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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成啞巴後提離婚，他瘋了 >
第4章
第4章
蘇清婉？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
三年前，他拿著姐姐的照片，求我，說他不能冇有蘇阮。
我信了。
我躺在手術檯上，以為自己是為愛獻祭。
可現在，他告訴我，我這張臉，是照著蘇清婉整的？
荒唐。
太他媽荒唐了。
「不......是照著姐姐......」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姐姐？」
顧言像聽了天大的笑話。
「你也配提她？」
他鬆開我，眼神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我愛的，從來都是清婉那樣的。」
「你不過是，我找來練習的草稿。」
三年，就換來一句草稿？
我真是瘋了，纔會問他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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