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想要挪動?”
沉默了一瞬間,陳文瀚繼續問道。
“是一些傭人,在我發現這一點並禁止他們挪動後,他們紛紛提出了辭職。”
“給我查,把他們這幾天的賬戶流動還有聯絡人都查出來,另外,別墅裏麵剩下的人裡恐怕也有不安分的,你知道該怎麼做!”
聽到陳文瀚的話,管家臉色一肅。
“是,知道了先生!”
頓了頓,他猶豫地說道:“先生,如果清查完別墅的人,可能會人手不足,如果現在招人的話,又怕混進來一些妖魔鬼怪。”
陳文瀚沉吟一瞬:“我會安排進來一些人,先由他們頂上空缺!”
“是,我知道了!”
“叩叩叩!”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叔叔,是我,我有事情找你!”
陳文瀚看向管家:“如果沒有事的話,你就先按我說的做。下去吧!”
管家道了聲“是”,然後轉身退下去,順便開啟了門。
門外,是穿著便服的陳雪念,頭上慣常的馬尾因為洗了澡,所以披在了肩膀上,顯得她文靜了許多。
“陳小姐!”
管家笑嗬嗬地打了聲招呼,接著側開身子讓陳雪念走了進去,又體貼的拉上了門。
陳雪念一進來,就直接走到陳文瀚的書桌麵前。
“找我什麼事?”
“諾,這個給你!”
陳雪念把一枚印章和一份資料拍在了陳文瀚的桌子上,接著就一臉新奇地打量著整個書房。
“你的書房還挺大,這麼多書,難怪你這麼厲害!”
陳文瀚皺了皺眉,那個印章正是他們之前從陳雪鴻那裏拿到的權章。
“你給我這個幹什麼?”
陳雪念回過神,把印章推給了他說道:“我總覺得這個東西放在我身上不安穩,還是拿給你吧,我自己可能留不住。”
“至於這份資料嘛……”
她翻開了那一份資料說道:“你看,這裏麵是目前陳氏主要人員的所有資料,還有旗下的勢力分佈和他們負責的範圍。”
“這個東西其實我很早就做好了,隻是一直沒來得及給你。”
“這些就是方便你瞭解整個陳氏的,還有一些是上一輩人的恩怨,都是和大爺爺還有你有關的。”
陳文瀚點了點頭,指著上麵被人特意用黑筆畫出來的地方問道:“這些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這些都是我覺得會對你不利的人,他們都是跟你有著利益相關,或者恩怨相關的,而且這幾個……”
陳雪念用手點了點其中幾個人,他們的資訊被黑筆和紅筆特別圈了出來,十分醒目。
“這幾個都是這一輩裡還算不錯的,還有旁支一些比較優秀的,這些人都是競爭家主之位的強有力人選,你要特別注意一下。”
“這一次咱們遇到襲擊的事一定有他們其中一些人的手筆。”
“我已經緊急跟我爺爺和父親聯絡過了,他們表示會嚴懲陳雪鴻,同時也叫你小心。”
“那這些呢?”陳文瀚指著被金色筆圈出來的人。
“這些大部分都是我父親的親信,還有一些是大爺爺的親信後代,都是支援你的。”
陳文瀚接過資料仔細翻看,資料並不多,但簡明扼要,清晰明確的劃分出了目前整個陳氏的概況,還有對他有利和不利的人。
一些特殊的人做了標註,還附上了那些人的生平和圖片,以方便他辨認。
“陳雪鵬、陳子豪,陳越……”
陳文瀚快速瀏覽過整個資料,不過短短十多分鐘,他就已經記下了資料上的所有內容,同時也對陳氏目前的情況有了大致的瞭解。
他“啪”地一聲合上了資料:“情況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陳雪念嘆了口氣,有些垂頭喪氣的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這麼急的找你?”
就陳文瀚所見,陳氏的資產和勢力正在大幅度下滑,但是內部人明明都知道,卻因為自身的利益鬥得越發厲害,就連陳雪唸的父親和爺爺都壓不住。
“自從爺爺受傷後,我們對家族的掌控力就不如以前,父親資質平庸,我勉強算好,可惜是女孩,不能擔任家主。”
“我們古武世家,最看重的便是武技一道,可近些年來因為熱武器,我們的古武已經大不如前,根本沒多少人願意練習家族的那些東西,隻忙著藉助家族的勢力為自身謀劃。”
說到這裏,她苦笑一聲:“想我陳家多少年來都是國家棟樑,偏偏傳到這一輩就……”
“如果不是叔叔你,我都要以為陳家的氣運到頭了!”
陳文瀚明顯能看出這份資料是花了大心思整理的,從這裏也能看出陳雪唸的不甘心和憤怒。
“我知道了。”
陳文瀚吐出了一口氣,眼神深邃,就連陳雪念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隻能看著陳文瀚,一臉懇切地說道:“我不知道這些年你遇到了什麼,但是我敢肯定,你真正的實力絕對不是我們表麵上看到的那些,所以叔叔……”
“你一定要救救我們陳家!”
“現在的陳家,內憂外患,再經不起一點風浪了!”
陳文瀚點了點頭,還未說話,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大叔,我可以進來嗎?”
“進!”
錢多多開啟了門,然後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陳文瀚笑著問道。
錢多多說道:“大叔不好了,公司那邊又出事了!”
陳文瀚眉目一凝:“什麼事?”
錢多多表情凝重的說道:“剛剛我接到了哥哥的電話,他說有人綁架了公司的高管,打電話到公司總部。要求我們去贖人,並且,那邊的人要你自己去。”
“什麼,要叔叔自己去?”
陳雪念吃了一驚,她連忙看向陳文瀚:“不能去,這裏麵是圈套!”
陳文瀚眼神徹底沉了下來:“現在已經不是我去不去的問題,去,就代表我要中他們的計,不去,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們?”
“說我為了利益不顧員工的死活?”
陳文瀚冷笑一聲:“這是陰謀不行,開始陽謀了嗎?”
“大叔,現在怎麼辦?”
“告訴嘉佑,讓他報警,其他的事不用管。”
“那你……”
陳文瀚滿臉冷笑,眼中滿是怒火,明顯看出他動了真怒。
“我親自走一趟,他們不是想我去嗎?我就如他們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