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他竟然叫陳文瀚為家主!
陳雪鴻臉色鐵青,大聲喊道:“這不可能,你叫他什麼?”
“你怎麼能叫他家主?!”
“他不過是一個孤兒,他到現在還沒有進行親子鑒定,老祖宗和家中的人還沒有見過他,你憑什麼叫他家主!”
陳念恪轉頭斥道:“你閉嘴,我叫的不是整個陳氏的家主,而是我陳念恪的家主!”
“我陳念恪從小到大,隻忠誠於這一個家主!”
“你如果再敢對他無禮,我就會以侮辱家主之名就地處罰!”
“憑什麼,你憑什麼?他現在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家主!”陳雪鴻瘋狂的喊道。
陳念恪臉色嚴肅地說道:“他就是真正的家主,隻是之前流落在外,如今他回來,陳氏纔算真正有主!”
說完,他再度對陳文瀚低頭,“請家主佑我陳家,如今家主歸來,我陳家必將大興!”
“他算什麼家主,他現在……唔唔唔!”
陳雪鴻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人隨手拿桌子上的抹布捂住了嘴,他瘋狂地掙紮著,卻無濟於事。
家主的衛隊,又豈是他一個小輩可以敵過的!
陳念恪冷聲說道:“陳雪鴻,你多次辱罵家主,勾結外人誣陷家主,殘害同族人,按罪當誅!”
“現在我以家主衛隊的名義將你扣押,等候家族發落!”
陳雪鴻瞪大了雙眼,掙紮的越發劇烈了。
陳念恪揮了揮手,立刻有兩人押著他出去了。
似乎是想到什麼,陳念恪連忙低頭說道:“家主,您看這樣可以嗎?”
陳文瀚“嗯”了一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你叫陳念恪?”
“是,念也是思唸的念,恪……是恪守職責的恪!”
陳文瀚沉默了一瞬,陳景恪,陳念恪,果然是陳家人,起名風格都如此相像。
“你說你們是家主衛隊的,不過一般來說,家主衛隊不是應該在家主身邊嗎?”
“是這樣的家主,因為您父親身亡,您又失蹤,所以家主變成了您父親的弟弟,也是雪念小姐的爺爺,按照常理來說,他們就是家主,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他們一直都不肯稱自己為家主,所以這麼多年下來,陳家隻有代家主,沒有真正的家主。”
陳文瀚有些驚詫,“所以你們就這麼等一個……有可能已經不在世間的人?”
陳念恪連忙說道:“可是您現在明明活著,我們相信您總會歸來,帶我們陳家重回榮光,您看,現在不是等回來了?”
說完,他對著身後的那些人大吼了一聲:“兄弟們,家主歸來,還不趕緊拜見家主!”
身後的除了押著張三爺那邊的人,其他的全部把配槍放下,整齊劃一的單膝跪地,大吼道:“拜見家主,吾等,恭迎家主歸來!”
聲如洪鐘,喊聲震天!
那等震撼的聲浪和氣勢撲麵而來,張三爺差點兒被嚇破了膽!
錢多多和圖雪一臉崇拜的看著陳文瀚,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陳文瀚臉上神色難得嚴肅,他側身讓過了這一禮,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說道:“我現在還不是真正的家主,等我成為真正的家主,你們再拜,現在,先起來!”
陳念恪低頭肅然道:“念恪終身隻認一位家主,不過您說的對,現在太過倉促,等您正式成為家主,我們再好好賀您!”
說完,眾人才齊唰唰起身,接著紛紛站到了陳文瀚的後麵,恭敬地護衛著他。
楊秦興奮的看著陳文瀚身邊的人,帶著自己的手下悄悄退了些許。
錢多多和圖雪一左一右拉著陳文瀚的衣袖,陳雪念則站在一旁,看著三人親昵的樣子有些羨慕。
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陳文瀚抬起手笑著把印章遞給了陳雪念。
“拿著吧。”
陳雪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還是你拿著吧!”
陳文瀚笑道:“我現在暫時不需要這個,沒有經過親子鑒定,拿著到底是不好。”
陳雪念點了點頭,接過了那枚印章。
“我會好好為你保管的。”
陳文瀚笑了一笑,不欲多言。
轉身,他看著滿臉不甘,卻礙於陳念恪帶的人的威勢,不得不假裝臣服。
“張衡,你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嗎?”
“知道知道,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我現在去叫人把我名下的資產和保險箱拿來。”
“還有之前關押的那些兄弟也放出來,都是我鬼迷心竅,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沒想到陳兄弟有如此手段,我老張服了!”
說完,他點頭哈腰地去叫人去拿東西,陳文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沒有想到張三爺這麼能屈能伸。
“三爺,你的保險櫃我們實在挪不下來。”
兩個小弟為難的說道。
“那……陳兄弟,不如你叫幾個人跟我過去拿一下,那個要我的指紋才能打的開。”
陳文瀚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張三爺身上的冷汗頓時冒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被陳文浩看到的感覺,彷彿自己在他麵前無所遁形。
“是嗎?”
“當然了,你看這裏這麼多人,我也不能眾目睽睽之下跑對不對?”
“嗬嗬,那你就去吧。”
張三爺臉色一喜,勉強壓抑住臉上的喜色說道;“那我就先過去了。”
陳念恪一揮手,“你們跟他上去拿。”
“是!”
張三爺笑道:“那就麻煩這幾位兄弟了。”
說完,轉身上了樓。
“大叔,你為什麼……”
錢多多皺了皺眉,潛意識裏,她總覺得這個張三爺不對勁兒。
陳文瀚沒有說話。
他這次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奪走張三爺目前的所有資產。
張三爺是有氣運的人,一時半會兒殺不死他。
當然,陳文瀚也不想殺死他。
這次張三爺逃跑,那麼下一次,他再出現在自己麵前時,一定又會有不菲的身家。
所以張三爺在陳文瀚的眼裏,就是一個可再生的資源。
當然不能一次性耗費完了。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樓上一道巨大的爆破聲。
陳念恪臉色一變,連忙帶人沖了上去。
“不好,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