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數不清的銀子。”
“所以她的贖金,自然比其他戲子要高很多。”
“足足有八百兩。
我才點頭同意的。”
8.我雖然低著頭,看著地上,卻能感覺到顧遠舟看過來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他甚至不給我辯解的機會。
就抬抬手,讓人把我拖下去。
“拖出去,用棍子打,打到半死。
再賣到最低賤的窯子裡去。”
“等等。”
他來到我麵前,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以一種雄鷹蠶食獵物的眼神盯緊我。
“告訴我。”
“還有的銀子在哪裡?”
“彆以為我為你著了魔。
就想從我身上騙取銀兩。
戲子而已。
哪裡找不到更好的?”
“還是個被人睡過的破鞋。”
“趕緊把剩下的銀兩交出來。
或者,把你外麵的男人交代出來。
這麼多錢,不可能隻為了自己吧?”
他指了指外麵的家仆,“他們有的是手段折磨你。
能讓你生不如死。”
我渾身冰涼,疼得顫抖。
“其餘的錢……都被我花了……”顧遠舟氣得發笑,站直身子,“不見棺材不落淚。
給我狠狠地打。”
張姨撲過來為我求救,被顧遠舟一腳踢在心窩,飛出去很遠,直直地昏迷過去。
我被拖到外麵。
兩個婆子將我捆在長凳上。
打人的棍子比壯漢的胳膊還要粗,舉得高高的。
不要說十下、二十下,怕是一棍子下來,就要了我的性命。
淚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濺起塵埃。
院子裡安靜的可怕。
冇有人敢發出聲音來,都怕激怒正在氣頭上的顧遠舟。
院外的叫囂聲卻越來越大。
“沈大人,這裡是顧府。
您不能就這麼闖進去。”
是沈凝。
他怎麼會來這裡?
一棍子落下來,我悶哼一聲,眼前一片黑色,暈了過去。
嗬,他肯定是我的幻覺。
不是真的。
9.沈凝帶著抓捕令來的時候,終於見到了陸青瑤。
她被人綁在長凳上,身上都是傷痕。
以前的她,是那麼的美,如同盛開的牡丹花,香豔、撩人,讓人難以忘懷。
可她剛入顧府三日,就被打成這樣。
如同被折損的玫瑰花。
流著鮮紅的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控製住,不在第一時間去將他抱起來,去呼喚醫者來給她療傷。
有些事,他必須先做。
他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來人,將顧行舟夫婦押入大牢,聽候審落。
將顧家財產查抄記賬,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