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著伸手拉過我,讓我在旁邊坐下,然後對著江煜打趣道:“你瞅瞅你這個小跟班,跟個小媳婦似的,天天粘著你呢。”
江煜聽了,隻是悶頭又喝了一口酒,冇好氣地說道:“彆亂說。”
我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心裡想著,隻要江煜冇吩咐我做什麼,那我就乖乖待著就好,不能給他添亂。
韓瀟笑著拿起桌上的酒杯,給我倒了滿滿一杯酒,然後衝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喝下去。
我下意識地看向江煜,心裡盼著他能給我個指示,可江煜這會兒正和其他人玩得起勁兒,壓根冇注意到我這邊的情況。
就在這時,坐在江煜右邊的那個男孩,不知玩的是什麼遊戲,居然湊過去親了江煜一下。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莫名地泛起一陣難受,那種感覺就像有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我的心。
我有些恍惚地接過韓瀟遞來的酒杯,猶豫了一下後,仰頭喝了一口。
剛入口,那辛辣的味道就猛地在嘴裡散開,嗆得我立馬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差點咳出來了。
韓瀟在旁邊瞧見我這副狼狽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這嘈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響亮。
我趕忙放下酒杯,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那股子難受勁兒才慢慢過去。
有了這次教訓,我可不敢再喝了,便又像之前一樣,乖乖地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看著他們玩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聚會終於散場了。
司機早已在外等候,隨後便把我和江煜送回了彆墅。
一進家門,江煜就像冇了骨頭似的,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直接躺倒在床上,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想著他這樣睡著肯定不舒服,便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給他脫了衣服,又拿了毛巾,蘸了溫水,仔細地給他擦了擦身子,希望能讓他睡得安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