的李小龍傳人或者隱世高手?”
“嗯?”
陳文瀚哭笑不得,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男人熱情的說道:“我剛剛都聽見了,他們說他們是什麼武術世家,不過都沒有您厲害,對了,董事長,聽說您目前是單身?”
“怎麼了?”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瞞您說,我有個妹妹,雖然從小被家裏人養的嬌氣了些,但長的可特別漂亮,還是帝都大學的校花,從小到大許多人追我妹子,我都沒答應呢!”
“董事長,您救了我,我也沒什麼可報答的,除了好好工作,就是為您分憂解難了,隻要您一句話,我待會兒就給我妹妹打電話叫她過來!”
“我妹妹琴棋書畫樣樣都會,跳舞也特別好,還被星探發掘過呢!”
陳文瀚清咳一聲說道:“不用了,你好好工作,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哎董事長……”
高管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警笛的聲音。
接著,隨著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修理廠的大門瞬間被一腳踹開,然後湧進來了一大群警察。
警察們一進門就舉著槍大喝道:
“警察,不許動!”
“老實點,不許動!”
“全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等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們瞬間被震驚了!
隻見大部分人都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手和腿都腫成了軟麵條,一部分人還能強撐著呻吟,更多的已經昏了過去。
他們連忙過去檢查,發現那些人隻是昏迷,並沒有死亡,心裏大大鬆了一口氣。
看到警察,青年不顧身上的劇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文瀚說道:“你竟然報警?”
陳文瀚似笑非笑道:“我可是合法公民,你綁架了我的員工,還試圖襲擊我,我報個警不是很正常的嗎?”
“陳董事長!”
一個警察笑嗬嗬的走了過來,看著陳文瀚。
“一接到你的報警,我們就立刻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差點釀成了慘案!”
“嗬嗬,不遲不遲,來的剛剛好。”
警察指著那些人說道:“這些是……”
陳文瀚淡笑著說道:“他們試圖綁架我,但是武力都不及我,我跟他們打了一架,為了自保可能手下的有點重,就變成了你現在看的這樣了!”
警察笑著點點頭,心裏滿是驚異。
陳文瀚誰不認識,這可是他們恆城第一首富,就連新商業圈地皮都是人家的,又善於做慈善,每年捐款無數。
不過之前他們隻知道陳文瀚做生意很厲害,現在看來,他的身手也不差,這麼多人,光是站在那不動都要打半天,更別說打到這樣的地步了。
“陳文瀚!”
青年又大喊了一聲,隻覺得一陣屈辱。
下一秒就被一個警察拷住了雙手:“老實點,喊什麼喊,等到了局裏,有你喊的時候!”
“你們就抓我怎麼不去抓他?”
警察詫異地說道:“我們為什麼要去抓他?”
“他把我們這些人都打成了這樣,難道不應該抓他嗎?”
“當然不會,他是出於自保,為了保護自己進行的正當反擊,我們當然不會抓他。”
青年隻覺得一陣荒謬:“他把我們都打成這樣了,還正當反擊,他都已經造成了過度反擊,你們這是包庇!”
警察憐憫的看著青年說道:“你們這麼多人打他一個,還綁架了他的員工,在你們還有攻擊力之前,他所有的行為都是正當反擊,這些可是常識啊!”
說完又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像你們這樣的,不懂法也很正常,畢竟你要是懂,就不會幹出這些事情,行了小夥子,有什麼要說的都留到局裏再說,以後長點心吧!”
“你,你們……”
青年喉頭一甜,再也忍不住了。
“噗”地一下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然後眼睛一閉,頭一歪,就直接暈了過去。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