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稱呼他為A 第二章互吃-腿交

昏黃的檯燈光暈籠罩著淩亂的床單，A俯身趴在沈歸的胸前。

濕潤的舌尖在粉色的**上打著轉，時而輕咬，時而吮吸，指尖則揉捏著另一側，力道時輕時重。

沈歸仰著頭，呼吸淩亂，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什麼感覺？”A抬起頭，眸色幽深，唇角還帶著濕潤的水光。

沈歸胸膛起伏，聲音發顏：“剛開始癢癢的……後麵酥酥麻麻的……嗯……”

A低笑一聲，故意加重了齒間的力道，手指也捏得更用力了些。

沈歸猛地弓起腰，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感覺……很奇怪……”

“你硬了，知道嗎？”A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繃緊的小腹。

感受到對方微微顫抖的反應，“男人的胸也會有舒服的感覺。”

沈歸喘息急促，眼角泛紅，難耐地扭了扭腰：“確實很有感覺……但是……能摸一下下麵嗎？感覺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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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按在頭頂，聲音沙啞：“要試試用上麵去嗎？”

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熱。

沈歸的手插進A柔軟的發間，指尖微微收緊，聲音帶著渴求的啞：“好啊……但是……你要加把勁啊……”

A的眸色更深了，低頭吻了吻他的小腹，隨即緩緩向下——

狹小的房間籠罩在一片暖昧的暖色裡。

沈歸仰躺在淩亂的床單上，呼吸急促，手指深深陷入A的發間。

A的唇舌炙熱地包裹著他，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與戰栗。

舌尖嫻熟地遊走，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碾過最脆弱的地方，沈歸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A喉結滾動、吞嚥的節奏。

“嗯……”A的鼻息灼熱地噴吐在他腿間，混合著濕潤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讓沈歸頭腦發昏。

他無意識地弓起腰，手指收緊，本能地將A按得更深。

A的指尖立刻掐緊他的胯骨，力道大得幾乎留下指痕，像是無聲的警告，又像是失控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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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從A泛紅的眼角滑落，混進一片濕黏的狼藉裡。

當他終於抬起頭時，喉間還帶著輕微的嗆咳，卻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發亮的嘴唇：“沈歸，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沈歸胸膛劇烈起伏，手背蓋住潮濕的眼晴：“舒服……”

他忽然翻身將A壓進床褥，咬住對方通紅的耳垂，“但你太熟練了，讓我不太爽。”

A低笑起來，仰頭親了親他繃緊的下頷：“我教你啊。”

他抓住沈歸的手腕，引導著向下探去。

沈歸跪在A的雙腿之間，膝蓋抵著柔軟的地毯。

眉頭微微蹙起，鼻尖皺了皺，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的抱怨：

“為什麼我要跪著？”

A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撥弄著沈歸的髮絲，眼底含著笑意，嗓音低啞而溫柔：“我的小狗，因為我要看著你。、

沈歸耳根一熱，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閃躲著嘟囔：“看著我乾嘛？很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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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低笑一聲，掌心覆上他的後頸，拇指摩挲著他泛紅的皮膚。

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看不見的話，怎麼教學呢？”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輕，卻字字清晰：“而且……確實很好看。”

沈歸心跳加速，呼吸微微發緊，還冇等他再開口。

A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他的後腦，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力道，將他引導向自己腿間。

“來吧，我的小狗。”A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蠱惑般的耐心。

“你可以試試先舔一下，就像你舔我的嘴巴一樣。”

沈歸喉間溢位一聲輕哼，卻還是順從地低下頭，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

A的呼吸驟然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沈歸察覺到他的反應，抬起眼，濕漉漉的眸子直直地望向A，像是在等待誇獎。

A低頭看著他，眼底暗潮翻湧，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險：“我的小狗，真的很棒，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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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插進沈歸的發間，輕輕揉了揉，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意：“每一個動作……都讓我顫栗。”

沈歸耳尖燒得通紅，A手指慢條斯理地卷著他睡衣下襬。

“接下來，你可以試試把他放進嘴裡。”

A的聲音低啞帶笑，拇指摩挲著沈歸微張的唇瓣，在唇角輕輕按進去，指尖抵著齒列，“像這樣……輕輕用牙齒蹭一下。”

沈歸呼吸發顫，報複性地咬了咬他的指節，換來A一聲悶笑：“把我磕壞了的話，你會心疼的。”

“誰要心疼你。”沈歸彆過臉，喉結卻誠實地滾動了一下。

A忽然伸手揉亂他的頭髮，眼底漾著細碎的光：“可我記得初中我被打的時候，有人眼睛紅得像兔子。”

“那是風吹的！”

“哦？”A突然扣住他的後頸逼近，鼻尖相抵，“那風會一直為我吹紅你的眼嗎？”

沈歸被問得啞口無言，索性閉眼含住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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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生澀地舔舐關節時，聽見頭頂傳來剋製的喘息。

A靠在床頭，呼吸仍有些不穩，指尖輕輕撥弄著沈歸微紅的耳垂。

“教學結束了，”他嗓音低啞，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來實踐一下吧，可愛的小狗。”

沈歸跪坐在他腿間，喉結滾動了一下，睫毛緊張地輕顫。

他俯下身，試

探性地低頭含住A的**，動作生澀而笨拙，牙齒偶爾磕碰到敏感的皮膚，換來A壓抑的悶哼。

“嗯…我親愛的小狗，”A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指腹摩挲著他的頭皮。

聲音裡帶著寵溺的無奈，“記得要收好你的獠牙。”

沈歸含糊地應了一聲，舌尖舔過頂端，濕潤的觸感讓A的腰腹瞬間繃緊。

“你太大了……”他小聲抱怨，卻還是努力張開雙唇，試圖容納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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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低笑起來，胸腔微微震動。

“舌頭動起來，”他引導著，拇指蹭過沈歸發燙的臉頻，“對，就是這樣……輕輕舔……”

沈歸遵循著他的指令，舌尖緩慢地繞圈，時而試探性地深入，生疏卻格外認真。

A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卻又剋製著力道，生怕弄疼了他。

“是的，就是這樣……”A輕歎，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的小狗，你做得很好……”

聽到誇讚，沈歸像是受到了鼓勵，動作漸漸大膽起來。

他模仿著A曾經對待他的方式，用唇舌取悅對方，偶爾抬眼偷看A的表情。

那雙總是遊刃有餘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唇間漏出細碎的喘息。

窗外的風鈴輕輕搖晃，清脆的聲響淹冇在交織的呼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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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隱秘而溫存的空間裡，連時間都變得黏稠而緩慢。

沈歸跪在床沿，喉結滾動著嚥下最後一點，立刻皺著臉吐出舌尖，像隻被檸檬酸到的貓。

A一把捏住他濕紅的舌尖，指尖摩挲著舌麵突起的紋路：“真是壞狗狗，亂吃東西。”

沈歸被揪著軟舌說不出話，涎水順著嘴角滑到下顎，眼尾洇開一片潮紅。

他掙動時犬齒不小心磕到A的虎口，換來更用力的鉗製。“唔…泥不也次了…”

含混的抗議混著水聲，被A用拇指按著舌根壓成嗚咽。

“是我的錯。”A突然鬆手，看著那道銀絲斷裂在沈歸鎖骨

“什麼味道？”指尖抹過他發顫的嘴唇。

沈歸喘勻了氣纔開口：“鹹的…像生蠔泡鐵鏽水。”

說完自己先噁心地抖了抖，卻被A托著下巴舔去唇邊殘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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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喉結動了動：“確實難吃。”

犬齒不輕不重磨過他的下唇，“你的比較甜。”

床單猛地被抓出褶皺。

沈歸從耳尖紅到胸膛，像被這句話燙熟了皮肉。

A低笑著吻上來時，他嚐到自己舌尖殘留的腥鹹，隨即被攻城略地的掃過上顎。

電流般的酥麻順著脊椎炸開，他仰頭髮抖的模樣讓A咬住他喉結輕笑：“我可愛的小狗啊。”

沈歸跪坐在床中央，襯衫下襬隻堪堪遮住大腿根，領口微敞，鎖骨上還留著幾處未消的緋色吻痕。

A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後頸發燙的皮膚，呼吸明顯比平時重了幾分。

沈歸紅著臉拽住他的衣角，睫毛輕顏著垂下，聲音幾乎融進夜色裡：“……不做嗎？”

空氣驟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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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突然把臉埋進沈歸頸窩深深吸氣。

洗衣粉混合著少年體溫的氣息衝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的小狗啊……”他啞著嗓子笑，犬齒磨蹭著那塊泛紅的皮膚。

“現在我們連潤滑劑都冇有，拿什麼做？”

沈歸被熱氣嗬得縮了縮脖子，A卻突然掐著他的腰把人按進被褥。

陰影籠罩下來的瞬間，他驚覺對方繃緊的輪廓正抵著自己腿根，燙得他差點驚叫出聲。

“等網購的東西到了，”A咬著他耳垂

含糊低語，手指鑽進襯衫下襬丈量腰線。

“我會讓你哭著確認……”

被褥摩擦聲掩蓋了後半句下流話，沈歸腳背猛地繃直，腳趾蜷縮著蹭過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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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悶熱，窗外的蟬鳴聲漸漸弱了下去，隻剩下老式空調嗡嗡的運轉聲。

沈歸洗完澡出來，髮梢還滴著水，T恤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鎖骨處沾著未擦乾的水珠。

A正盤腿坐在床邊整理兩人的課本，聽到動靜抬起頭，目光在沈歸濕漉漉的脖頸停留了兩秒，喉結微動。

“過來。”A朝他伸手，聲音比平時低啞。

沈歸走過去，被A一把拽到腿上坐著。

A拿過毛巾，慢條斯理地替他擦頭髮，手指偶爾蹭過耳後的皮膚，惹得沈歸輕輕戰栗。

“癢……”沈歸縮了縮脖子，卻被A扣住腰按得更緊。

“彆動。”A的呼吸噴在他耳畔，”幫你擦乾，不然會感冒。”

可這動作實在太磨人。

A的指尖穿過髮絲，時而按摩頭皮，時而沿著後頸滑下，根本不像在擦頭髮，倒像是某種刻意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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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終於忍不住轉身，雙手撐在A的胸口：“你故意的……”

A挑眉，忽然一個翻身將他壓在床上。

濕發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痕，A的膝蓋抵在他腿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才發現？”

兩人的呼吸交錯，空氣變得粘稠起來。

沈歸能感覺到A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驚人。

“我們……”沈歸剛開口，A就低頭封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A的手探進他的衣襬，掌心貼著腰線摩挲，引起一陣陣顫栗。

當A的唇移到鎖骨時，沈歸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等等……我們明天……還有早課……”

A撐起身子，眼底的**還未褪去，卻染上幾分無奈：“沈同學，這時候提早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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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紅著臉彆開視線：“我是說……來日方長……”

A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出聲，翻身躺到他旁邊，將他摟進懷裡：“好，聽你的。”

但他的手依然不安分地在沈歸腰間流連，聲音帶著笑意：“不過，利息總要收的……”

A跪在他腿間，手指沿著他繃緊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觸感像羽毛般輕癢。

沈歸下意識想合攏膝蓋，卻被A用膝蓋頂住，被迫保持著敞開的姿勢。

“彆動，”A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雙腿夾緊。”

沈歸的手指絞緊了床單，喉結滾動：“你乾什麼……”

A的指尖在他敏感的腿根處畫圈，突然俯身在他耳邊說：“知道嗎在腿間摩擦的感覺……很像在做。”

“胡說什麼！”沈歸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我剛洗完澡，而且你從哪看這些亂七八糟的……”

“網上。”A理直氣壯地回答，已經將灼熱的部位抵在他併攏的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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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僵了一瞬，還是乖乖夾緊了大腿。

A開始緩慢地動作，灼熱的吐息噴在沈歸頸側：“像不像？”

沈歸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一絲顫抖的呻吟：“我……我怎麼知道……又冇做過……”

A低笑出聲，動作忽然加重，讓沈歸整個人都跟著輕顫。

他吻住沈歸的耳垂，聲音模糊在交纏的呼吸間：“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空調的運轉聲中，夾雜著布料摩擦的細響和壓抑的喘息。

沈歸在顛倒的視野裡看見他們糾纏的影子投在牆上，像野獸在分食同一顆心臟。

昏暗的檯燈光線下，沈歸仰躺在淩亂的床單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A的指尖沾著黏膩的液體，慢條斯理地在他大腿內側畫圈，涼絲絲的觸感讓沈歸下意識縮了縮腿。

“……你在乾嘛？”沈歸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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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一本正經地繼續塗抹：“護膚。”

沈歸抬腳輕踹他肩膀：“你看書看傻了？這算哪門子護膚？”

A一把扣住他的腳踝，理直氣壯道：“反正你待會兒都要洗澡，”

指尖故意劃過敏感的內側皮膚，“我玩玩怎麼了？“

突然俯身在那片泛紅的肌膚上咬了一口，“這裡又冇人規定該怎麼用……”

沈歸倒吸一口氣，抄起枕頭砸過去：“變態！”

A笑著接住枕頭，卻趁機壓上來，鼻尖蹭著沈歸發燙的耳垂：“剛纔是誰夾著我不讓……”

“閉嘴！”沈歸捂住他的嘴，卻被舔了手心。

空調的冷風掠過皮膚，激起一陣戰栗，而A的體溫像永不熄滅的火源，將他困在灼熱的牢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