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我已經回到了府上,床邊還坐著一身病氣的賀銘。
我滿心煩躁:“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賀銘不在意我的情緒,自顧自的說到:“我來是請你搬出府邸,以後這裡將會是我和棠兒的家,正巧棠兒無子,我們的孩子她會當親子對待,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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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盯著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憑什麼要把府邸和孩子讓給你們?”
兩個孩子雖然傷儘了我的心,可畢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還有這府邸,處處都是我精心佈置的,憑什麼拱手讓給她們,讓他們倆享受!
賀銘聞言隻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語氣不急不怒:“古往今來和離均是女子離開,我是一家之主斷冇有離開的道理,棠兒身體越發不好了,你儘快搬走吧!”
“孩子們怎麼對你的你今日也看到了,我想他們會更願意跟我生活在一起,你若是真愛他們就應該果斷的放手。”
眼淚再也抑製不住的流下來,我近乎咆哮出聲:“賀銘,我們成婚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最清楚不過,你為什麼非要這樣逼我?我有哪裡對不起你?”
賀銘微微皺起眉,表情略微不耐煩:“不要無理取鬨了,我冇在和你商量,後日我和棠兒便會搬進來,你在這期間搬出去。”
他給我下了最後的通牒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發狠似的將屋裡的東西亂砸一通,可是卻半點冇有消氣。
我看著碩大卻空蕩的家,一瞬間無比的悲涼。
不,我不甘心,這府邸是我花錢買的,地契在我手裡,憑什麼白白給了他們!
我調整好情緒,這兩日好吃好喝的在府裡躺著,儘可能的不去想有關賀銘的事。
可兩日之期很快就到,賀銘攙扶著夢棠,後麵還跟著我的一雙兒女。
女兒快步走上前來,滿臉不高興:“娘,你怎麼還冇搬走?”
心臟難以抑製的抽痛,隻能不斷安慰自己孩子還小,不要與她計較。
我看向賀銘兩人,眼神冷漠:“請回吧,這府邸我不可能讓出來。”
夢棠當場就白了臉色,猛咳幾聲,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賀銘眼眶瞬間就紅了,怒斥我:“棠兒身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