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不能不妥協了。
看著離去的村民,此刻我的心中冇有絲毫的憐憫。
要是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呢?造成如今的局麵,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突然,黑娃兒不知道從哪兒提來一壺白酒和一籃子下酒菜。
他笑嘻嘻地走上前來,“李叔,之前你出事我冇能幫上你忙,現在你回來,讓我還是替你接風洗塵賠個罪。”
黑娃兒這明顯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我自然也不去接他的酒。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坐了一年牢,在裡麵學規矩,這玩意兒早就戒了。”
黑娃兒尷尬一笑,將酒和下酒菜放到一邊,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香菸遞給我。
但是我還是不接,“都說無功不受祿,有啥事你就直說吧。”
黑娃嘿嘿一笑,“李叔還是你聰明,啥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說著,他神神秘秘地將我拉到一邊,然後從包裡拿出一疊通紅的鈔票就塞了過來,他神神秘秘地說道,“李叔,其實有個事兒我想要求你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