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管不顧,抬起腳對著曹胡海的下麵,狠狠地踢了過去。
曹胡海頓時慘叫起來,那聲音聽得人心裡直髮顫。
韓瀟見狀,趕緊叫了人,手忙腳亂地把曹胡海送去了醫院。
江煜這才慢慢冷靜了些,他轉過頭來,雙眼通紅地看著我,那眼神裡滿是憤怒、痛苦和難以置信,他衝著我大聲吼道:“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被他這副模樣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愣愣地看著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流。
江煜咬了咬牙,幾步上前,一把拉住我,拽著我就往外走,然後把我帶回了家。
一路上,我都沉浸在驚恐和委屈之中,腦袋裡一片空白,任由他拉著我。
江煜怒氣沖沖地把我拽回了家,一進屋,便不由分說地將我拽進了浴室裡。
他打開花灑,剛開始冰冷的水“嘩嘩”地衝在我的身上,水打在肌膚上,涼得我直打哆嗦。
我肩膀上被曹胡海咬出的傷口還在滲血,這會兒沾了水,就像有無數根針狠狠地紮著,疼得我眉頭緊皺,可我卻不敢哭出聲來,隻能咬著嘴唇,強忍著那鑽心的疼痛。
江煜的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他手上的動作卻漸漸變得輕柔了些,沉默著給我洗完了澡,又拿過毛巾,小心翼翼地幫我擦乾身體,隨後把我帶回到了床上。
他轉身去拿來了藥箱,坐在床邊,打開藥箱拿出藥膏,輕輕地塗抹在我肩膀的傷口上。
一邊塗著藥,他一邊氣沖沖地開口質問我:“你是傻子嗎?他在對你做什麼,你居然都不知道反抗?”
我聽了他的話,心裡委屈極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不傻,我很乖的,我聽話了。”
江煜眉頭一皺,提高了音量:“你聽誰的話,誰準你聽他的話了?”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委屈巴巴地說:“你說把我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