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張三爺臉上同樣帶著陰狠的笑意,沒想到這個武力高強的男人竟然是來給自己做幫手的,難道重生之後他真的變成了氣運之子?
“有什麼計劃?”
陳雪鴻嗤笑了一聲。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什麼計謀都不值一提!”
“當年我陳家一力壓天下,如今,這個輝煌便從我手裏再次開始吧,陳家,避世太久了!”
張三爺看著一臉狂傲的陳雪鴻,猶豫了一下,礙於他多年來養成的謹慎,還叫人佈置了一下。
陳雪鴻也不管他這些小動作,隻是臉上滿是不屑。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畏畏縮縮,瞻前顧後,難怪成不了什麼大氣!
……
此時的陳文瀚頭疼的坐在林肯後座上,看著眼前三個少女嘰嘰喳喳。
錢多多和陳雪念都是天之驕女,兩人的性格又都十分火爆。
錢多多倒還好,從小就被錢坤帶在身邊,雖然性子略有些天真,但大部分時候都很靠譜,做事細緻又不會亂說話。
而陳雪念……
她從小被陳家人養的太好了,再加上她自己確實有幾分天賦,所以性格十分嬌縱。
除非能打贏她,否則根本得不到她一分好臉色!
再加上她出現的突然,陳文瀚還沒來得及互相介紹兩人,就看見兩人都默契地叫他別管,然後直接打起了架!
急的圖雪一個人團團轉,又不敢過去拉她們。
隻能在一旁小聲勸道:“你們別打了,你們別打了,大家吃對誰都不好,有話好好說嘛?”
但是興頭上的兩人完全聽不清話,最後兩人戰了個勢均力敵,誰也不服誰。
功夫上分不出勝負,嘴上也分不出勝負。
從他下船一直到現在,兩人還在一直互懟,聽得他頭疼不已。
“嗬嗬,你算什麼?你跟我叔叔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還好意思叫他大叔!”
“血緣關係算什麼,對我大叔來說,我纔是他最親近的人,我從小就跟他認識了,你們不過是他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叔叔,光是這一點,你就比不了!”
“那又怎麼樣,大叔連他那個紈絝兒子都不在乎,更何況你們這些人!”
“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你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血緣關係才更好,我以後當他老婆,到時候讓你管我叫嬸嬸!”
錢多多毫不猶豫的一句話出口,等她回過神來,臉色瞬間爆紅!
陳雪念彷彿被雷劈了一樣,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沒想到你居然想當我嬸嬸?”
錢多多臉一紅,清咳了一聲,故作兇惡地說道:“怎麼,不可以嗎?”
“那你也要問過我叔叔,我叔叔長得那麼好看,是能輕易讓你拐走的嗎?”
說完,她扭頭看向陳文瀚:“叔叔,你該不會看上這個小丫頭的吧?”
“誰說我小了?今年都十九歲了,我可不小!”
說著,她得意的一挺胸,她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以談戀愛了!
陳文瀚按了按眉心說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陳雪念,錢多多,你們兩個安分點兒,一會兒我們還有事!”
錢多多嬌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搭理陳雪念。
她聽大叔話,反正這一輩子,她就賴上他了!
看到這一幕,陳雪念心情複雜,她看著陳文瀚,再看看錢多多,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了。
這看樣子,他們還真有可能啊!
難道她真的要叫錢多多那個小丫頭嬸嬸?
不,她纔不會!
想到這裏,她同樣哼了一聲,抱胸轉過了頭。
看到陳文瀚一副頭疼的樣子,圖雪乖巧的蹭了過去說道:“主人你頭疼嘛,小雪給您按一按,我最近新學到了一種按摩方法,特別有用。”
陳文瀚欣慰的看著圖雪,心中暗道:還是小雪最懂事。
一路上,陳雪唸的眼珠子就在三人身上不停的打轉,眼睛滴溜滴溜地轉動,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他們的車走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
一下車,錢多多就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地方也太偏僻了,那個張三爺真是心思深沉,居然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建別墅,還另外在豪華地段買了別墅不住,狡兔三窟!”
“嗬嗬,多多小姐說的是,我們的人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的這裏,要不然這次還真被他跑了。”
楊秦笑著走過來,也十分贊同錢多多的話。
他這次帶了不少人,因為華國管製槍械過於嚴重,所以他們帶的都是一些常見的鋼管,棒球棍,管中刀之類。
陳文瀚抬頭看著眼前的別墅,隻見這座別墅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一些破敗,別墅外麵的荒草也無人打理,看起來像很久沒有人住一樣。
但是他們知道,張三爺,就藏在其中!
“老大,接下來怎麼做?直接衝進去還是?”
虎哥帶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走了過來,低頭問著楊秦。
楊秦沉吟一瞬,然後看向了陳文瀚。
“老闆,您覺得呢?”
陳文瀚不答,而是皺著眉看著前麵的一叢荒草。
那些荒草看起來像被什麼碾過一樣,七扭八歪的倒在了地上,隱隱還有一絲紅色的血痕……
那是打鬥的痕跡!
看來張三爺這裏不久之前才剛發生過一起爭鬥。
“直接進去!”
“是!”
楊秦嚴肅的應了一聲,接著轉身吩咐道:“先派一隊人打頭陣,其他的人注意跟上,注意,如果有問題就及時退出來,還有一定要保護好咱們自己人!”
“是!”
說完,虎哥直接帶著他身後的那幾個人沖向了別墅。
令人驚訝的是,別墅的大門洞開,而且周圍的荒草上,血跡最為嚴重。
看到這裏,楊秦開玩笑說道:“該不會是他們自己人內鬥,或者有人也看不慣張三爺,過來尋仇吧!”
“嗬嗬,也說不定。”
陳雪念看著血跡飛散的方向,皺了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底隱隱有了一絲熟悉的感覺,彷彿曾經見過這一幕。
正在她苦思冥想的時候,突然!
“啊!”
虎哥和打頭陣的幾個人慘叫著摔了出來。
接著,裏麵傳來了一道聲音。
“楊秦,順便叫你手底下的人別動手了,就這幾個小嘍羅,都不夠我一個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