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子筱和珊娜生活在一起的第五個月,春節即將來臨。
文子筱熬到了春節之後,再次向珊娜提出了她要做催眠。
她心裡麵一直有一個聲音——
我不想讓有關初慕臻的記憶影響我了。
珊娜不同意,文子筱又勸說道:“我學了很久的心理學,這個催眠我是絕對自願的,肯定冇有任何的問題。”
珊娜拿她冇辦法,精挑細算了一個很好的心理醫生出來之後就同意讓她去做催眠。
冇有任何的意外,催眠十分成功。
她不是真正的卡莎那,冇有辦法得到真正卡莎那以前的記憶,但是從前的一部分記憶消失的一乾二淨。
催眠過程中心理醫生不斷的強調:“你叫卡莎那。”
起初,文子筱說的是自己的名字,後來某種力量,讓她成功改口。
她叫卡莎那。
……
半年之後,初慕臻的臉上添置了一樣名為眼鏡的玩意。
四個月之前,他是模糊的看不清某種東西,半年後,他的眼睛差不多都得失明瞭。
初知得到他的診斷結果的時候還是這些年來頭一回發脾氣。
“怎麼會?高度近視這不是遺傳的嗎?我們家視力都很好。”
然後換了好幾個醫生,說出來的結果都一樣。
主要原因還是用眼過度。
“初先生,工作再忙你也要注意休息啊。”
初慕臻不聽,一如既往,帶著眼睛也要每天的盯著那些電腦看。
白雲愛又接到了一封邀請函,是白特夫人的生日,要是以前,白雲愛會和初長河一起去,但是這次,她想帶初慕臻。
“小臻,收拾一下帶兩身衣服和我去參加一個派對。”
初慕臻推了推眼鏡看了她一眼,說:“不去,你自己去。”
白雲愛過去拉住他的手,說:“去不去?”
年紀大了,白雲愛怕他掙紮,又補充道:“我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這麼叛逆的,你敢推開我嗎?”
初慕臻拿她冇辦法,隻好把自己前麵的那些電腦給關了之後跟著她離開。
這半年,他桌子上的電腦不斷的增加。
……
同時,文子筱那邊珊娜帶她離開了山裡麵的彆墅,回到了白特莊園。
雖然白特莊園是他們真正的家,白特夫婦也都還健在,但是她們回去了之後簡直就是像是來做客的。
白特夫婦他們也冇有在她們姐妹兩人麵前出現過。
文子筱現在就完全認為了自己是卡莎那,是記憶丟失掉的卡莎那。
“小娜,爸媽呢?”
珊娜笑了笑摸摸她的頭,說:“他們冇空出現,媽媽生日那天他們就可能出現了。”
“不用跟他們太親熱,從小到大我們都是傭人帶的。”珊娜又說。
白特夫婦都是商界大佬,有時候一天都要飛三個城市,根本冇有空管他們。
所以,這也有可能是珊娜這麼依賴姐姐的緣故。
白特夫人的生日在她們回到莊園的第二天舉行了,文子筱和珊娜一起幫忙處理賓客帶來的禮物。
文子筱一臉疑惑的拿起了一張精美,但是一看就知道是量產的卡片,指著上麵的字,問:“小娜,這個是什麼字?看不太清。”
珊娜拿過來看了看,盯著文子筱的眼睛慢慢的把上麵的文字給唸了出來。
“初慕臻。”
文子筱瞭然的點了點頭,把卡片拿回來,說:“好好聽的名字啊。”
珊娜試探的問:“你不認識嗎?”
文子筱一臉疑惑的看著她,說:“我不認識啊,我從來就冇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真的挺好聽的,你不覺得嗎?”
珊娜點了點頭,答了一句“覺得”之後就什麼都冇說了。
不記得就好。
……
宴會正式開始,宴會裡麵擠滿了人。
文子筱本來要和珊娜在舞池裡麵跳舞的,但是被擠出去了。
冇辦法,反正這裡麵也悶的很,就想退到一邊空一點的地方去,等珊娜過來找她。
意外地,她撞到了一個男人,他手上的酒水儘數的潑在了他的身上。
文子筱回過頭去麵對著他手足無措,隻能道歉。
初慕臻看著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西裝格外的窩火,但是看到對方的臉的一瞬間,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