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想見到她,那就把顧遠舟一家人從牢裡放出來。”
“那個小蹄子不是顧遠舟的小妾嗎?”
“我自然會把她還給顧遠舟的。”
16.我被薛夫人關押在一處破敗的院子裡。
被她打得不成樣子。
她恨毒了我。
將所有的怒氣都毫無保留地灑在我身上。
“就你這樣的賤人,還能讓沈凝戀戀不忘,寧願和國公府作對,也要救你。”
“可惜呀!
胳膊擰不過大腿。
他花了再多力氣也是白費。
現在還不是被撤了職,被貶到通州去了。”
“現在冇有人會來救你。”
“我會把你送回到我外甥家,讓他們夫婦倆好好收拾你。
你這輩子都不能再從顧家逃出來。”
她命人用鞭子抽我。
逼問我騙顧遠舟的上萬兩銀子去了哪兒。
是不是都進了沈凝的口袋裡。
我咬著一口血,呸了她滿臉。
“一萬兩銀子罷了。
對於你們這些貪官汙吏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可對於那些在天寒地凍裡奄奄一息的百姓來說,卻可以換成棉衣、熱粥還有遮擋風雪的棚子。
那些銀兩,是可以救命的。”
“哈哈哈……”薛夫人發出尖銳的、嘲諷的笑聲。
“一個戲子而已,也配講這些大道理。”
“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還想著彆人,真是讓人感動。”
“那你就到天上去,為那些窮人祈福吧!”
“來人,把她的衣服扒下來,用鞭子狠狠地抽。”
“抽到她說不出話來為止。”
兩個強壯的婆子上來,拉扯我的衣衫。
她們力氣很大,拽的我的傷口,處處鑽心的痛。
眼淚不由自主地飆出來。
此時此刻,我早就冇了尊嚴,冇了羞恥,甚至連活下去的勇氣都冇有。
薛夫人忽然發出尖叫聲。
她捂著嘴,指著我後腰上的某個位置,像是見到了嚇人的東西,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這個胎記……怎麼會……”17.她想靠近我,看個清楚。
口中囁嚅著,“當年,我的女兒,生下來就有這樣的胎記。”
可她的女兒不是薛清歡嗎?
“有人說,我女兒被接生的婆子調換了,可我不相信。
因為清歡也有這樣的胎記。”
“可清歡跟我長得根本不像。”
她漸漸跪在我麵前,顫抖著手,想要觸碰我的臉。
我怕她。
我被打怕了。
怕所有的觸碰。
本能地躲開了她。
她的眼淚簌簌落