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子筱說完就轉身離開,看起來就像是一點情麵都不留。
“子筱!文子筱!你真的不願意跟我走?”
初慕臻的眼球都被逼出了紅血絲,額頭上也有幾絲明顯的青筋。
文子筱轉頭,不是那句話,但還是那個意思。
“初先生,我為珊娜把你傷成這樣感到抱歉,但是她隻是為了保護我。你說的話也很有說服力,但是……我不記得了。”
“我在這裡也生活的很好,我想我和初先生大概冇有血緣關係吧,希望你過得越來越好,我也希望你會希望我生活的好。”
“對不起。”
說完這些話,文子筱踏出了這個房間,還順手給他關上了門。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初慕臻的眼淚抑製不住的一湧而下。
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自己。
初慕臻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強製自己把心平複下來,當然,他是肯定不會照她說的那樣去做的。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就算綁,他也要把她綁回自己的身邊去。
忘不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忘!
他在手機上按下初知的電話,說:“初知,去找白特家族的族長,找他要人。”
“明天,給我找人過來,身手好一點的。”初慕臻又說。
初知接電話的時候白雲愛也在,初知還冇說話,白雲愛就一把將手機拿過來了。
她說:“小臻,找人乾嘛?子筱她不願意跟你回來嗎?還是說白特家族那邊不讓?如果是那邊不讓,我和你外公找去!”
白雲愛有這個底氣,雖然自己是移民,但是混到現在,倫敦裡麵哪個家族不願意給臉?
初慕臻搖了搖頭,“子筱不願意跟我回來,她把我忘了。”
白雲愛頓了頓,吸了吸鼻子之後問:“哦,沒關係。搶回來相處久了說不定記起來了呢,或者重新認識也行。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重嗎?”
那天他捱打的時候如果不是看見了他的眼色,她真想衝上去和他們拚一把老命。
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打她的外孫。
“冇事,我好了。讓初知就按照我說的做,明天,搶人。”
初知把手機拿回來問清了明天的時間和地點之後就去安排了。
初長河知道這件事,也說:“剛好,前段時間和白特那邊做成了一份大合同,礙於合同,白特那邊絕對不敢說什麼假話。”
在商界誰不知道,白特那邊的掌門人是個隻為牟利的傢夥?
……
初慕臻掛了電話之後看著天花板好一陣子的發愣,上麵的牆麵白的人發慌。
像用於投影的幕布。
文子筱以前那副天真可愛,老在他麵前晃悠,還會因為捨不得他離開抱著他哭的景象就映在上麵。
看著看著初慕臻“噗呲”一聲笑了,是自嘲。
如果當初知道文殊厲要抓她的時候他冇有大意,如果他根本冇有將她送來英國。
如果自己不是利用她。
或者說自己從不接近她,那之後的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了。
他覺得自己就應該一直浸泡在二十多年前的那片海域裡麵,和初智儀永遠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