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伴隨著清新的海風還有海鳥的鳴叫,陳文瀚從睡夢中逐漸醒來。
剛醒來沒多久,他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是誰?”
陳文瀚揚聲問道。
“陳先生,我們是月光號上的人,是楊董讓我們來服侍您的,請問您起床了嗎?”
陳文瀚起身開啟門,門外站著兩個貌美的女子,她們穿著服務生的製服,一個手上捧著古銅色的箱子,一個手上端著銀色托盤,看見他出來,仰頭乖巧的對他笑了一笑。
“陳先生,您現在是要起了嗎?”
“嗯,你們這是……”
個子比較高的女生笑著說道:“陳先生,我是小蘭,她是小靜,楊董說這個房間的東西您可能用不慣,特意讓我們送來服飾,再服侍您起床。”
陳文瀚側身讓她們進去,就看見她們放下了箱子和托盤,然後開啟了它們。
箱子裏裝著的赫然是可更換的名錶領帶胸針袖釦等物,托盤裏則是一些定製的刮鬍刀鬍鬚水以及護膚套裝。
放下之後,小靜就直接走進了浴室,拿出了毛巾牙刷等物,然後對陳文瀚嫣然一笑。
“陳先生,您請坐,您隻需要閉上眼睛,我們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無論是刷牙還是洗臉都是專業級別的,請您放心。”
說完,她直接拿著擠上牙膏的牙刷就要往陳文瀚嘴裏送去,小蘭拿著溫熱的毛巾,微笑著站在一旁。
“咳,不用了,刷牙還是我自己來吧。”
陳文瀚接過了牙刷,他又不是廢人。
小靜十分體貼,把牙刷遞給了他,手裏端著水晶杯子站在一旁。
等陳文瀚需要的時候她就及時遞上水杯,刷完牙,小蘭,拿著溫熱的毛巾上前擦了擦陳文瀚嘴邊的牙膏沫,然後換了一條新毛巾說道:“陳先生,我現在替您刮鬍子。”
接下來,陳文瀚可算見識到了其他有錢人的起床方式。
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奔著把人養廢去的,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他的直接由女傭一手包辦,他們隻需要享受就好。
等洗漱完,再由兩人合力為陳文瀚穿上衣服,在穿褲子的時候,小蘭突然紅著臉問了一句:“陳先生,您是否需要……特殊服務?”
陳文瀚一愣,看著兩人臉上的紅霞,可算明白楊秦讓她倆來服侍什麼了。
“不用了。”
“哦,那好吧。”
兩人竟然還一副失望的樣子,陳文瀚哭笑不得。
“好了陳先生,請問您是想在房間吃還是想去餐廳吃?”小蘭整理好陳文瀚身上的領結笑著問道。
陳文瀚想了想問她:“跟我一起來的那兩個女生起來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們楊董說了,如果您不介意,他想跟您一塊共進早餐,如果您願意,他等一下就過來。”
陳文瀚點了點頭說道:“行,就在房間吃吧,讓他過來就行。”
“是,那我們先退下了,請您稍等,早餐馬上過來。”
接著,兩人麵帶微笑的退下了。
很快,餐車和楊秦就到了。
“嗬嗬嗬陳董!”
楊秦笑著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白天看陳文瀚,覺得他比夜晚更加俊美,尤其是麵板,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在陽光下隱隱泛著玉光,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像。
“楊董!”
陳文瀚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側身讓餐車和楊秦進去。
一進去,服務生就連忙在房間的餐廳桌子上把餐車的食物端上去,很快就把整個桌子擺的滿滿當當,琳琅滿目。
“也不知道您愛吃什麼,我讓他們中式西式的都做了一些,都是些常見的款式,如果您有想吃的東西,我現在就讓他們做。”
看著滿滿一餐桌東西,陳文瀚笑道:“沒事,這些夠了。”
以他的眼力,明顯能看出,這早餐雖然看似簡單,但裏麵很多都是花費時間和大量珍貴食材做成的,這東西恐怕昨天晚上就開始準備了,真是難得。
等服務生擺放完,楊秦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們先下去吧,我跟陳先生自己吃。”
“是,董事長!”
等所有人都恭敬地退了下去,楊秦連忙變得十分恭敬,他狗腿的拉開餐桌旁的椅子殷勤的說道:“老闆,您坐!”
陳文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過去坐下了。
“行了,說吧,一大早來找我什麼事?”
楊秦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老闆您慧眼如炬,我確實是有事。”
“幫你妹妹解毒嗎?我要的葯你都準備好了?”
“咳,這是一方麵,還有另一方麵。”
“什麼?”
楊秦一邊把海鮮粥給陳文瀚遞過去一邊說道:“是這樣的老闆,昨天晚上咱們不是跟張三爺賭了嗎?”
“嗯,怎麼了?”
“咳,我跟那龜孫子簽了不少協議,本以為這次能狠狠的賺他一筆,誰知道那龜孫子這麼狠,直接跳海跑了,我的人守了一晚上,到現在都沒找見他。”
“所以?”
楊秦看著悠閑喝粥的陳文瀚,連忙說道:“這有些協議我現在找過去,怕那邊不認帳,我自己能壓的下去,就是心裏沒啥底氣,畢竟他那邊打手確實多,所以……”
“所以我想請老闆陪我走一遭,反正那龜孫子把名下所有財產都抵押過來了,裏麵還有好幾支船隊,現在那龜孫子找不見人影,這些可都是咱們的。”
聽到這裏,陳文瀚總算明白了楊秦的意思。
“你是怕那邊翻臉不認帳?”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而且那龜孫子可是撈海貨出身的,咱們這邊都是些不識貨的,要是一不小心損壞了什麼東西就不好了,我們哪兒比得上老闆您慧眼如珠,所以您看?”
“行了,我知道了。”
陳文瀚喝了一口海鮮粥,答應了下來。
“對了,那些打手你們怎麼算?”
聽到這裏,楊秦臉上明顯泛起了難:“老闆您有所不知,他手下除了幾個心腹,其他的全是雇傭來的,而且有些還是逃犯,他們跟誰都無所謂,隻要給錢。”
“但是依我看來,這些人全都是些逞兇鬥狠之徒,而且沒什麼道義可講,他們今天能背叛張三爺,明天照樣也會為了錢背叛我們。”
“所以,我打算直接給他們送進去,您覺得呢?”
陳文瀚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楊秦看的倒是通透。
“嗯,就這麼辦,我們身邊人不多,但一定要忠誠,你的想法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