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先去看望了安爺爺,陪他嘮嘮家常,等天色漸晚,便動身前往夜色接江煜回家。
我推開包廂門走進去,韓瀟瞧見我,立馬笑著打趣道:“小嫂子又來了呀。”
江煜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瞪著韓瀟說道:“再亂叫,小心我揍你。”
韓瀟縮了縮脖子,伸手摸了摸鼻子,嘟囔著說:“你們都睡三年了,我還不能叫了?”
江煜的臉越發陰沉,韓瀟見狀,趕忙討饒:“錯了錯了,自罰一杯。”
他們這一場聚會似乎還得持續很久,我在包廂裡待著,漸漸地感覺有些累了,便默默地走到沙發的邊角處,蜷縮起身子,想要休息一會兒。
其實,我並冇有睡著,耳朵一直豎著,時刻等著江煜的吩咐。
他們在那兒說說笑笑,或許是因為燈光太過昏暗,都忘記了我的存在,又或許是覺得即便我在這兒,我也聽不懂他們聊的那些事兒。
這時,其中曹胡海笑著對江煜說道:“江少,你這情人換了那麼多,就冇一個能真正入你眼的嗎?這三年來,你睡的可都是安星,雖說安星長得是還不錯,可這麼長時間了,也該膩了吧,你也該嚐嚐其他的滋味纔對呀。”
江煜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緩緩說道:“星星他乾淨。”
曹胡海卻不依不饒,又接著說道:“江少,我聽說,白琢過段時間就要從國外回來了,到時候你那個小跟班可怎麼辦?”
江煜皺了皺眉頭,滿不在乎地說:“一個傻子而已,你要是想要,送你便是了。”
曹胡海聽了,連連擺手,趕忙說:“江少彆開玩笑了。”
說完,一行人又繼續聊起了彆的話題。
而我,在角落裡聽著他們這一番對話,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我死死地咬著手指,拚命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我在心裡不停地告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