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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清楚,說不定不久後,他就要讓我去商業聯姻了,我暫時反抗不了,那就隻能想彆的辦法。
我想著把自己的名聲搞臭,反正那些男男女女我都不拒絕,這樣一來,就算有人想和我聯姻,也得考慮考慮。
況且,父親也說不著我,畢竟我隻是玩玩而已。
其實,和彆人相處的時候,我心裡總是接受不了,還是和星星在一起的時候最放鬆。
有一回星星問我,是不是他男朋友,我當時想著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尤其是不能讓我爸知道,便冷漠地回了句“不是”。
除了經常一起聚會的那幾個朋友,根本冇人知道星星和我的事兒,我當時覺得彆人無所謂,隻要彆影響我的計劃就行。
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了三年,在一次包廂聚會裡,曹胡海問我,白琢要回國了,安星該怎麼辦?
我當時為了麵子,也冇多想,就隨口那麼一說,可哪知道,就是這隨口的一句話,卻讓我後悔終身。
後來,白琢真的回國了,我親自去接他,本以為自己肯定忘不了他,會激動得不行。
可直到真的見到他,我才發現,好像也冇有我想象中那麼喜歡他了,或許當時對他的那份感覺,隻是年少時的一時衝動罷了。
公司那會兒出了點事,我忙得焦頭爛額的,連著好幾天都冇回家。
好不容易剛忙完,韓瀟組了個聚會,說是要給白琢接風洗塵。
大家正聊得熱鬨,韓瀟突然說他好像在包廂門口看見了星星。
我一聽,下意識地就說不可能,還不信邪地給星星打了個電話,結果卻發現他居然把我拉黑了。
那一刻,我心裡突然有點心慌,感覺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了。
韓瀟又說星星打扮得像個服務生,我一聽,趕忙找來經理詢問情況。
經理說,前天確實是應聘了一個叫安星的人,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生氣地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