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將手懸停在肉塊上方, 追書神器,.超流暢
那肉塊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動了起來。
但移動的方向,卻並非是他的手指,而是棺材裡麵。
【這塊肉好像很害怕接觸你,嗬嗬~】
耳邊傳來女人的笑聲,
林淵稍微將棺材推開一條縫,抬起冷蓧漓沒有感染跡象的手臂。
肉塊蠕動的方向,瞬間變為了冷蓧漓手臂的方向。
好在肉塊的移動速度很慢,力量也不大,被林淵輕鬆控製。
「這種行為……看樣子,從實驗體內取出的感染肉塊,擁有歸巢特徵。」
林淵喃喃說著。
【你還挺專業嘛。】
女人的笑聲響起。
「興趣而已。」林淵隨口回應。
他畢竟是個藝術生。
不涉獵涉獵解剖學,落榜了之後不好混。
接著,林淵在自己的手指上劃開一道傷口。
他必須要測試清楚,吸收汙染和畸變的能力怎麼發動。
測試一,血液測試。
銀色的血液從手指的傷口處,滴落到蠕動的猩紅肉塊之上。
可肉塊卻並沒有什麼反應,仍然在朝冷蓧漓手臂的方向蠕動。
「血液不行嗎?」
林淵沉吟片刻,又將冷蓧漓沒感染的手臂抬起,在上麵輕輕劃開一道傷口,將血液滴落到肉塊上。
下一瞬,冷蓧漓猩紅的血液,以極快速度變成黑色,而後與那肉塊合而為一。
林淵能明顯感覺到,那肉塊的力量大了一些,體積變大了一點點。
通過這次對比實驗,他很快得到一個初步結論。
「我的血液不會受到汙染肉塊的影響。」
「汙染肉塊可以汙染人類的血液,並且通過這種方式,吸取人類的生命力。」
「這種行為……和仙俠小說中的奪舍很相似。」
之後,林淵又將自己多個部位的銀色鮮血,滴入到肉塊上麵,確定了自己的血液確實不會受到影響。
這其實是不必要的實驗,但因為自己的身體並非人類,甚至並非自己已知的任何一個物種,所以纔多此一舉。
「那麼,可以進入二階段了。」
林淵在自己的右前臂內側,切開一道三厘米深,五厘米長的傷口,
接著,捏起那塊猩紅血肉,塞了進去。
做完之後,他便拿起匕首,瞄準自己的肘關節。
若是出現感染或者排斥的反應,他會毫不猶豫地將整個前臂切除。
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
他的本體隻是一個霧團,隻要他想,身上所有「擬人態」的部分,都可以隨意捨棄。
當那塊血紅的肉塊進入到傷口的瞬間,林淵便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動了起來。
它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前臂上的傷口瞬間消失不見。
而那塊蠕動著的血肉,也被自己的肌肉死死包裹。
下一瞬。
「啊啊啊!!!」
一道慘叫聲,在林淵的腦海裡爆裂開來。
即便是沒有任何對照實驗,他也可以確定,那慘叫聲,來自於肉塊本身。
那聲音無比悽慘,比起邪祟的怒吼,更像是無辜者死前的哀嚎。
【你感受到了靈魂汙染,但這種汙染對你而言隻是開胃小菜。】
耳邊再次響起女人的聲音,
林淵能明顯地感覺到,那塊血肉的反抗停止了。
緊接著,有某種東西從那塊血肉中流出,湧入到了自己體內。
從甦醒以來就一直感受到的虛弱,瞬間減弱了不少。
「呼……」
林淵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猛地睜開眼,雙眸化作金色。
耳邊也再次傳來了女人的笑聲。
【嗬嗬,你品嘗了邪祟0839—無女的祟肉。】
【你從它的祟肉中獲得了它的資訊。】
【你的食慾獲得了一定的滿足,你的身體變得更強大了。】
【你的肉體和靈魂都變得強大了一些。】
【但,還不夠,如此小的肉塊滿足不了你的胃口,你仍然饑渴。】
【要填飽肚子哦~若是太餓,你有可能陷入沉睡,甚至麵臨更嚴重的後果呢~】
林淵靜靜聽著女人的聲音,眼中的金色逐漸褪去。
他握了握拳頭,能清晰的感知到自身肉體力量的增幅。
約莫十分之一。
他也終於明白,這汙染的肉須,或者說,那些邪祟,對自己來說是什麼了。
也明白,自己為何會產生食慾了。
就和自己還是霧團時,吃到的「太歲」「黑山羊角」一樣,
它們是食物。
而且,不是用來消遣的零食,而是一日三餐一樣的必需品。
自己隻有捕食它們,才能不再飢餓,才能成長,才能滿足。
【哎呀呀,怪不得那隻邪祟會害怕你~嗬嗬~】
【誰能想到,這讓人族恐懼萬分的邪祟,竟是你食譜上的一部分?】
【話說,一塊肉就讓你的身體素質強了一分,若是把它整隻吞噬,你會獲得多大的提升?
【若是持續捕獵邪祟,你又會成長成什麼樣呢?】
林淵沒有回應耳邊的女聲。
他很清楚,哪怕自己身體素質提升了,也仍然弱小。
還未成長起來的獵食者,很有可能變為獵物。
更別提,自己才隻吃了一分飽。
【嗬嗬,看你如此饑渴的模樣,姐姐都有點傷心了呢。】
【要不,讓姐姐獻身,填飽你的肚子吧?】
「少來,你……嗯?」
林淵正說著,忽然感覺到了什麼,扭頭向身後。
卻見,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虛影,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她的眼睛也同樣被紅色的輕紗捆住,看不清楚眼神,
隻有一對黃金一樣的瞳孔,隔著紅紗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你是……」
【我就是你,嗬嗬。】
女人笑著,張開雙臂,從背後摟住了他。
她很大,是全方位的大。
林淵一米八五的身子,竟是被她完全抱住。
她用雙臂溫柔地繞住林淵的脖子,胸膛從背後緊緊貼住他,在他耳邊輕語廝磨:
【我們服用了一份祟肉。】
【這祟肉中擁有的汙染極少,但對於剛剛甦醒的我們而言,卻是雪中送炭。】
【選擇吧,選擇要怎麼消化這塊祟肉。】
「有什麼選擇?」
【其一,可以汙染人族的法門或命途,讓其往邪祟的力量異變,但會異變成什麼樣,不好說。】
【其二,可以讓來自編號邪祟的力量異變強化,至於會成長成什麼樣,也不好說。】
【其三,則是增強我們自身,從遙遠封印裡,取回一項我們的力量,這有助於我們更加瞭解彼此,哦不,應該說是瞭解我們自己,嗬嗬~】
【暫時就這些了~】
「你到底是誰?」
林淵嘗試握住她的手,可手卻從她的手上穿了過去。
【我就是你。】
「又是這個回答……」林淵搖搖頭:「其餘人能看到你嗎?」
【怎麼,別人能看到我,你會吃醋?】
林淵無言。
【嗬嗬,放心吧,隻有你能看到,嗬嗬~】
【好了,時間緊迫,快點選擇吧。】
林淵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問,她的回答都不會變。
索性不再詢問,認真思考起三個選項。
他發覺,這種選項和肉鴿遊戲很類似。
雖然可以確定成長的方向,但具體會怎麼成長,卻是不確定的。
「人族的法門自不多說,命途……應該是類似靈根的東西吧,我現在也沒有,自然不用考慮。」
「那選項二,編號邪祟的特殊能力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