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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渡還是那柄寬劍，鐵山赤著上半身，後背的肌肉在日光下顯出均勻的線條。
慧明換了灰色的短褂，木珠還掛在胸前，珠子的顏色比入殿時深了一些。
殷紙的黃紙卷換了個方向彆在腰後，三張紙符貼在了他的小臂內側。
青蘿換了一身深綠的短打，腳踝上的藤蔓換了兩片新葉子，葉子邊緣是嫩黃色的。
陳忘還是那身玄色短袍，什麼都冇換，站在那裡像一根被順手擱在牆角的舊木棍。
九個人出了神殿後門，沿平州城西街往北走。經過學宮圍牆的時候，施華洛的目光往那排灰瓦屋頂的方向偏了一下。青蘿在她旁邊走著，什麼也冇說。
青木嶺在平州城北三十裡。過了最後一片農田，地勢開始抬升，低矮的灌木叢被高大的鬆木和杉木取代。林子裡的光變暗了，頭頂的樹冠把午後的日光篩成碎點，落在地麵厚厚的鬆針層上，像一層被風吹散的銅粉。
鐵山走在最前麵。他不看路，踩在鬆針上幾乎冇有聲音，每一步的落點都選在樹根之間的空隙上，像是身體對地麵的感知比眼睛還靈敏。
跟在他後麵的是那柯，他的耳朵在樹影裡微微轉動了一下，瞳孔從圓變成了豎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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