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領我走進偏僻的樓梯間,病曆本裡掉出片白色藥片,滾到我腳邊。
“這是新型抗凝藥,比常規劑量強十倍。”
他堵在樓梯口,從白大褂裡掏出針管,“隻要打進點滴瓶,冇人會懷疑是醫療事故。”
我後退時撞到消防栓,突然想起女兒說過火鍋店後廚有老鼠藥,包裝跟這種白色藥片很像。
趁他推針管的瞬間,我抓起病曆本砸向他臉,藥片混著紙頁飛進他領口。
跑出醫院時,聽見警笛聲逼近。
躲進巷子裡給女兒打電話,她帶著哭腔說:“爸,U盤插電腦裡冇反應了!
剛纔有個護士阿姨往媽媽輸液瓶裡加東西,被我打翻了!”
巷子儘頭停著輛無牌麪包車,車窗搖下來,林妙妙舉著手機晃了晃——螢幕上是我女兒站在搶救室外的照片。
我把染血的褲子撕碎,用布條纏住膝蓋傷口。
遠處傳來地鐵停運的廣播,大概是剛纔那事鬨的。
口袋裡的打火機突然發燙,纔想起早上裝煙時順手塞了張備份U盤的紙條。
巷口的垃圾桶正在冒煙,白大褂“醫生”的屍體趴在裡麵,領口的白色藥片已經發黑——果然是老鼠藥。
4 手術直播與鋼板裡的秘密搶救室的燈還亮著,我貓在走廊儘頭的保潔間給女兒發訊息,讓她把發燙的U盤藏進消毒碗櫃。
手機剛鎖屏,保潔間的門被猛地推開,兩個穿便衣的人架住我胳膊,西裝領口露出警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